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倒霉的菜狗

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505章 琴酒欠我……

倒霉的菜狗 · 更新时间未知

“大哥。”伏特加说道:“我见到基尔的主治医生了。” “说。” “医生说基尔的伤势,比预想的要轻得多。”伏特加盯着报告上的字,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全身包扎虽然看起来很严重,但实际上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和几处软组织挫伤。医生甚至怀疑她有精神异常。” 伏特加继续说道:“我偷偷带着冲矢昂查了她的汽车残骸,没有一点被动手脚的痕迹,大哥,她确实是故意撞的。她故意偏离了车道,全速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 “为什么?”琴酒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丝危险的味道。 伏特加深吸了一口气:“应该是不想去做大哥你交给她的任务。” 琴酒沉默了。 “大哥。”伏特加的声音更低了,“基尔她是害怕了。她宁愿把自己撞进医院,也不愿意去面对正一。” 琴酒缓缓吐出一口烟。 他靠在保时捷356A的驾驶座上,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了难以捉摸的情绪。 基尔面对FBI的枪口都没有退缩过。 而现在,她居然因为畏惧正一,选择了自残。 “正一。”琴酒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他又想到了基安蒂和科恩。 这两个人和基尔的情况差不多。 这两人虽然不是自残,但被正一弄伤之后,为了不去面对正一,延缓自己的治愈时间。 琴酒意识到,正一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 他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就足以让组织的代号成员对他产生恐惧,从而不敢和他作对。 说起来,就连他都做不到这些。 或许那些代号成员对他有恐惧,但绝对到不了正一这种程度。 琴酒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正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那个男人,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一个训练有素的组织杀手,宁愿撞断自己的骨头也不愿意靠近。 “大哥。”伏特加试探着问:“那基尔那边……” “让她养着吧。”琴酒的声音陡然转冷:“告诉她,既然这么怕,就好好待在ICU里别出来。” 这种已经被吓破胆的废物,琴酒不知道还有什么用。 让她去对付正一,只能是一个笑话。 就算是逼着她去,也不会对正一造成任何伤害,还只会让基尔对自己产生抗拒心理。 琴酒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至少她都装的半死不活了,正一不会和她计较。” 伏特加连忙点头:“是,大哥!” 黑色的保时捷356A已经熄火。 琴酒靠在驾驶座上,指尖夹着烟。 他脑子里面想着东西。 既然基尔对正一已经畏惧到了这种程度,宁愿把自己撞进ICU也不愿面对那个男人,那她手底下的那个卧底小队呢? 那些受到基尔直接领导,长期潜伏在正一公司里的老鼠,恐怕早就被基尔的恐惧情绪浸透了。 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指望这群被吓傻的废物去对付正一? 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算他们心里还记着组织的忠诚,可一旦接到针对正一的指令,他们绝对会吓得走路都腿抖。 甚至,他们大概率会和基尔一样,宁可把自己弄得头破血流,自残进医院,也绝不敢去触正一的霉头。 “伏特加。” 伏特加混身一激灵,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哥,我在。” 琴酒将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把基尔手下那个卧底小队,全部从正一的公司里撤出来。一个不留。” 伏特加愣了一下,“大哥,那些人可都是好不容易才进去的。” 正义集团越做越大,成为其中一员的难度也越来越大。 而且由于公司是在飞速发展的,那些加入时间不短的人,已经混到了不错的位置。 琴酒说道:“就算是混到不错的位置又怎么样?不敢找正一的麻烦,不就是单纯的在给他打工吗?” 组织培养那么多成员,可不是让他们去给正一打工的。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大哥,那他们撤出来之后,安排到哪里去?” “随便扔到哪里都行,”琴酒不耐烦地说道:“大阪、冲绳,哪怕是去乡下种地,也比留在正一身边当废物强。 告诉那群蠢货,要是敢在撤退的时候走漏半点风声,不用正一动手,我亲自送他们下地狱。” 说实话,琴酒也不认为正一会对这些人动手。 都是正一的忠实牛马,正一为什么要对他们动手? 琴酒要防范的是,因为牛马逃走了,正一想要抢回去。 “是!大哥!”伏特加如赶紧低头在加密手机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琴酒重新靠回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而另一边,当水无怜奈得知琴酒居然把那个卧底小队全部撤走时,她一脸不解。 当初是琴酒要安插卧底的,怎么又突然把人全部撤走了? 琴酒这是彻底放弃了在正一公司里安插眼线的念头? 如果是这样,她也终于不用夹在两人中间,每天提心吊胆地了。 …… 正一刚处理完一份蛋糕,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是水无怜奈发来的消息。 【卧底小队已全部撤离,琴酒亲自下的命令,人已经被送往大阪据点。】 正一看着这条消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什么卧底小队? 正一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琴酒确实在公司里安插了一支卧底小队,还是水无怜奈领导的。 但一直没什么行动,让正一都快忘了。 可再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是对公司造成了什么破坏,居然是琴酒把人撤走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水无怜奈的号码。 “说吧。”正一问道:“琴酒为什么突然把人撤了?” 电话那头,水无怜奈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琴酒认为我手下的那些人,忠诚度存疑。” “忠诚度存疑?”正一挑了挑眉。 “不只是这个,”水无怜奈还在装虚弱:“琴酒觉得,他们跟了我太久,已经被我的恐惧传染了。他认为,就算那些人还记着组织的忠诚,也不敢对你动手。” 正一沉默了两秒。 我又那么可怕吗? 居然因为害怕我,琴酒就把人撤走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挺和蔼可亲的,见人就笑,为什么会害怕我呢? 难道就因为那些虚无缥缈的谣言? 哦,那些谣言确实够了。 “传染?”正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琴酒是这么说的?” “是。”水无怜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说,指望一群被恐惧支配的废物来对付你,不如指望猪会飞。” 当然,琴酒不会这么说。 这都是水无怜奈帮琴酒润色的。 正一也不理解琴酒的行为。 “基尔。”正一突然开口,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琴酒撤走卧底,还有一个原因。” 水无怜奈愣了一下:“什么?” “他觉得,我和你之间,不需要互相试探。”正一说道:“或者他终于知道,我和组织实在是一条心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正一。“水无怜奈的声音很奇怪:“你真这么觉得吗?“ 她感觉正一在胡说八道。 琴酒怎么可能认为你和组织是一条心的?和琴酒是一条心的? 组织上下,没人会这么认为的。 但水无怜奈不会反驳正一的。 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只要他开心就好。 正一认为自己的猜测很合理。 除了琴酒知道他和组织实在是一条心,所以彻底信任了他,觉得没必要再费尽心机地卧底他了,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吗? 至于什么传染的恐惧之类的东西,根本不能相信的。 水无怜奈和那些卧底又不在线下见面,怎么可能传染。 而且琴酒都没有去见那些卧底,不知道具体情况,不会轻易把卧底了很久的成员撤走的。 所以,肯定是琴酒知道自己是组织忠臣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也算琴酒识相。 但正一越想,心里就越觉得不对劲,甚至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满。 既然琴酒已经对他这么放心了,觉得他正一绝对忠诚,那为什么不干脆把那些卧底留下来当正常的牛马用? 要知道,他正一公司可是出了名的“良心资本家”。 那些卧底既然潜伏进来了,不把他们榨干最后一滴剩余价值,怎么对得起他们卧底这个光荣的身份? 想想波本。 人家卧底在组织,每天恨不得打八个工,这些在我公司的卧底为什么不可以? 结果琴酒倒好,一句话把人全撤走了! 正一靠在椅背上,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 不过让正一比较欣慰的是。 “这帮家伙,居然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领就走了?” 他正一什么时候亏待过员工? 哪怕是卧底,只要按时打卡、不摸鱼、努力工作,该发的工资一分都不会少。 结果这帮人倒好,琴酒一纸命令,他们连工资都不要了,直接跑路了? 这让正一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他堂堂正一,难道连这点工资都发不起吗? “琴酒实在是太过分了,让我连工资都发不出去。” 正一低声吐槽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他拿起手机,给法务部门发了一条消息: “把那几个突然离职的员工给告了,他们不打声招呼就走,导致业务出问题,对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必须要求他们赔偿。” 正一揉了揉太阳穴,感觉琴酒太卑鄙了。 他这一招撤兵,让正一亏大了。 算了,既然人都走了,他也没办法。 不过,这笔账,他记下了。 琴酒欠我几个优秀员工,如果他不还的话,只能自己抵债了。 小哀正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咖啡,旁边还放着一碟刚烤好的曲奇饼干。 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惬意的气息。 一看就知道,她今天又没有去实验室工作,今天又是十分懈怠的一天。 正一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把今天琴酒撤走卧底小队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测,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所以,我怀疑琴酒是觉得我和组织实在是一条心,对我彻底放心了,才觉得没必要再往我身边塞眼线。” 正一看向小哀:“你觉得呢?小哀。” 小哀抬起眼皮,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正一足足三秒。 然后,她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呵。” “我感觉你是一个傻子。” 正一的眼神危险起来,小哀的不屑也收敛起来。 在正一的大手按在头上之前,小哀说道: “琴酒撤走那些人,根本不是因为信任你,而是因为他嫌弃了。” “他嫌弃那些卧底太废物,对付你这种‘厉害’、‘精明’、‘洞察力惊人’的家伙根本起不到用处,所以还不如把人都撤走。” 小哀一连说了好多好词,让正一很快就遗忘了那句“傻子”的评价。 正一点了点头。 小哀不愧是天才科学家,眼光也是非常不错的,很能发现我身上的优点。 正一慢悠悠地开口:“在你眼里,琴酒撤走卧底,和我信不信任,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没有任何关系。”小哀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安排卧底进公司,是因为你太精明了,他要用卧底对付你。” “他撤走卧底,还是因为你太精明了,那些卧底对你没用。” 她喝了一口咖啡,补充了一句:“正一,琴酒实在是太畏惧你了。” 正一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吧。”他对小哀说道:“我感觉还是你分析得有道理,我得猜测是错误的。” 小哀点了点头,用看白痴的眼神又瞥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吃她的曲奇饼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正一那个混蛋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很喜欢欺负自己这个‘小朋友’。 正一一脸可惜的看了一眼小哀。 小哀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能对我如此阿谀奉承的,让我都找不到理由欺负你了。 正一突然说道:“小哀,你刚才是不是骂我傻子了?” “啊?” 小哀还没有反驳,就被正一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