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伪军?自立门户创建虎贲军
第486章 鬼子运输队驶入槐树沟李云龙早已等候
坑神老李 · 更新时间未知
槐树沟地势复杂,道路狭窄,对于大部队来说并非良途,但对于急于摆脱困境的鬼子而言,却是唯一的生路。 李云龙看着那扬起的尘土,冷哼一声:“哼,算他们跑得快。不过,进了槐树沟,我看你们还能往哪跑。” 雷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运输队消失在沟壑深处,眼神深邃如潭。 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鬼子运输队没有再往东坡村硬闯,车轮一转便压向了槐树沟。 尘土飞扬中,那辆辆满载军需物资的大车,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野鹅,歪歪扭扭地挤进了狭窄的沟壑。 领头的那个日军骑兵队长,此刻正骑在一匹新换的战马上,脸上还带着东坡村泥浆未干的痕迹。 他死死盯着两侧高耸的豆地和庄稼地,眼神里满是警惕。 “停车!”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鬼子士兵立刻勒住缰绳。 他跳下马,走到一辆大车旁,指着路边的庄稼,对着旁边的伪军翻译官厉声吼道:“不准靠近!谁敢让车轮擦到草叶,老子毙了他!” 伪军翻译官吓得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哈腰:“太君放心,太君放心,小的们一定看好路。” 然而,真正的威胁,从来不在明面上。 槐树沟口,几个身影正蹲在草丛里,冷眼看着这支笨重的车队。 说话的是雷公。 他手里捏着一把泥土,轻轻搓了搓,转头看向身边的李云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团长,别急。” 李云龙早就憋不住了,手中的三八大盖早就抵上了肩膀,准星死死锁住那队伪军。 “你看那几个伪军,正在前面踩路呢!这时候不打,更待何时?给我一梭子,把他们全扫了!” 李云龙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雷公伸手,轻轻按住了李云龙的枪管。 那只手掌粗糙有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力。 “别动。” 雷公摇了摇头,目光透过沟口的枯草,看向更深处。 “现在开枪,那是强弩之末。你要打的,是他们的胆。” 李云龙愣了一下,眉头皱成了川字:“打胆?怎么打?” 雷公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前方。 只见那两个带路的伪军,并没有直接走进沟里,而是停下脚步,开始在那儿折腾。 一个伪军掏出烟袋锅,在那堆早已熄灭的灶坑里扒拉了几下,然后抓起一把湿土,用力捂在上面。 片刻后,一股浓黑浓黑的烟,从那土堆里渗了出来。 另一个伪军则蹲在另一侧,故意用脚踩出了一串凌乱的脚印,一路延伸到沟底的阴影里。 他们在演戏。 演一场让敌人相信“村民刚跑,粮食还在”的大戏。 李云龙眯起眼睛,盯着那缕黑烟,心里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了一些,但疑惑却更深了。 “这是在干嘛?搞炊事班演习?” 旁边的赵石头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团长,这是……” “这是请君入瓮。” 雷公淡淡地说道。 果然,那两名伪军做完这一切,立刻回头,冲着远处的鬼子骑兵队长大声喊道:“太君!这边!刚才看见几个老乡往沟里跑了,肯定藏了不少粮食!” 鬼子骑兵队长的眼睛瞬间亮了。 粮食。 对于一支深入敌后、补给困难的部队来说,这两个字的诱惑力,比什么都大。 但他毕竟是老油条,东坡村的亏还没吃够,他不可能全信。 “八嘎!”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并没有下令全军进入。 而是从身后抽出一个小队,大概五六个人,示意他们绕开那两个伪军留下的脚印,从侧面的一条小路包抄过去。 “你们,小心搜索。如果发现陷阱,立刻撤退。” 他用日语下达了命令,眼神阴鸷。 那几个鬼子士兵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摸进了沟底。 他们看到的,是一幅极具迷惑性的画面。 路边散落着几个空的竹筐,里面空空如也,但旁边却扔着几块破旧的麻布,仿佛是谁在慌乱中丢弃的家当。 而在更深处的小路上,赫然摆放着半袋麸皮,袋子口还敞开着,里面的碎屑撒了一地。 “哟西。” 带队的那个小队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在他看来,这些绝对是村民逃命时来不及带走的东西。 这意味着,主家的大户人家就在附近,而且很可能还没来得及跑远! “追!” 他挥了挥手,那几个鬼子士兵立刻加快了脚步,甚至脱离了大车的掩护范围,向着沟底深处跑去。 而他们的车队,因为队长的谨慎,被留在了沟口的外围。 这就是雷公要的。 把护车的兵,从车里剥出去。 沟坡上,一个孩子悄悄拉响了第二股烟。 那是用特殊配方制成的烟雾,味道辛辣,极易引发人的嗅觉联想。 闻起来,就像是大米煮熟时的清香。 沟底的鬼子小队,闻到这股味道,脚步更加轻快了。 他们以为,胜利就在眼前。 然而,当他们跑到沟底最狭窄的地方时,突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锣响。 “当……!”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空旷的沟壑里回荡。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捉摸不透。 鬼子小队长猛地停下脚步,脸色大变。 “不好!中计了!” 他大吼一声,想要转身撤退。 可是,当他回头时,才发现情况不对劲。 原本宽阔的来路,不知何时,竟然被两块巨大的石板堵住了大半。 那石板被巧妙地藏在杂草之下,只有民兵知道怎么掀开。 现在,石板掀开了,露出的只是一个只够一人侧身通过的窄坎。 大车进不来,小队想退,也得一个个挤过去。 “八嘎呀鲁!” 鬼子小队长气得满脸青筋暴起,举枪就要往回打。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开枪的同时,沟顶的草丛里,几十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 李云龙站在高处,看着下面那群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鬼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妙啊!” 他拍着大腿,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老雷,你这哪里是布雷?你这是把鬼子当猪羊一样耍啊!” 雷公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敲了敲手里的烟袋锅。 “团长,记住了。最好的防守,是让敌人自己走进笼子。” 就在这时,沟里的鬼子终于挤到了石板处,却发现石板后面,并没有地雷,而是一群手持长矛和土枪的民兵,正静静地等着他们。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只有冰冷的铁器和绝望的眼神。 这就是槐树沟的伏击。 不靠炸药,靠人心。 李云龙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他以前总觉得,打仗就是拼火力,拼人数。 但现在,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一种属于这片土地,属于这些普通百姓的战争艺术。 “传令下去。”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格外沉稳。 “让一团二营做好准备,一旦鬼子小队被全歼,立刻跟进,封锁整个槐树沟出口。” 他转头看向雷公,深深鞠了一躬。 “老雷,这堂课,我李云龙记下了。” 雷公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向沟底,准备亲自“收割”这波战果。 而远处的运输队,因为失去了护卫,正焦急地停在原地,进退维谷。 李云龙把枪背回肩上,低声命令身边干部把槐树沟这一套记全。 运输队护兵被诱走后,车队主力被迫停在石磨庄外的两岔路口。 石磨庄外的两岔路口刚被鬼子堵住,村里的磨盘已经转了起来。 沉闷的隆隆声顺着地面传导,像是某种看不见的脉搏,在寂静的清晨剧烈跳动。 伪军队长王二麻子勒住马缰,马蹄不安地刨着土。他探头张望,眉头紧锁。村里静得出奇,连只鸡叫都没听见,只有那些大缸、石碾,还有散落在地上的麻袋碎片,都在暗示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紧急的疏散。 “太君,这帮共匪肯定跑不远。”王二麻子搓着手,讨好地看向身旁的日军军曹,眼神里透着一股急于表功的贪婪。 军曹没吭声,眯着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村口那几扇虚掩的大门。他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那种过于完美的寂静,往往藏着杀机。 “八嘎,进去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