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474章 看看脚
倒霉的菜狗 · 更新时间未知
伏特加走下潜艇之后,走路跌跌撞撞的。 “伏特加,你至于怕成这样吗?”基尔问道。 “怕!?我哪里怕了?”伏特加嘴硬的说道。 基尔玩味的看着伏特加。 你这家伙的胆子真小。 不就是宾加被正一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杀掉了吗? 你至于怕成这样吗? 琴酒现在还和正一待在一起呢,就是为了保护你,不让正一报复你。 这还有什么害怕的? 伏特加冷哼一声。 他怕什么,他问心无愧啊。 绑架正一妹妹的事情是宾加主导的,他没错。 现在宾加已经死了,不应该再追究他了才对。 伏特加深吸一口气,上车,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拧动了车钥匙。 基尔和波本两人坐在后座。 基尔扭了扭脖子,轻声说道:“累死了,长时间待在水里真难受啊。” “是啊。”波本说道:“我也有点怀疑岸上的阳光了。”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伏特加刚把车开出没多远,脚下猛地踩下油门。 基尔和波本同时一愣。 声音不对! 汽车油门的声音不对! “跑!”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炸裂! 基尔和波本最先反应过来,两人跑出去的较远。 而伏特加反应比这两个人慢了一些。 整辆车毫无征兆地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恐怖的冲击波将伏特加整个人狠狠掀飞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路边的碎石堆里,混身剧痛,衣服被烧得焦黑,手臂上满是血痕。 伏特加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辆在烈火中扭曲变形的车,瞳孔剧烈收缩。 是正一! 一定是正一干的! “被报复了……果然被报复了……”他哆嗦着嘴唇,心中充满了绝望。 宾加死了,现在轮到他了。 正一那个男人,下手快得让人防不胜防,连琴酒大哥都没能拦住。 他挣扎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 虽然浑身是伤,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伏特加惨然一笑。 能活下来,就已经算是万幸了。 基尔和波本对视一眼,无奈的很。 感觉他们两个被殃及池鱼了啊。 既然知道正一可能会对伏特加展开报复,他们应该躲得远远的,为什么还要坐他的车? 之前宾加怎么死的,他们怎么没有记住呢? 那是被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干掉的,伏特加应该也一样的啊。 “你受伤怎么这么轻?”波本看着伏特加问道。 “很轻吗?” 伏特加看着自己全身血淋淋的。 看着吓人,但确实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很重的,我都快要死了。”伏特加说道。 他必须装得凄惨一点,不然正一可能报复他第二次啊。 远处的山坡上,赤井秀一放下手中的高倍望远镜,看着那团冲天而起的火光,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才低声吐出一句: “……啧。” 那辆车,是他亲手改造过的。 还是琴酒亲自下的命令。 他说自己不行,琴酒非让他来改造,说这么长时间了,连改装个车都做不到,那就去死。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看来是他之前调试的时候,技术参数没完全校准到位,也不知道爆炸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伏特加那家伙……算你命不好。” 赤井秀一望着远处狼狈逃窜的黑影,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真不是故意要炸死伏特加的,纯粹是技术失误。 不过,能顺便给黑衣组织添点乱,倒也不算亏。 现在,伏特加那个家伙,应该是认为正一在报复他吧? 琴酒估计也是一样的想法。 两人应该不会怀疑是他的技术问题。 …… 保时捷356A上。 琴酒单手扶着方向盘,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前方,指间的香烟燃起一缕青灰色的烟雾。 副驾驶上,正一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车窗边缘。 “你能不能好好开车?开车的时候不要抽烟不行吗?”正一抱怨道。 单手开车很危险的。 他刚才都悄悄给宫本由美打电话来着,让她来抓琴酒。 只是可惜,宫本由美居然挂了他的电话,太过分了。 琴酒就当身边是蚊子在叫,没有任何搭理正一的意思。 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琴酒皱了皱眉,伸手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瞬间传来了伏特加带着哭腔和剧烈咳嗽的惨叫声: “大、大哥!救命……车、车子炸了!我受伤了……咳咳……” 琴酒的脸色骤然一沉。 他猛地一脚刹车,保时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在路边。 正一一个踉跄,不满的看着琴酒。 能不能好好开车? 琴酒缓缓转过头,盯着正一问道:“呵,报复这就迫不及待了吗?” “什么报复?你可不要乱说话。” 琴酒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下命令抓人的是我,在潜艇里真正动手打你妹妹的是宾加。 宾加已经死了,你现在拿伏特加那个蠢货撒什么气?” 正一闻言,微微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副极其无辜且错愕的表情。 “又诬陷我?”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后直接递到了琴酒面前: “喂喂,琴酒,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不要污蔑我啊,我还没动手呢。” 琴酒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屏幕上确实是一封已经编辑好的邮件,收件人不知道是谁,内容简明扼要地列出了伏特加的坐标。 但发送时间显示的是“未发送”,草稿箱的图标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看清楚了吗?”正一耸了耸肩,收回手机。 “我确实有报复他的打算,但很遗憾,我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按下发送键。”正一说道。 所以,这还是巧合。 他真的没有动手教训伏特加。 琴酒盯着正一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片刻后,他冷哼一声,重新发动了车子:“最好是这样。” 正一说道:“我劝你自己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诬陷我。我感觉是朗姆,那个家伙死了一个走狗,估计看我们很不爽。” “应该是看你不爽。”琴酒冷声说道。 杀宾加的人是你,这和我可没有关系。 而且,死一个宾加而已,他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朗姆有什么不满的。 …… 医院的特护病房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伏特加浑身缠满了绷带,像只受伤的棕熊。 正当他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伏特加愣了一下,随即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他吸了吸鼻子:“冲矢昂?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他这才刚住进医院啊,冲矢昂就来看自己了。 连基安蒂那个老熟人,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没想到加入组织没多久的冲矢昂,反而是第一时间赶过来了。 这世道真是人情冷暖啊。 赤井秀一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一袋慰问品。 “毕竟都是同事,而且我恰巧也在这里,听说你出了意外,于情于理都该来看看。” 伏特加感动得连连点头。 赤井秀一眼神飘忽的问道:“你这身伤是怎么弄的?” “这绝对是君度那个混蛋干的!” 伏特加咬牙切齿。 他真情流露地说道:“君度心眼简直比针尖还小!就因为一点小事,居然直接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你说说,这人心肠得多歹毒啊!” 而且鬼知道正一妹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说不定他妹妹原本没伤,正一在自导自演,硬说身上有伤好借此发作出来。 听到这里,赤井秀一原本还有些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地放回了肚子里。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伏特加这个单细胞生物,完全没往“技术故障”或者“改造失误”那方面想,顺理成章地把锅扣在了正一头上。 正一果然是最佳的甩锅对象。 什么坏事都能甩到他的头上。 “是吗?虽然我加入组织的时间比较短,但我也知道他有多恐怖。”赤井秀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同情。 “真是辛苦你了,遭遇这种无妄之灾,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谁说不是呢!”伏特加无奈地说道。 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受着。 就连大哥,也只是看着正一,不让他报复自己而已,他又能怎样。 至于大哥说的,这次可能不是正一动手,伏特加根本不信。 一封未发送的邮件能证明什么? 不过他有点宽心的是,正一应该不会报复他了。 毕竟他已经在这里安稳地躺了一个晚上了,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自己在电话里对大哥惨叫,正一也听到了,知道他这么惨,看在大哥的面上也就放过他了。 赤井秀一微笑着拍了拍伏特加那只没受伤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想太多了。好好养伤,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至于那些烦心事,等你伤好了再说也不迟。” “好。” 伏特加颇为感动。 冲矢昂是个好人啊。 等琴酒大哥要干掉你的时候,我帮你说几句话。 而赤井秀一在安慰了伏特加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他要立刻去找琴酒。 因为琴酒的车也是他改装的,可能也存在一点问题。 如果琴酒的车炸了,那他可就摊上大麻烦了。 …… “看看脚。” 正一推开房门,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蜷缩在被子里的小哀身上。 他几步走到床边,直接伸手就要去掀被角。 “啪!” 两道清脆的巴掌声几乎同时响起。 红叶眼疾手快,一把拍开正一伸向小哀脚踝的手,而小哀也反应极快,抬手就给了正一的胳膊一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动作能这么同步,且这么快。 正一吃痛地收回手,一脸不满地抱怨道:“你们这是什么反应?我只是单纯关心一下小哀的伤势而已,有必要这么防备我吗?” 小哀拉高被子遮住半张脸,死死地盯着正一。 非常有必要。 谁知道你这个变态,是在关心她的伤势,还是别有目的呢? 红叶点头。 对你这个家伙,怎么防备都不为过。 正一揉了揉小哀的脑袋,非常不满。 在你们两人的眼中,难道我是什么很变态的人吗? 小哀盯着正一,眼神里带着警告。 绝对不能把她在潜艇里为了逃跑而自己撞伤脚的真相告诉红叶。 正一读懂了她的眼神,勾起嘴角,在红叶看不到的地方,慢悠悠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小哀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权衡了片刻,最终极不情愿地轻轻点了点头。 五张‘券’罢了,总比被红叶知道自己为了逃命不顾一切的狼狈模样要好。 见小哀妥协,正一满意地收回手,顺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告诉你们几个消息,让你宽宽心。” “什么消息?”红叶问道。 他说道:“那个绑架,并且打了小哀的宾加,就在他试图游回潜艇的时候,直接被炸死了。” 小哀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尤其是听到正一明显的调侃语气,很不自在。 “你炸的?”红叶问道。 “怎么可能。”正一摇头:“我可是正经企业家,怎么会有那种危险的武器。应该是自卫队或者FBI吧。” 红叶不信,绝对是正一这个家伙动的手。 小哀也不信。 如果正一没做什么的话,怎么可能那么大一个潜艇不炸,打一个游泳的宾加? 正一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伏特加那个蠢货,开车的时候连人带车一起炸上了天。虽然没死,现在估计正躺在医院里怀疑人生呢。” “你炸的?”红叶问道。 “不是我。”正一再次摇头:“我可是良善的人,怎么可能做那么暴力的事情。” 红叶不信。 只是炸一辆车而已,又不是多么暴力的事情。 你做过的事情,可比这个暴力多了。 小哀更不信。 整个日本谁能比组织更暴力? 而组织的人,都很害怕你,你有多暴力,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