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倒霉的菜狗

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503章 相忍为国

倒霉的菜狗 · 更新时间未知

夜晚,黑川贸易大楼的顶层社长办公室内。 走进办公室的女人穿着黑色的西装,一头长发披在肩后。 她的笑容极具亲和力,但没有人会感觉她真的很温柔。 毕竟黑川社长尸骨未寒啊。 毕竟副社长的铁窗泪还在眼前啊。 “各位好,我是宫野明美。”她微微欠身。 “您好您好。” “百忙之中来公司,您辛苦了。” 马屁声不绝于耳,明美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根据之前的协议,我方将合法接管黑川贸易的所有资产。” 办公室内没人说话。 太快速了。 黑川社长今天才刚死,你这就迫不及待地过来收公司了,都不给一个缓冲的时间吗? 但没有人拒绝,也没有人提出反对。 整个过程顺利得令人发指。 没有两位社长的扯皮,没有董事会的阻挠,甚至连一声质疑都没有。 虽然可能存在一些违法的行为,但没人在乎。 只是这种程度的违法,对正一来说不算什么的。 当宫野明美在那份资产转移确认书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黑川贸易,便彻底换了主人。 …… 黑色的保时捷356A内,引擎已经熄火。 琴酒靠在驾驶座上,像是在闭目养神。 伏特加坐在副驾驶,屏幕上的加密邮件刚刚更新,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大哥……“伏特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警视厅那边改口了。凶手不是那个普通职员,是黑川贸易的副社长。“ 琴酒没有睁眼,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 “说是副社长挪用公司资金被发现,用慢性毒药杀了黑川社长,然后嫁祸给员工。“伏特加看着手机上的补充信息:“那个副社长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琴酒终于睁开了眼。 他沉默了几秒。 “正一那个混蛋,“琴酒的声音低沉:“杀一个社长也就算了,连副社长也一起收拾了?“ 伏特加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大哥,你的意思是……“ “还能是什么意思?“琴酒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黑川死了,副社长也进去了,整个公司的高层一夜之间被清空,正方便他把整个黑川贸易给吞下肚子。“ 琴酒靠在椅背上,眼神阴鸷。 “不过那个家伙只是被抓,算是便宜他了。”琴酒冷声说道。 居然敢转移公司资金。 那都是组织的钱,将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伏特加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那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摸出一支烟,用点烟器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车内弥漫开来。 “怎么办?“他冷笑了一声,“当然是把公司抢回来,而且那个副社长挪用的资金,肯定在正一手里,也要抢回来。“ 那都是组织的钱! 伏特加小声说道:“可是,是我们欠钱不还在前,正一接收那家公司,是合理合法的。” 打官司的话,是肯定打不赢正一的。 找朗姆主持公道,也不太可能。 而且他听说,最近boss一直没有露面,都有传言说boss已经老死了,让boss出面就更不可能了。 …… 夜幕低垂。 正一刚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下外套,小哀就捧着一杯热茶过来了。 正一那个感动,刚要接过来的时候,小哀直接一个虚晃,把吸管塞到了自己嘴里。 还眨着眼睛看向正一。 你停在半空的手是要做什么?该不会是以为我要把这杯热茶送给你吧? 正一狠狠揉了揉小哀的头,直接把她手里的东西抢走,也不嫌弃她,直接塞嘴里喝。 小哀看了看自己空空的两只小手,然后双手抱在胸前,看向他时有着毫不掩饰的怨气。 她冷冷地说道:“今晚为什么又要我姐姐加班?她刚回家做好了饭,你就把她叫走了。” 正一走到桌前,吃了一口宫野明美做的饭菜,突然有一点点小内疚。 “突然事件,组织一家公司的社长和副社长都没了,没有了高层,接收抵债的话会更顺利一点。”正一说道: “只有今天这次是这样的,以后不会了。” 小哀才不相信。 什么只有一次完全是假的,将来肯定还会有无数次。 “不过你这次这么过份,居然一口气把人家公司的两个高层全弄死了。 朗姆和琴酒肯定会认为是你干的,你就一点不关心他们的想法吗?” 面对小哀的质问,正一无奈地叹了口气:“首先,没有都死,副社长是被警方抓走的。” 小哀点了点头。 但都是一样的。 组织成员如果被警方抓了,那和死也没有区别。 琴酒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为了不让人泄密,肯定会杀死那个组织成员的。 “小哀,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杀人狂一样。我可没想杀他们啊。” 正一摊开双手,一副‘我也很绝望’的表情:“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那个黑川社长自己做事太不谨慎。 他是自己被柯南盯上的,然后被柯南给克死了,我什么都没做,都没去引逗柯南。” 正一看着小哀:“柯南那小子的鼻子比警犬还灵。” 反正正一是很无辜的。 黑川死于自己不谨慎。 “你还好意思说理直气壮?”小哀听完正一的话,翻了一个白眼。 “你以为朗姆和琴酒是傻子吗?黑川和副社长前脚刚死,你后脚就拿着合同上门收房。 在琴酒那种多疑的人眼里,这根本不是合法收债,这就是你为了吞并公司而做的‘清场’!” 正一揉了揉小哀的太阳穴:“小哀,你这叫有罪推论。人真不是我杀的,我连他们怎么死的都没提前知道。” “事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动机’和‘时机’!最主要的是,琴酒本就怀疑你。”小哀说道。 “怀疑就怀疑呗。”正一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琴酒要是真觉得我是故意的,他大可以派伏特加来暗杀我啊。” 小哀再次翻了一个白眼。 让伏特加来暗杀你? 难道琴酒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用了吗? “嘀嘀嘀~” 在小哀和正一说话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正一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正一。”电话那头传来朗姆的声音,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满,“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连杀两人,那可都是组织的老人了。” 正一靠在沙发上,语气无辜:“朗姆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连杀两人?我什么都没干啊。” “少跟我装傻。”朗姆的声音冷了几分:“黑川和那个副社长,前后脚出事,你紧跟着就合法接收了公司。你当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了什么?” “朗姆先生,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正一的语气理直气壮。 “挪用资金的事情是真的,黑川自己去调查也是真的,是他们两个家伙互相撕咬,和我可没有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公司的归属问题。”朗姆的语气缓了一些,但依然带着试探,“你打算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正一认真的回答道:“朗姆,琴酒欠我的钱,白纸黑字写着呢。 他不还钱,拿公司来抵押,天经地义。我走的是合法程序,合同、公证、董事会决议,一样不少。 你要是觉得不合理,让琴酒把钱还了,我立马把公司还回去。” 他顿了顿:“没得商量。”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朗姆也十分头疼。 琴酒要是能还钱就怪了。 而且那个蠢货,为什么要跟正一签合同? 难道还以为现在是很多年前的粗野作风吗?可以随便不认合同? 说服正一和琴酒,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朗姆说道:“琴酒之所以找你借钱,是因为你搬……” “朗姆!” 正一打断了他:“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如果你也相信那些毫无凭证的谣言,认为组织的资金短缺,是因为我搬空了组织仓库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他像一个被流言蜚语中伤的组织忠臣,已经丧失了解释的欲望。 …… 昏暗的寿司店内,朗姆左眼上的眼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郁。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琴酒的声音:“什么事,朗姆?” “Gin,”朗姆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最近你和正一的事情,闹得有些难看了。黑川的事,我知道你心里应该也有数。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劝你一句,相忍为国。”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相忍为国?”琴酒的声音陡然转冷:“朗姆,你是在替那个财阀少爷说话吗?” “我是在替组织说话。”朗姆的语气依然不急不缓。 “正一虽然做事张扬,但他手里有合法的外壳,有住友财阀的背景。 现在组织正处于多事之秋,FBI和公安的人像苍蝇一样盯着我们。 这个时候跟正一撕破脸,对他没好处,对我们更没好处。” “撕破脸?”琴酒冷笑了一声,“他已经撕破了好几次了。” 他可以相忍为国,但是正一那个混蛋可以吗? 朗姆的语气沉了几分:“也没有撕破脸,只是拿走了一个公司而已,并没有说要脱离组织。 况且,组织也是拥有正义集团的股份的。” 虽然股份比较少,没有多大的权力,但毕竟有这个名义不是。 琴酒说道:“今天他敢吞黑川贸易,明天他就敢吞我们更多的资产!朗姆,你是在出卖组织利益!” 朗姆沉默了片刻,手指停止了把玩硬币的动作。 “Gin,”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太顽固了,正义集团也是组织的一部分,你不能因为正一是正义集团的掌控者,就把它排除在外。 正义集团吞并黑川贸易,只是组织内部的资产并购,并没有造成资产流失。” 这鬼话,朗姆你自己相信吗? 琴酒感觉朗姆已经被正一彻底收买了。 这种财阀资本家,最喜欢腐化别人了。 朗姆继续说道:“琴酒,如果你对他一直都是这种态度的话,会把他推向公安的。”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朗姆又说道:“就算是正一不倒向公安,只是不和组织继续合作,那组织的很多行动,都会很困难。” 良久,琴酒才缓缓开口:“朗姆,我已经忍了很多次了。” “我知道。”朗姆的语气变得温和:“正一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你容忍的极限是什么,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 朗姆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鬼话。 但他能怎么办? 组织内的两方巨头打架,他们是真的想把组织给拆掉啊。 “希望如此。”琴酒冷冷地吐出四个字,随即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和朗姆的电话之后,伏特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伏特加看向琴酒,小声说道:“大哥,正一好像给我发了一封邮件。” “念。” 伏特加盯着屏幕上的字,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说,额,第一期欠款已经收走了,也就是那家黑川贸易。他让您准备好下次的钱。” “好一个‘准备好下次的钱’。”琴酒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第一期欠款,是黑川贸易。 现在这家公司已经被正一合法吞并,成了人家的囊中之物。 而‘下次的钱’,意味着正一根本没打算放过组织。 他还要继续勒索。 伏特加看着大哥那副表情,大气都不敢喘。 他太了解琴酒了,大哥现在越是平静,内心的杀意就越是滔天。 他只能缩着脖子,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琴酒想到刚才朗姆的话。 ‘正一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你容忍的极限是什么,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 狗屁! 正一从来只是一个只看重眼前利益的蠢货,他的目光短浅,鼠目寸光。 朗姆在给他打电话之前,绝对给正一也打了一个,只是正一好像把朗姆的话当成了放屁。 黑川贸易还没吃干净呢,就想着下一次的收账了。 “相忍为国?” 琴酒冷笑一声。 正一那个混蛋从来都没有忍过,凭什么他琴酒就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