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你的比格犬来了!九流书生

开门,你的比格犬来了!

阅读分页 32/119

九流书生 · 更新时间未知

“是啊,单纯,乖巧,没心眼。”裴明正看向了安桥离开的方向,眼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说道:“和小喻好好相处,毕竟血浓于水。”

司机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也不敢多问。

望江一号是裴二的豪宅,之前裴二带他来的时候录入过,此刻畅行无阻,安桥的记忆里很好,抬起手摁了一下楼层,学着裴二的样子回到了裴二的家,然后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觉得实在是爱演的很。

实际上要不是那天裴二回来得太快,这扇门也早就不复存在了。

“密码……”安桥熟练地输入了密码,这都是裴二告诉他的,于是打开门的时候他就再次看到了自己的辉煌战绩,真是每一处都让他感到非常满意。

“wer?”安桥叫了一声,试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确定没人在自己家之后,安桥就非常轻松地到处巡视着,嗅一嗅有没有别人的味道。

“werwerwer——”在确定没有别人味道之后,安桥就彻底占领这里了。

从此,这就是他安桥的地方,至于房产证,比格犬不知道还有那玩意。

安桥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忽然想起来还没联系裴觉,上次裴觉来得太匆忙了,都没来得及看一下他打下来的江山,安桥一边打开手机,一边念叨着,手机上已经十几个裴觉的未接来电了,因为昨晚裴觉嫌吵,悄悄把安桥的手机铃声提醒给关了,今天报应就来了,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裴觉。”安桥点开了裴觉的视频通话,他举起手机,对方几乎是三秒之内就接通了,安桥笑眯眯道:“你猜我现在在哪?快看,这是我打下来的江山。”

裴觉愣了愣,刚准备问安桥在哪来着,忽然就瞧见了对方身后的背景,特别是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天花板时,裴觉稍稍停顿几秒,而后问道:“你在望江一号?”

安桥乖顺地点了点头,道:“我在。”

裴觉深知这个时候不能刺激安桥,不然安桥又跑了,就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了,于是立刻调转车头,去往望江一号接人。

他必须得非常严厉地让安桥意识到,出行必须报备!

他深知手机的视频都不敢挂断,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安桥,你老老实实在那里坐着,什么都不要动,我半个小时后,不,二十分钟后就到。”

安桥轻轻歪了歪脑袋,因为裴觉将手机放在了车子中控储物箱里,所以从安桥这个视觉看去,就能看到裴觉认真开车的侧脸,以及高挺的鼻梁,安桥喜欢裴觉的长相,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如果此刻安桥有尾巴,一定会摇起来过去示好了。

裴觉说二十分钟就是二十分钟,几乎是踩着点打开的电梯门,进去后就看到安桥正蹲坐在玄关处,他似乎是等了很久了,坐在地上托着下巴,甚至是打了个哈欠,听到声音后立刻抬起头看向裴觉,随后眼前一亮,冲进了裴觉的怀里。

“你还好意思冲过来。”裴觉拧起眉头道:“谁让你出门的?”

“你啊。”安桥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裴觉认为安桥正在甩锅,有些不可理喻。

“你说不让我和裴家的人见面,但是你弟弟也姓裴,他又自己晕倒了,他不能走,我又不能见他,所以我只能走了。”安桥摊开手,轻轻耸动一下肩头,反问道:“我有错吗?wer?”

他眼睛很亮,就这样盯着裴觉看,非常自信自己的判断。

就在裴觉准备说话的时候,忽然电梯门再次打开了,两人齐齐回头朝着电梯门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一头绷带的裴二。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裴觉和安桥,他刚想要质问这两个人为什么在他家,结果裴觉就拧眉质问道:“你说不是你把安桥带走的,现在他怎么在你家,你怎么解释?!”

刚准备开口质问的裴二顿时丧失了先机,他张开嘴愣了愣,随后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这两人,一个蹙眉冷脸,一个一脸茫然,他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做局了。

“不是……”裴二摸着心口,他发誓道:“我真没有!这不是我啊!”

第34章 这是自由

“我真没有把他绑过来!你栽赃陷害我也得有个度吧!”裴二就差用自己的姓氏对天发誓了,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旁边的安桥,对于对方这幅单纯茫然的样子稍微愣怔一下,又看到了对方身后的废墟,瞬间清醒过来,厉声道:“你说话!安桥!你别装哑巴!这里就数你心眼子最多最能装!”

“你好好说话,不要骂人。”裴觉打断了裴二的话。

安桥点了点头,他攥着裴觉的衣服,觉得今天的裴二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但是看到对方眼睛泛红,脸都是涨红了,就想到曾经见到过得了狂犬病的同类,于是往裴觉的身后躲了躲。

“你……”裴二试图上前将安桥拽出来,想要和对方当面对质清楚,但是却被裴觉打断了,他牵着安桥往外走,路过裴二的时候警告道:“别再让我看到你靠近他。”

“色令智昏”四个字几乎是瞬间浮现在裴二的心中,他看着自己的大哥和大哥身边那个坏心眼的小情人,感觉自己简直可怜。

“我们就这么走了吗?”安桥和裴觉进了电梯,他问道:“你得经常来视察一下领地,不然很容易被抢占的。”

“你的领地?”裴觉问道。

“当然。”安桥骄傲道:“全部都是我的。”

也许是听多了这句话,裴觉心中没有任何波动,甚至为了让安桥能听话点,敷衍着说道:“你说的对,都是你的。”

裴觉一路开车回家,脑海里想的都是如何加强安桥的安全防范意识。

“你说你在家里捡到了裴二。”裴觉回家后,看到了地上的那滩血还没处理掉,立刻联系了家政过来,他将安桥提溜到旁边,问道:“你可别说他是自己给了自己一棍子,然后晕倒在家里,最后被你捡到的。”

安桥的眼神开始有些心虚,左右看,但就是不跟裴觉对视。

“安桥。”裴觉养了安桥一个月二十天,算起来两人也相处了刚好五十天了,他自认为对安桥已经有些了解,对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安桥有没有说话,于是立刻道:“为什么让他进来?又为什么打他?”

安桥没有回答,依旧不肯和裴觉对视。

“你知道把一个陌生人放进来有多么危险吗?而且你还动手了,要是失手把人砸死了呢?又或者武器被抢了呢?”裴觉的语气略显严厉,但他不得不这样,不然安桥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说之前他还有点怀疑安桥和裴二之间是否有利益往来,那现在就彻底打消怀疑了,毕竟这一闷棍砸的的确重。

安桥没想到自己做了好事还被训斥,他睁大了眼睛看向裴觉。

“你觉得自己做得没错吗?如果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刚才就不会不敢和我对视。”裴觉冷声道:“安桥!”

“你凶我!”安桥也脾气上来了,他咬着牙,死死盯着裴觉,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这么忘恩负义,他怒道:“明明是你不喜欢他,所以我才砸他,他不进门,我怎么砸他!你不夸我吗!你居然不夸我,你还凶我?!裴觉,你疯掉了?”

在安桥的意识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裴觉非常厌恶裴二,就像是当初在医院里裴觉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也是那种藏都藏不住的厌恶。

“我……我什么时候说我讨厌他了?”裴觉愣了愣。

“你就是讨厌他,就像是以前讨厌我那样!但是你现在不讨厌我了,你现在只是讨厌他,所以我帮你,我有错吗?我没错!我全对!”安桥怒吼,站在沙发上和裴觉怒吼,大声道:“werwerwer——”

他也委屈极了,明明以为裴觉会高兴,结果裴觉不仅不夸他,还吼了他,简直不可理喻。

裴觉站在原地看着安桥生气极了的样子,眼看着对方一直在“werwerwer——”地叫唤着,好一会儿裴觉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问道:“所以你是因为我,才打了他。”

“当然,不然我打他干什么?”算起来安桥老大,裴觉老二,许特助老三,裴二老四,现在多了个什么董事长,勉强排在了老五,要不是为了裴觉,安桥没必要去揍裴二。

他越想越觉得裴觉不仅要夸他,更要感谢他。

不过裴觉没有夸他,只是盯着安桥几乎气得紧绷的脸,好一会儿之后伸手摸了摸安桥的脑袋,他低声道:“不用为我做什么,不值得。”

一切都是假的,他骗了安桥,他占据了本属于安桥的一切,他是个卑劣的人,他不配得到安桥的偏爱,裴觉眼神微沉,他将自己看得很透彻,安桥为他这样冒险,真的很不值得。

安桥轻轻歪了歪脑袋,哪里懂什么值不值得,反正他觉得自己做得很对。

“wer?”安桥凑到了裴觉的身边,轻轻耸动鼻尖,他眼神总是盯着裴觉看,以至于裴觉忍不住笑着道:“你怎么跟个狗一样?”

安桥缩回了脑袋,什么叫做跟个狗一样?跟狗一样怎么了!他本来就是狗!

“好了好了,别委屈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裴觉心情大好,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的确很高兴,抬起手摸了摸安桥毛茸茸的脑袋。

“烧烤。”安桥对烧烤情有独钟,因为以前主人一家就喜欢出去烧烤,每次安桥都会跟着一起去,然后他也有份,偶尔还会有其他桌子上的人过来给他吃的,安桥很享受这种被人喜欢的感觉。

“烧烤?”裴觉顿了顿,他点头道:“好。”

算起来裴觉上次吃烧烤的时候,应该还是好多年前了,后来基本上不是饭局,就是在家吃饭,他搜索了一下附近比较出名的烧烤店,然后开车带着安桥去。

“你……”裴觉刚准备说话,扶着方向盘的手就被安桥摸了摸,他愣怔一瞬后看向了安桥,语调都没反应得过来,问道:“你干什么?”

“我也想开车。”安桥有些羡慕道:“我想要。”

如果说安桥要别的东西,也许裴觉还会考虑一下,但是开车这件事情,裴觉想也不想就回绝了,他查过了,安桥有驾照,可是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就安桥这个精神状态,就算他敢开,裴觉也不敢让他开啊。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跟了你……”安桥假模假样地哽咽了一下。

“……你跟我一样大,你小时候也是我小时候,你什么时候跟了我?!”裴觉这一下真是忍不住了,他无奈道:“你跟谁学的这种话?”

“我跟你一样大?”安桥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裴觉神情略微收敛,他抬起手启动了车子,忽略了安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