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倒霉的菜狗

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423章 组织内卧底多,是有原因的

倒霉的菜狗 · 更新时间未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 正一毫无形象地瘫在真皮沙发上,他手里捏着一块小哀刚切好的苹果,却并没有吃,而是对着天花板长吁短叹。 叹了一会儿的气,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正一翻了个身,把苹果塞进嘴里,含胡不清地说着:“小哀,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表现出那种……被欺负了很愤怒,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琴酒那个家伙居然让我不许对付冲矢昂? 且不说我有没有对付他,只说你要保护这个人做什么? 这次琴酒的底气很足。 因为他说动了boss,还暗示了正一,说这次正一不配合的话,组织也会不配合他一次。 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灰原哀连头都没抬。 “不知道。” 小哀的声音冷淡:“还有,你的口水滴到我的书上了。” “嗯?” 正一看了看小哀,又看了看自己。 两人中间还隔了一个红叶,我的口水能流你书上? 你这是无理取闹! 正一不满地撇了撇嘴,随即伸出魔爪,一把抓住了小哀的脑袋。 “啊!你干嘛!”小哀猝不及防,手里的书差点掉下去。 正一的大手在她柔软的茶色头发上胡乱揉搓,把她精心打理的发型揉成了一个鸡窝。 “你这种反应不对!你应该表现出一种‘虽然我很生气,但我打不过你,所以我只能忍气吞声’的委屈感!懂吗?” “松手!你又发什么神经?”小哀恼怒地挣扎着。 “叫哥哥!”正一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两根手指捏住了小哀白皙的脸颊,向两边轻轻一扯。 “唔……放……开……”小哀的脸被扯成了包子脸,说话都漏风。 她抬起小脚,狠狠地踹向正一的肚子。 但正一纹丝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力气太小了,晚上没吃饭吗?”正一一脸嫌弃地评价道,随后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小哀整个人抱了起来,举过头顶。 “你放我下来!”小哀在空中手舞足蹈。 小哀在空中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等小哀挣扎的没力气了,正一才把她放下来。 小哀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书,重新坐回沙发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正一就是讨人厌的凑到小哀面前,还拨开她的手,想让小哀看自己。 红叶手里端着刚泡好的红茶,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刚才正一想学的表情,都已经在小哀脸上出现了。 红叶能想到的,小哀也想到了。 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 这个卑鄙混蛋,就是为了学一下忍辱负重的表情,还欺负我一遍! 然后趁着正一得意的时候,小哀将书扣到他的脸上,然后用力推了一下正一。 “哦!” 书落在地上,正一摸着鼻子,刚想去抓小哀,却看到小哀早就光着脚丫跑远了。 正一撇着嘴说道:“所以,就算是再憋屈,但以我的刚烈程度,必要的反抗还是要有的对吧。” 他看着小哀,真诚的说道:“谢谢你,小哀老师。” 小哀瞪着正一,想要挠死他。 她不知道,世界上为什么就有这样一个人,是那么的讨厌。 正一又揪了揪小哀的脸:“可是我感觉我做不到你这种程度啊,会被怀疑的。” 他凑到小哀面前说道:“要不你配合着欺负我一下,让我试试,看我能不能做出你那种表情。” 小哀瞬间来了精神。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要求。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小哀说道。 正一点了点头。 既然正一都这么说了,那小哀也就不客气了,开始伸手,用力的扯正一的脸。 感觉这种程度太轻了,小哀还想把袜子塞正一嘴里。 对着正一好一顿折腾,准备欣赏正一那无能狂怒的表情时,她又被正一拎起来了。 “你做什么?”小哀微懵的看着正一。 正一板着脸说道:“当然是报复你。” “可你不是说要学着做出被欺负后,隐忍克制和无能为力只能装作不在意的表情,来骗琴酒吗?”小哀问道。 正一说道:“对,但我做不到,我在忍辱负重这方面,和你差太多了。” “你混蛋!” 就算是小哀骂人,也不能阻止正一狠狠的欺负回去。 小哀脸上的表情更生动了。 “好了,你不要欺负小哀了。”红叶说道。 她算是知道,小哀在正一这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了。 从小哀那克制的表情和动作就知道,她绝对没少受正一的欺负,但每次都是忍气吞声。 小哀如此被欺负,红叶也看不过去了,她朝着小哀伸手道:“小哀,来红叶姐姐这里来。” 但小哀根本不领她的情,而是冷声说道:“红叶,我比你大一岁。” 正一不是好人,红叶也没安多少好心思,一心把她当成小孩子,想当她的姐姐。 红叶伸出去的手一僵。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拒绝。 但被拒绝之后,红叶也没有恼,而是效仿正一,悄悄的靠近小哀,然后猛地动手。 也对着小哀来了一波摸头、扯脸、举高高。 力气上的劣势,让小哀只能像刚才对待正一那样,对红叶也隐忍、克制,然后装作无事发生。 不将红叶刚才的举动放在心上,免得红叶得意。 …… 一家酒吧内。 琴酒坐在黑色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淡漠的看着眼前的财阀公子。 “冲矢昂是个人才,人才应该得到应有的重视和保护。”琴酒说道。 正一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琴酒,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他不能让琴酒看到自己在笑。 “我一直很重视他,也在保护他。” “那次车祸,就是你保护不到位的体现。”琴酒说道:“我们应该对他更重视一些。” 正一转身,他现在的表情,正如今天小哀展示的那样。 愤怒、屈辱、不甘,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着。 可爱极了,让人一看就心情很好。 但琴酒心情好的原因,可不是正一可爱。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异常的轻松:“组织已经决定暂时保护他,直到我们确认他的价值为止。” “保护?” 正一脸上的表情突然扭曲了一下, 他直接笑出来了。 然后他立刻收敛,但刚才的笑容还是被琴酒看的清楚。 但琴酒只以为正一是气极反笑而已。 像正一这样从小顺利到大的公子哥,受到这么大的挫折,情绪失控是正常的。 正一在努力克制。 于是,正一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瞪着琴酒,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不知道那个混蛋做了什么?” “只是对你不尊重而已,你要大度一点。”琴酒冷冷地说道:“冲矢昴,是组织的资源。” 当初谁都知道雪莉不是安分的人,但还不是让她当了研究所的主任。 正一这个人的气量,还不如他琴酒的大。 “资源个屁!” 正一指着琴酒的鼻子说道:“那是我花钱雇佣的员工,在我的实验室工作,什么时候成了组织的资源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那把伯莱塔手枪,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 “砰”的一声轻响。 正一的骂声戛然而止。 “你可没有少用组织的资源。”琴酒冷声说道:“那个时候,你可没有分的那么清楚。” 正一咬了咬牙,沉默了下来。 那种‘虽然我很想弄死你,但我打不过你,所以我只能忍气吞声’的憋屈表情,从小哀那里学到了三分真传。 “我知道了。”正一别过头,不去看琴酒的眼睛,“这次我给你一个面子,不动冲矢昂,以后组织需要的研究资料,也通过他传给组织。” “明智的选择。” 琴酒收起枪。 “不过不用那么急。”琴酒说道:“他是否值得信任,还需要一些测试。” 正一只是胡乱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琴酒的话。 “记住,冲矢昴是组织的人。不要再用那种低劣的车祸手段了。”琴酒弹了弹烟灰。 正一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 表面上,装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是是是,我知道了。”正一敷衍地点头。 “很好。” 琴酒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风衣。 “伏特加在楼下等我。记住你的承诺。” 就在琴酒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正一突然暴起。 他抡起右拳就朝琴酒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这一拳毫无章法,琴酒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描淡写地在空中抓住了正一的拳头。 “砰!” 拳头被牢牢握在半空,距离琴酒的太阳穴只有几厘米。 “正一少爷。”琴酒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一丝嘲弄,“你的大度似乎只有三秒钟。” 僵持了三秒。 突然,正一松开了拳头。 他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仿佛刚才那个挥拳的人根本不是他。 “手滑。”正一面无表情地说道。 琴酒缓缓转过身。 琴酒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并没有计较。 说完,琴酒转身大步离去。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正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想到,琴酒居然会保护赤井秀一。”正一小声的嘟囔着。 组织内的卧底那么多,是有原因的。 琴酒这个识人不明的家伙,会毁掉组织的! “啧啧,居然能从你的脸上看到那种表情?”小哀推门走进来。 刚才她通过监控,目睹了正一和琴酒的对话。 能从正一的脸上看出憋屈的表情,哪怕这是假的,小哀也从心底里有些愉悦。 尤其是看到琴酒还被愚弄了,两份愉悦加在一起,让小哀根本掩饰不住脸上的开心。 小哀对正一问道:“那个冲矢昂真的是赤井秀一?” 正一点了点头。 然后小哀又笑了出来。 琴酒啊琴酒,居然把赤井秀一给接进组织了。 正一说道:“赤井秀一还是与组织有缘,两个身份,都加入组织了。” 小哀点了点头,已经能想到组织以后的乱子了,她尤其期待,等赤井秀一身份暴露之后,琴酒的表情和反应。 小哀对正一问道:“他伪装成冲矢昂加入你公司的实验室,他的目的应该是你吧?” “谁知道呢?”正一满不在乎的说道:“但现在他被组织看上了,那他的目的也只能变成组织了。” …… 深夜,赤井秀一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笑。 “正一不会找你麻烦了。” 伏特加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当时,伏特加甚至还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拉拢人的做派。 他还和伏特加一起说了会正一的坏话。 赤井秀一的嘴角慢慢勾起。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脸上的水珠。 真是荒谬。 曾几何时,他是组织人人得而诛之的银色子弹,是琴酒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叛徒。 可现在,他居然受到了组织的保护? “呵……” 这可太有趣了。 赤井秀一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加密U盘,那是伏特加临走前塞给他的。 组织需要正一实验室里的所有研究资料,让他搞出来。 伏特加当时是这么说的。 赤井秀一将U盘夹在指间,轻轻转动。 太奇怪了。 如果组织能轻易让正一放过自己,甚至为此出面调停,这说明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但另一方面,组织又急不可耐地想要窃取正一实验室的核心资料。 这种既要利用又要防备,既像盟友又像死敌的态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拧巴和扭曲。 就像是一对同床异梦的夫妻,表面上维持着体面,背地里却在互相捅刀子。 “算了。” 他将U盘收进贴身口袋,拍了拍胸口。 现在的信息量太少,所有的推论都不妥当。 等将来再次加入组织之后,应该就能知道更多信息,对正一和组织的关系,能了解的更深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