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他们都叫我炮神三卜树

抗战,他们都叫我炮神

第344章 我张某人,怎么可能骗你呢

三卜树 · 更新时间未知

用不着乔成吩咐,跟随的士兵们已经动手了。 两个人按住一个,干净利落先从对方腰间掏出枪,张啸尘那个保镖的手刚摸进去一半,枪已经换了主人。 再搜身,皮带、短刀、就连在咯吱窝下藏着的一把小左轮,都被搜了出来。 搜完了,用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把张啸尘和他那两个保镖反手捆了个结实。 直到被捆住,张啸尘脑子里还是没有理清这伙人的目的。 要说图财? 可对方从开始到动手,关于钱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如果要命? 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还用绳子捆起来,明显另有所图么。 他一直琢磨着,把自己半辈子的冤家对头挨个排查了一遍,愣是没排出个能对上号的。 绳子捆的有些紧,张啸尘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感觉勒的厉害。用力挣了一下,绳扣不仅没松,人反倒不注意摔倒在了甲板上。 旁边几个士兵差点笑出声。 乔成蹲下来,笑嘻嘻的看着他: “张老板,这是要活动筋骨,还是打算挣断这麻绳游回岸上去呢?” 张啸尘喘着粗气着重新坐了起来,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狼狈到这个地步,口气里还带着从容镇静: “兄弟,咱们敞开了说。要钱,你开个价,我让人送来分文不短。我看各位都是军旅出身,必然会缺军械,我白送诸位一批武器,崭新的中正式,外带十万发子弹就当交个朋友了。” 乔成听得直乐呵,慢悠悠的站起身: “张老板这话可真稀奇,拿着抢我们的钱,买了东西再送给我们,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我们? 张啸尘眉头皱了起来,记忆中快速搜寻了一遍。 乔成这张脸还有这个声音,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一时想不起来。 顺着乔成的话一寻思,抢钱两个字还是让他想起了什么,猛的扭头,目光落在了在麻子脸上。 那目光里的东西,麻子太熟悉了。 以前多少人被这目光看过之后,第二天就消失了。 他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脚跟往后缩了半步,紧接着看见了捆在张啸尘身上的麻绳。 绳子在,人就是阶下囚。 他麻老三怕什么? 麻子停住脚,挺直腰杆还伸手整了整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短褂,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阴阳怪气的调门: “大帅...啊呸!张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个月您老人家可是从这位爷手里抢了几万美金呢。怎么,钱进了账连人都不认得了?” 张啸尘皱着眉头,美金…几个月前… 他猛的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找洋行买器材的?” 乔成懒得回答他,小艇上沉默了起来。 不到一公里的路线,小艇不知不觉间已经靠近了海星号,烟囱里正吐着黑烟,甲板上不时有人影跑动,显然是在准备出发了。 张啸尘顺着乔成目光看了过去,舷墙后面,十几个背枪的士兵一字排开,站的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正规军。 他感觉眼前一阵发黑。 绑票要钱的不敢这么摆阵仗,敢这么摆阵仗的不要钱! 张啸尘快走两步向乔成凑近了一步: “兄弟!再商量商量,武器、现洋、药品的路子我全有,只要你......! 话没说完,旁边的士兵抬脚就踹。 这一脚毫不客气,张啸尘哎哟一声,仰面摔在艇板上,后脑磕出咚的一声响。 乔成站在那儿,看都没看踹人的士兵一眼,连个眼色都没有。 张啸尘瘫在甲板上,后脑嗡嗡的,心中彻底明白了,这伙人完全没有要钱的意思。 索性也不起来了,瘫坐在那儿抬头看着: “兄弟,价钱好说,一切都好商量…” 乔成朝海星号甲板扬了扬手,软梯悄悄垂了下来,搭在舷侧。 他这才回头,居高临下地看了张啸尘一眼,冷笑一声: “张老板,这世上有些账用钱是还不清的。” 说完一挥手,士兵们把绳子在张啸尘身上绕了两道,另一头抛上船,一个两百来斤的矮胖身子,就这么被硬生生的吊离了小艇,在半空里晃悠悠的拉了上去。 众人随后登船,乔成押着张啸尘穿过甲板,带进了驾驶舱。 舱里灯光明亮。张啸尘一进去就愣住了。 舷窗底下,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人站在那里,正盯着几个精壮汉子摆弄操台上的罗经和车钟,不时点点头,听见敲门转过了身。 张啸尘的目光,落在了那人领章上。 中将军衔! 陈归转过身,先没说话,把这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抓错才开口: “上次在魔都,抢我钱的就是你?” 提到了钱,张啸尘心里反倒一松。 只要是钱,那就好办,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钱,微微弯腰,姿态放得极低,干脆利落得认了下来: “是我!这事儿是我做的,当时猪油蒙了心,被胡世昌那个狗东西蒙骗,这才对您的手下动了手。” 他一边认错一边看着陈归的脸色,看到对方没有发怒,才继续说着: “既然事做下了,我也不赖账。您看这样行么,按上回的数翻倍…不,翻五倍!五倍给您补上,如何?“” 陈归脸上依旧什么变化都没有。 张啸尘察言观色的本事是练了半辈子的,一看这张脸跟庙里的泥塑似的,心里更毛,加码加得飞快: “十倍!按十倍补!另外,我再孝敬您一千支步枪、十万发子弹如何?您放了我,往后万事好商量,港口里,您的话说一不二!” 加完价码,他堆着笑等回音。 陈归就像根本没听见一样,问出了第二句话: “听说,你在给小鬼子做事?” 张啸尘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菜了。 从小鬼子这三个字出口,心中明白了今晚这场事的根本在哪儿了,根本就不是为了钱,是冲着他头上那顶帽子来的。 张啸尘眼珠一转,立刻开始狡辩: “长官,这是哪儿传的话?您是一方大员,想必知道租界那地方鱼龙混杂,如今小鬼子把手往里头伸。我们是靠海运吃饭的,外海又被他们的海军封着,不得不在夹缝里应付周旋,可张某人对天起誓,从来没帮他们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