开局200斤,异能养夫郎吃美了金樽玥

开局200斤,异能养夫郎吃美了

第9章 奴侍奉妻主沐浴

金樽玥 · 更新时间未知

赵忱吃了糕点,从宽袖里拿出小虎崽子哄儿子。 “蔷儿给娘亲做好吃的,娘亲送给蔷儿一只小猫猫。” 蔷儿一见毛茸茸的小虎崽子眼睛就亮晶晶的。 “哇!是小猫咪啊!” 他接过虎崽抱在怀里抚摸,欢喜之际还不忘谢谢娘亲。 “谢谢娘亲,娘亲最好了。” 怜儿认出了这是老虎幼崽,吓得他当即就要伸手去夺。 被赵忱拉住,“伤不着他。” 怜儿疑惑地看着妻主,妻主知道这是幼虎? 可是,“蔷儿还小。” 赵忱却说,“就是要从小养到大才亲人。” 她轻轻拍拍怜儿的手安慰,“放心,不会伤着孩子。” 她已经在虎崽子身上放了无根藤的丝,那条丝会保护他们父子,不让虎崽子伤到他们。 在儿子和夫郎到院子里跟虎崽子玩的时候,赵忱再次召出界面。 她没急着兑换功德,想看看有没有其他更合适的东西。 却发现只有两个图标亮着,一个是寿命,一个是超度功法。 超度一只鬼魂,获得一点功德。 赵忱选了超度功法。 总算是找到活路了。 傍晚,赵忱如约来到孟澜住的听澜轩。 远远的就看到二儿子赵茗在门口张望,然后他快步迎出来。 “茗儿拜见娘亲。” 他的行事姿态都十分端庄,只是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赵忱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嗯,进去吧。” 二儿子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想抱就抱了。 赵茗很开心,应声后慢一步跟上。 他说:“爹爹亲自下厨做了娘亲爱吃的八宝鸭,葱油鱼。 儿子沏好了娘亲常喝的碧螺春晾着,这会儿正正能喝。” 娘亲经常不在家,更难得能来爹爹这里一次,爹爹高兴,他也高兴。 赵忱听着夫郎儿子都把她放在心上,她心里头也熨贴得很。 一高兴,摸了张五百两的银票给儿子。 “刚从你奶奶那儿得的,拿去花。” 赵茗捧着银票笑出两个小酒窝,这点是遗传自赵忱。 “娘上次给的银子我都还没花完,还是娘留着花吧。” 他平时吃穿用度都不用花钱,每月还有例银,他花不了那么多。 反倒是娘亲在外面花钱的地方多,总是不够用要去奶奶那儿求。 赵忱在银钱上从来都大方,她就没缺过钱花,自然更不会亏待自己儿子。 她说:“你也是大小伙子了,没事儿就多出去逛逛街,买好看的首饰,置鲜亮的衣裳。” 赵茗却说:“我有首饰和衣裳,我给娘留着。” 赵忱心里得意,咧着嘴哼哼:“老娘上哪儿划拉不到银子使,还能花你那三瓜两枣?” 赵茗抿了抿唇角,欲言又止。 赵忱见了立马明白他在想什么,直接告诉他。 “赵家的金山银山也有你娘我的一份,够老娘败几辈子的。 谁要是敢欺负你,你给老娘骂回去打回去,打不过你回来跟老娘说,老娘给你报仇。” 赵茗看娘亲这个架势就不敢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不然四姨娘恐怕真不能活了。 “我是娘亲的儿子,有娘亲护着我,谁敢欺负我呀。” 说着,他将银票收好。 “等空了我就去逛街。” 他又来搀扶赵忱,撒娇。 “娘亲,我们快进去吧,爹爹都等您等得急了。” 赵忱没再说什么,但有人欺负她儿子这个事她记下了。 母子俩进门来,孟澜正好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小厨房里出来。 “妻主来了,正好可以用饭了。” 赵茗连忙跑上去接过菜端进屋,好让爹爹去迎娘亲。 孟澜用帕子擦了擦手,这才迎上去。 “奴温了酒,妻主今日好好尝尝奴的手艺退步没有。” 孟澜很珍惜今日这份难得的温情,等正夫进门后,这种日子恐怕就不会再有了。 赵忱一坐下,左边是儿子布菜,右边是夫郎斟酒。 菜吃得暖胃,酒喝得顺喉。 酒过三巡,赵茗说还有功课没有完成,主动给娘亲和爹爹留下独处空间。 孟澜将挑好刺的鱼肉送到赵忱嘴边,他将斟酌了许久的事小心翼翼开口。 “明日是奴母亲的寿辰,奴求妻主允奴回去一日。” 他想,妻主要赘正夫,正是高兴的时候,会允了他吧? 赵忱见他一直都像是有话要说,还以为他有什么不得了的事,结果就这点小事。 “明日我有事要办,就不陪你回去了。 这样吧,我们私库里的东西你挑些带回去,就当是我送的贺礼。” 孟澜知道妻主明天要去秦家提亲,但这种事不是他一个侍夫有资格插嘴的。 妻主能允他回家,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多谢妻主。” 赵忱想了想又摸了一张百两的银票给他,“你留着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孟澜再也忍不住了,扑进赵忱怀里掉眼泪。 “妻主待奴这样好,奴好欢喜。” 他试探着说:“天色已晚,奴让人备好了热水,奴侍奉妻主沐浴吧?” 孟澜不知道妻主今晚愿不愿留下,他想留妻主,想在妻主心里多占一点位置。 赵忱打算今晚去城外乱葬岗,那种地方最可能有魂魄逗留。 可现在夫郎留她啊,嘶…… 岂能让夫郎独守空房? 晚点再去! 赵忱一把将期期望着她的孟澜抱起,大步朝浴房走去。 赵忱骄奢淫逸惯了,哪怕是侍夫的房里也砌着浴池,半点儿不会亏待自己。 水波在赵忱胸膛上荡漾,映着孟澜白里透粉的肌肤。 由浴池转至床榻,孟澜的眼泪浸湿软枕。 偶有清醒之际,孟澜想妻主为什么突然又好了? 但这不是他该问的话。 他只要妻主还愿意要他侍奉,他就满足了。 赵忱等着他睡了后才起身,结果孟澜还是在她下床的时候醒了。 “妻主要走了吗?” 他伸出白生生的手臂抱住赵忱的腰,将自己困乏的身体贴上去。 他不想妻主走。 “妻主能不能不走?” 温香软玉在怀,还有夫郎眼巴巴地求她,赵忱也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