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他们都叫我炮神三卜树

抗战,他们都叫我炮神

第367章 就不增援的小鬼子

三卜树 · 更新时间未知

溪州 这几天秋山刚刚到任,恭贺升迁的人络绎不绝,酒席是一场接着一场,心情也日益高涨,把派人去山里那桩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不,晚上刚刚陪人喝了个大醉,回到屋里倒头便睡,呼噜声打的震天响。 “砰~砰~” 门外传来敲门声。 秋山眼都没睁,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砰!砰!” 这次的敲门声重了许多,也急促了起来。 秋山终于醒了。 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头疼欲裂,像是被人砸了两大锤一样,一跳一跳的疼。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进来!” 这一声怒喝吓得那个被灯光映在门上的影子明显哆嗦了一下。 吱呀声中,副官推开门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站到屋子当中,还没开口。 “八嘎!” 秋山的怒骂声先响了起来: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不知道晚上我喝酒了吗!” 副官垂着头,低声禀报: “阁下,警备部队传来消息,大庙庄哨卡在十点汇报时联络不上。他们派人去看了,刚刚传来的消息,哨卡遇袭,驻守的一个小队全员玉碎无一生还。” 秋山晃了晃那颗混沌的脑袋,心里先升起一股怒火,溪州周围哪有这么大的势力,敢动一个小队驻守的哨卡? 多半是钱塘江方向溜过来的散兵游勇,那里挨着敌人的第三战区,丢个哨卡实属正常,这事儿也值得半夜敲门汇报? “蠢货,遇袭就遇袭,派人加强巡逻就是了,一个哨卡而已又不是没被袭击过!” 副官低着头,心中对秋山的作风鄙夷不止,本想挨了骂就退出去。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小命怕是也拴在这上头,只得硬着头皮又提醒了一遍: “阁下,是大庙庄哨卡遇袭。” “大庙庄?大庙庄怎么…” 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秋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陡然瞪圆,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后跟,酒意瞬间全无。 别的哨卡他一个都不记得,堂堂军司令官去记哨卡这种小事,本来就是侮辱。 可大庙庄记得清清楚楚,那是贴着陈归游击队活动区最前沿的一座哨卡。 陈归的大部队要出山,就必须拔掉这座哨卡不可。 那座哨卡上次陈归第一次南下时已经被端过一回了。 他高升司令官之后,首先就往大庙庄塞了一个整小队,不为别的就为那位爷哪天突然出动,自己能提前知道下,不至于让人家悄悄摸到城下连炮都架好了才发现! 秋山霍然起身,顾不上脑袋里的疼痛,两步走到副官面前: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早报!” “晚上八点例行汇报一切正常,十点没有汇报,他们派巡逻队乘卡车去核实了,电台、电话全被破坏,巡逻队是刚回来的。” “现在几点了?” 副官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十一点五十九分了!” “八嘎!过去整整两个小时了,怎么拖到现在才报!” 副官被吼得脖子一缩,悄悄咽了口唾沫,小声分辩: “阁下,十点失联之后他们第一时间就派车去了,但那里电话电报都不能用,所以回来后才上报的。” 秋山狠狠瞪了副官一眼,在屋里焦躁的来回踱着步,脑子里疯狂盘算着。 十点到现在才两个小时时间,就算急行军,现在也到不了城下,暂时来说是安全的。 可是,陈归大半的夜突然袭击一座哨卡干什么? 难道又一批部队南迁? 不可能吧,正常人谁家拖家带口的半夜跑路。 那除非是冲着自己来的! 南下之前,先把自己弄死? 很有可能啊! 陈归一旦南下,自己这司令官在人家眼里可就没价值了,不如趁乱一炮轰了,干干净净,还能放心大胆的走。 虽说自己压根没有阻拦南下的意思,可那位煞星的心思谁能摸得准。 秋山越想越是心惊,身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才刚当上司令官,怎么能死呢! 当务之急是加派巡逻,摸清楚他们从哪个方向过来,赶快派人去找他,有什么事说一声,自己都答应就是了。 绝不能让大炮靠近城外! 秋山猛的转过身,正要开口下令,副官又冒出一句: “阁下,有没有可能八点汇报完之后,哨卡就遭到了袭击呢?” 秋山愣在了原地。 八点过了哨卡,四个小时的急行军,此刻人已经在城外了! 他要干什么? 啊? 他这是要干什么! “走!” 秋山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拎在手里就往外走。 “阁下,我们去哪儿?” 副官一时有些没转过来,这大半夜的,难道这位贪生怕死的司令官要亲自登城督战,指挥围剿下山的游击队了? “去地下室!” 秋山冷冷的撂下一句话,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 “轰!” 恰在这时,东北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爆炸声,声音不是很远,听着像是在城外。 秋山一个激灵,脑海里突然响起以前被炮弹追着炸的画面,什么中将的威严,什么司令官的体面,统统顾不上了。 提着军装撒腿就朝后院的地下室狂奔。 副官看的目瞪口呆,司令官平时看着养尊处优,这一跑起来野狗都未必能追上。 秋山跑进地下室,扶着墙喘匀了气才找回了中将的派头,侧头问跟进来的副官: “你说,这是哪个方向在挨炸?” 副官斟酌了一下: “听方位在东北方向,那边是骑兵联队和重炮中队的驻地,陈归会不会是打他们去了?” “骑兵联队?”秋山眯起眼琢磨,“难道陈归觉得骑兵威胁到他们的安全了?” “阁下,”副官试探着问,“那…要调动附近部队增援吗?” 秋山摇了摇头,义正辞严: “不必,看来陈归的目标还只是骑兵联队。敌情不明就贸然增援,万一触怒了他,把炮口转到城头上,大家伙谁也跑不了。” 副官看着这位贪生怕死的司令官,心里长长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又不敢说。 两人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嫌弃谁。 副官只得把满腹的牢骚咽下去,尽职尽责的提醒: “阁下,咱们总得做出点样子,不然,后面不好给上头打交代。" “嗯。” 秋山点了点头: “你去抽调部队加强城内外巡逻,增援城防。传我的话,敌情不明,各部必须死守溪州,不得擅自出击!” 副官应了一声,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