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伪军?自立门户创建虎贲军坑神老李

抗战:伪军?自立门户创建虎贲军

第511章 张大牛:强势碾压!幕后黑手让所有人坐不住了

坑神老李 · 更新时间未知

“寻常草药?”小队长冷笑一声,抓起一把当归狠狠摔在地上,泥土溅上了乔掌柜的鞋面,“日本帝国陆军缺医少药,你们晋商却藏着掖着?别废话,搜!” 话音未落,士兵们便如蝗虫过境,掀翻了药柜,砸碎了瓷瓶。玻璃碎裂声此起彼伏,夹杂着药材散落的闷响。 就在这时,后堂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是重伤员的声音。 小队长耳朵一动,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那边有动静!” 他挥了挥手,两名士兵立刻冲向里间。 千钧一发之际,雷公猛地推开后灶的暗格,露出一条半人高的狭窄通道。那通道口被巨大的药渣筐严严实实地盖着,此时却被他一把掀开,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尘土。 “抬进去!”雷公低喝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压得极低。 两名民兵迅速将昏迷的重伤员塞进暗道。雷公紧随其后,用力将药渣筐推回原位,又迅速盖上厚重的木板,最后撒上几把枯叶伪装。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当士兵们冲进里间时,只看到一片狼藉的药渣和空荡荡的地铺。 “人呢?!”小队长怒吼,枪口直指乔掌柜的眉心。 “太君,刚才好像有个伙计晕倒了,我们把他抬出去晒太阳了。”乔掌柜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恭顺却疏离的笑意,尽管他的呼吸依然急促,“药渣筐底下,可能还藏着什么脏东西,您若不介意,属下让人清理一下?” 小队长狐疑地盯着那筐药渣,似乎想看出端倪,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嫌恶地后退半步:“晦气!这种脏地方,谁会藏人?” 他转身走向药柜,目光落在止血药的空缺上,眉头紧锁。 “止血药少了三盒。”小队长眯起眼睛,语气森冷,“乔老板,这该怎么解释?” 乔掌柜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指了指柜台角落:“太君明鉴。近日流感盛行,周边村庄百姓纷纷前来抓药止血。小的实在分身乏术,没能及时补货。您看,这里有几张药方,还有带血的绷带,都是附近李家沟来的村民留下的。” 小队长拿起绷带,看了看上面的血迹,又看了看药方。血迹已经干涸发黑,药方上的字迹潦草,确实是普通村民的笔迹。 “哼,接济乡民?”他嗤笑一声,似乎并不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确凿证据,“既然没有伤员,那就继续搜。布庄、当铺,一个都不能放过!” 与此同时,布庄后院。 李云龙正带着两个战士,匆匆将担架从骡车上卸下。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日语的呵斥声。 “不好!宪兵队的人过来了!”李云龙脸色一变,迅速环顾四周。 后院只有一扇小门通向主街,一旦被堵,就是瓮中之鳖。 “别慌!”李云龙低吼一声,一把扯下挂在架子上的两匹粗布,迅速盖在担架上,“缝成军服的样子!快!” 几名战士心领神会,手忙脚乱地将粗布包裹住担架,又撒上一些线头和碎布屑,试图营造出正在加工的假象。 门被推开,几名日军士兵冲了进来。 “干什么的?”为首的军曹用刀鞘指着李云龙,眼神警惕。 李云龙挺直腰板,一脸不耐烦,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军曹脸上:“太君,我是这里的伙计。这批布是给宪兵队赶制的军服,今天必须交货。你们要是耽误了时辰,长官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军曹皱着眉头,走上前想要检查布包。 李云龙心中一凛,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大声呵斥,音量提高了几分:“喂!你想弄脏新布吗?这可是上等棉纱,摸坏了你赔得起吗?太君的手金贵,别碰!” 军曹被这一吼,气势稍挫。他犹豫了一下,嫌弃地用手背碰了碰布面,似乎不想直接接触那粗糙的表面,嘴里嘟囔着:“切,一股子浆糊味。” 他厌恶地撇撇嘴,转身离开:“快点交货!别耍花样!” 李云龙长舒一口气,后背早已湿透。他看了一眼那被粗布掩盖的担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摸?做梦。” 封街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日军搜遍了整个街区,除了找到一堆所谓的“接济乡民”的证据外,一无所获。 小队长气得满脸通红,一脚踢翻了一个药箱,碎片四溅。“废物!全都废物!”他指着乔掌柜的鼻子骂道,“连个人都抓不到,你们晋商都是吃干饭的吗?” 乔掌柜低着头,不敢反驳,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就在这时,楚子龙从人群后走了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队长,眼神深邃如潭。 小队长被看得有些发毛,冷哼一声:“滚!” 当宪兵队的人终于散去时,乔掌柜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他颤抖着对楚子龙说:“楚先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太谷驮队一旦被发现,我们的暗线就全完了。” 楚子龙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停货,不停人。从今天起,药铺和布庄只负责传信和救伤。其他的物资,全部切断。” “可是……”乔掌柜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楚子龙打断了他,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这是唯一的办法。你要相信我的判断。” 乔掌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看着楚子龙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人,简直是个魔鬼。 而在不远处的当铺里,一名特务正翻看着寄存簿。 他的目光停在了“太谷”两个字上,指节慢慢敲了三下桌面。 乔掌柜听见太谷驮队被盯,第一反应不是加派人手,而是把后门闩上。 “咔哒”。 金属咬合的脆响在死寂的堂屋里炸开,像是一记耳光扇在楚子龙脸上。 乔掌柜背靠着门板,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抠着门缝,指甲泛出青紫色。“楚先生,我不送了。”他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把沙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太谷那边……有旧宅,但主人不愿见兵。这趟水太深,我捞不起命。” 楚子龙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一枚铜钱。 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抬眼。 那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胆寒。乔掌柜心里咯噔一下,预想过责骂,预想过威胁,唯独没想过这种被当作废品处理的漠然。 “我不强求。”楚子龙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怕死,正常。命只有一条。” 乔掌柜愣住,喉结滚动:“那……物资?” “让云龙去验路。”楚子龙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停货,不停人。剩下的,交给他们。” 他转身出门,背影挺拔如松,留给乔掌柜的是一个决绝的背影。 乔掌柜瘫软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这个人,简直是个魔鬼。魔鬼为了利益杀人,他却为了大局,连自己的退路都敢踩碎。 …… 城外荒径。 李云龙牵着两匹瘦马,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面。 没有粮袋,没有银元,连个像样的包袱都没有。只有两匹光秃秃的马,和一身洗不净的尘土气。 “团长,这真是验路?”小赵勒住缰绳,一脸狐疑,“咱连个哨子都没带,鬼子看见了不得把咱当乞丐打?” 李云龙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懂个屁!这叫空城计。太谷旧宅的主人既然不愿见兵,咱们就去看看,这‘不见’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他们沿着官道走了十里,拐进一条荒僻小径。 李云龙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死死盯着沿途的每一处隐蔽点。 水井。废弃的土地庙。被杂草掩埋的窑口。能藏下一辆骡车的破旧院落。 “停。”李云龙突然举手。 前方不远处,一口枯井静静躺在蒿草丛中。井口被几块破木板随便盖着,毫不起眼。 李云龙蹲下身,拨开蒿草,伸手摸了摸木板下的缝隙。 “干燥。”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口井,半年前就废了,但底下的水流还没断。如果是逃命或者藏人,这里是绝佳的中转点。” 他继续向前。 下一站,是一座破败的土地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