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倒霉的菜狗

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384章 都明着来了

倒霉的菜狗 · 更新时间未知

杯户公园的樱花树下拉起了长长的黄色警戒线,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员们忙成一团,闪光灯此起彼伏。 目暮警官站在尸体旁,愁眉苦脸地抓了抓自己日渐稀疏的头发。 他看着地上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又看了看不远处被几名刑警保护性隔离的正一,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佐藤美和子抱怨道: “真是够戗啊……又是死了这样的大人物。” 目暮警官的话没有说完,但谁都知道他的未尽之言。 还是和正一有冲突的大人物。 佐藤心领神会地看了一眼正一的方向。 正一此刻正靠在一辆警车旁,神情淡漠得仿佛死的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佐藤压低声音,“野口议员死前一直在大喊大叫让正一杀他,现场这么多人听见了,舆论压力会很大的。” 佐藤感觉莫名的惊诧。 野口议员在舞台上演讲,让正一杀他的时候,正一的子弹随后就到。 这很难让人相信这只是单纯的巧合啊。 就算是在三岁幼童眼中,也知道这是正一对冒犯他权威之人的震慑。 那些冒犯他的人,就应该以雷霆的手段被杀死。 “所以说才头疼啊!”目暮叹着气,他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只能尽快破案了。” 目暮警官心里止不住埋怨。 这个野口议员竞选就竞选,选正一作为垫脚石做什么? 真当正一不会杀人吗? “他不会是看土门康辉没有被杀死,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吧?”目暮警官小声的嘟囔道。 当初的土门康辉也是一个强硬派人物,也表明了要收拾正一。 但他最后只是主动放弃了竞选,并没有被正一杀死。 目暮警官认为,野口议员肯定是看到了土门康辉这个先例,才认为自己能免除一死的。 但显然,他的想法是错的。 正一好像知道自己之前太过仁慈了,那些议员都不敬畏自己,所以又施以雷霆手段。 “真是的,没事找逝。”目暮警官不满的嘟囔道。 “目暮警官。”佐藤说道:“野口议员是受害者,不能搞受害者有罪论啊。” “知道知道。”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 但他也是拿正一一点办法都没有嘛,只能简单的发发牢骚而已。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黑色眼镜框的小学生正蹲在警戒线内侧,手里拿着一个看似普通的手表型手电筒,正一丝不苟地在地上照来照去。 “柯南,怎么样了?”正一跑到柯南身边问道。 在目暮警官过来之前,他已经询问了很多工作人员了。 那些人看到问话的是一个小孩子,自然是不想搭理他。 但当挂着温和笑意的正一站在柯南身边的时候,那些人知无不言。 柯南现在问到的消息,比警方还多。 “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柯南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得不像个孩子。 “哦?” 正一很配合的露出震惊的表情,似乎是没想到柯南这么快。 “咳咳。” 柯南咳嗽一声,准备把人前显圣的机会让给正一,“正一哥,你去告诉目暮警官他们……” “不不不!” 正一连连摇头:“我不行,我还有杀人嫌疑呢,我要避嫌。” 他亲自推理,怕那些警察接受不了。 以前都是让侦探破案的,这次居然改成自己来胡编乱造,找替罪羊了。 直接开着灯,这是那些人无法接受的。 “哈?”柯南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确实,正一哥体质特殊,每次有命案都容易被怀疑,不宜成为侦探。 柯南抬起手腕,看了一圈周围,不知道找谁当沉睡的名侦探好。 正一小声的在柯南耳边说道:“目暮警官岁数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差,不适合当我的走狗,我怕他心脏受不了。 佐藤警官坚定的坚持‘正一有罪论’,你麻醉她解决这个案子,她肯定无法接受。 长宗被所有人认为是我的走狗,他的推理不能服众。” 给柯南解释清楚了这些,正一就闭上了嘴。 柯南的嘴角抽了抽。 自己怎么就不知道,麻醉个人还有那么多讲究呢? 但既然正一哥都说了,那他自然不会和正一哥对着来。 柯南看了一圈,发现好像只有高木很合适。 找准目标之后,柯南的枪比琴酒的都准。 ‘嗖’的一声,高木坐在了正一搬来的椅子上。 “高木?你怎么回事?” 目暮警官奇怪的看着高木。 向来是警视厅的人给正一搬椅子,什么时候沦到正一给别人搬椅子了? “目暮警官,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高木苦修闭口禅多年,终于和毛利小五郎处于同一水准了。 “哦?” 按理来说,警视厅的人能干,目暮警官应该高兴才是。 但他看着高木那张熟睡的脸,总觉得古怪。 目暮警官说道:“你能不能睁开眼睛?” 闭着眼睛,太容易让他想到毛利小五郎,想到那些正一的走狗侦探了。 “呃?”‘高木’说道:“这和破案好像并无关系。” 目暮警官皱眉。 关系大了! 装睡觉破案其实没什么,但装睡觉和正一在场,两人连在一起,那破掉的是案子吗! 躲着的柯南感觉莫名其妙。 都这么多次了,目暮警官怎么突然对睡觉的时候破案有意见了? 不管了! 柯南用高木的声音说道:“凶手不是正一,也不是专业的杀手所为。” “哈?不是他?”目暮警官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佐藤也深深的看了一眼睡觉的高木,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是野口议员死前明明在挑衅他啊!” 柯南为自己办事,正一自然愿意帮忙解释。 他按照柯南的意思,指了指野口议员尸体胸口的那个贯穿伤,然后便听到‘高木’说道: “如果是正一先生动的手,以他的财力和手段,完全可以用更隐蔽、更不留痕迹的方式。而且……” 正一的手指一转,指着话筒支架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痕迹, “凶手用的并不是真正的枪支,而是一种利用压缩气体发射钢珠的‘气钉枪’改装的武器。这种武器通常出现在建筑工地,或者……道具组。” “道具组?”佐藤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柯南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野口议员和他的亲信——也就是那位现在正在角落里假装悲痛的助选团团长,本来策划了一场假刺杀。 他们想利用这种手段来博取同情票,制造‘为民请命险遭毒手’的悲情形象。” 柯南冷冷地说道:“可是,那个助选团长在执行计划时动了杀心。 他原本应该把钢珠射向议员的肩膀或者手臂,造成轻伤。 但他却瞄准了心脏。” 柯南说道:“他在发射前,把原本设定好的‘安全距离’调近了。 他利用了野口议员想要博眼球的心理,假戏真做,借刀杀人……不,是借枪杀人。” “什么!”目暮警官大惊失色,“你是说这是政治内斗?” “证据呢?你不要血口喷人!” 那人根本不怕。 谁不知道你们警视厅都是正一的走狗。 目前正一拥有重大嫌疑,你们说其他人是凶手,那有人信吗? 柯南跑到草丛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小小的、被压扁的金属弹壳。 不,准确地说,是一枚特制的钢珠。 “高木哥哥,”柯南举起那个证物袋,“这就是凶手用的道具吗?” 高木自然是没办法回应柯南,正一只好替高木点头。 “应该是了。”正一面无表情的说道。 自己拥有重大嫌疑,这个时候开口,很容易被警方认为是自己在操纵案件的。 但是,都是为了朋友,被误会也是可以接受的。 “刚才混乱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个助选团长的公文包很沉,而且拉链没拉好,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胶带。” 柯南又躲了起来,用高木的声音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公文包里,应该藏着一把改装过的强力气钉枪。 这种枪通常用于装修,利用压缩气体发射钢钉。 而野口议员胸口的伤口,正是这种钢珠造成的贯穿伤。” 目暮警官立刻会意,挥手让佐藤去搜查那个已经被按在地上的团长。 “另外,”柯南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更直接的证据。刚才野口议员死前那段疯狂的挑衅,其实无意中录下了最关键的声音。” “你是说……”目暮警官反应过来,“麦克风的拾音功能?” “对。”柯南点了点头,“虽然枪声很闷,但在专业的声纹分析下,可以分辨出那声音的频率和距离。 如果是远处的狙击枪,会有明显的空气摩擦声和回响。 但如果是近距离的气钉枪,声音会非常短促、沉闷,且几乎没有后坐力的声音。 这能证明凶手就在演讲台附近,而不是在远处的树林里。” 就在这时,佐藤警官从团长的公文包里搜出了一把被黑色胶带缠绕、改装过的气钉枪,枪管还带着余温。 随着手铐冰冷的触感紧紧扣住手腕,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助选团长像是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满是泥泞和樱花花瓣的地上。 “为什么?”目暮警官问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杀死野口议员? 为什么要替正一顶罪? 为什么…… 目暮警官最想知道的,还是正一到底是不是幕后主使。 但可惜,那人什么都不会说。 团长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们知道我为了他付出了什么吗?我为他挡过酒,为他处理过烂摊子,甚至…… 甚至为了帮他掩盖那场车祸,让我女儿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那人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那具尸体。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是他醉驾撞死了那个闯红灯的小孩,当时我在驾驶座旁边。 是他求我,求我顶罪! 他说他是一党之柱,他说如果他倒了,日本的政治就会失去希望!”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我信了,我这个傻瓜信了。 我替他坐了半年牢,出来的时候,我女儿因为没人照顾,在康复中心出了意外,脊椎摔断了! 医生说,如果当时在场的是我,她根本不会受伤!” “可是他呢?” 那人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那具尸体:“他出来之后,不仅没有帮我照顾女儿,反而嫌弃我是个累赘。 就在昨天,我求他动用财团的力量帮我女儿做手术,他居然冷笑着说‘残疾人就该有残疾人的觉悟,别给政治家添麻烦’。 他现在要对财团‘宣战’,怎么能动用财团的力量,那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那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凶手认罪,案件结束。 那人的话,也让众人知道了野口议员到底是一个什么货色。 找人顶罪、忘恩负义、欺骗选民、心口不一等等。 人不仅死了,名声也完了。 “找财团的力量治病?” 佐藤似乎对某个词汇格外敏感,‘财团’二字上念的很重。 目暮警官听到之后也是一愣。 他们两人看向了正一。 这里就有一个财团中人啊,他就能给那人帮忙啊。 正一被众人注视,知道自己不能置身事外了。 他一脸正气的说道:“既然大家都看向我,那我愿意给他女儿提供最好的治疗,争取把病治好。” 佐藤和目暮警官对视一眼。 他们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被两个警察驾着的凶手,听到正一的话面露喜色。 正一笑着说道:“你放心去吧,你女儿我会帮你照顾的。” 他向来心软心善,见不得人间疾苦。 凶手张了张嘴,但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一开口,估计会让警察误会恩公,还是不要说了,感恩记在心里就好。 而佐藤和目暮警官的眉头就皱的更深了。 这真的不是达成了交易。 正一给他女儿治病,他给正一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