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剧本npc被迫杀戮东平小猫

恐怖剧本npc被迫杀戮

第二十四章 挽联

东平小猫 · 更新时间未知

何潇回头的一瞬间,注意力定在了地板上的呕吐物上。 他还以为地上长出了一个蜈蚣窝。 几十只刚刚出生的小蜈蚣,外壳还是玉一样的白色,像毛团一样簇拥在一起,默默地互相噬咬着。 何潇把注意力转回胡归身上。她双目紧闭,面色苍白,似乎已经死了。 从她的的嘴巴里,有一条粗壮的黑色蜈蚣正在钻出来!它足足有几米长,宛若变异的活体锁链。 胡归的一部分内脏,都被这东西拖了出来。大量鲜血淋到了地上,吸引了小蜈蚣们一阵疯抢。 注意到何潇的视线,它背甲上的缝隙里睁开了整整六对复眼!仿佛下一秒就要蹿过来! 这种东西…该怎么对付?有没有规则突然出现解说一下? 当然不会有。 何潇只能紧张地盯着大蜈蚣,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他把这种东西当成蛇来处理。在野外遇到蛇的时候,尽量不要背对它,面朝它慢慢后退是最好的逃脱办法。 一旦背对,会被认为是示弱,蛇往往会直接攻击。 不知道对蜈蚣会不会管用…但反正,惊慌失措地逃跑是肯定逃不掉的。 叶倾河也是这么想的。他屏住呼吸,动作稍微比何潇快一些,已经到了玄关旁边。 蜈蚣垂到了地上。张开了它两对琥珀色的巨大颚齿,一瞬间,把地上的小蜈蚣全部碾碎了! 就是现在!何潇加快了脚步,就要逃到门边了! “无聊。”胡归突然动弹了一下,说。 她…原来还没死吗? 更令何潇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胡归伸脚用力一跺,锋利的鞋根把蜈蚣跺成了两半! 大蜈蚣分成两节,锐利的酸液从它体内溅了出来,弄满了胡归一身!可她眉头都不皱一下,一点事都没有。 断掉的蜈蚣也没有死,它们朝两个方向分别飞快地逃走了。 有头的那节逃往了厨房,尾部的那节则朝客厅后面逃去了。 就…这么简单? 这个女人不仅违反规则后安然无恙,甚至一脚踩断怪物一样的大蜈蚣? “两个大男人,被一只小蜈蚣吓成了这样?”胡归咳嗽了一声,轻蔑地说。 “小吗?”叶倾河尴尬地摸摸头。 “空长一身大块头。” 三人在客厅里沉默了。何潇很想找点话题,他问叶倾河:“你刚才叫我何潇了对吧?” “我确实叫何潇,可…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叶倾河指了指客厅后面:“后面…有个房间,上面贴着你的照片,下面附着‘何潇’二字。” 原来是这样。 等等,贴着我的照片? “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后头看看。” 何潇面露难色,毕竟那半截蜈蚣就是往那个方向跑的。 “你不会在怕那条断掉的蜈蚣吧?”胡归似乎看出了何潇的顾虑,“弱爆了。” 弱爆了? 对了,不仅是自己,叶倾河的表现也是“弱爆了”。 那条蜈蚣,绝对把他吓住了。 但是,他最开始的表现却不是那样。 在大宅门口看到蜻蜓人的时候,他身先士卒第一个踏进了宅子内。 何潇当时之所以愿意进门,是想赌。赌出现在门口的那只蜻蜓人,只是一个噱头。 就像低质国产恐怖片的预告一样。 而且,陈诗酒是个乐子人,陈安安则比较讲逻辑,她们绝对不会让“玩家”刚进门就死掉。 何潇对她们二人有所了解,才敢赌进门是正确的。 但是叶倾河不可能了解她们。他是凭什么敢第一个踏进去呢? 或者说,他认为这只大蜈蚣,比蜻蜓人更加恐怖? 真该死,何潇开始觉得叶倾河和胡归两个人都非常危险了。 到底谁才是npc啊?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后头看呢?”胡归说,“还是说,你更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我们去后面看一看吧。”何潇对叶倾河说。 他们便穿过了客厅,走过一段狭长的走廊,这段路的地板粘腻湿滑,踩上去很有颗粒感。 最后,他们在左数第三个房间前停下了脚步。 “喏,就是这里。” 何潇抬头往门上一看,傻眼了。 门上确实贴着他的照片,只不过是黑白照。而且在照片的正中央,被点上了一个小红点。 门的两边还贴上了白纸黑字的对联: “何觅清音?素魄乘风归碧落。” “潇凝冷泪,幽兰泣露伫空庭。” 横批:音容宛在。 还有几朵小白花透过门缝飘了出来。 … 何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连房间都没有住下呢,挽联已经为自己写好了! 这手笔…多半是陈安安干的吧。 何潇回头看向叶倾河,后者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似乎在说我还想问你怎么办呢。 挽联,多半是死亡的预告吧? 保姆的“守则”里提到过,有挽联的房间该怎么处理…但是,通篇没有提过挽联的主人该怎么办! 不是吧,难道要窝进房间里等死? 思考了半天后,何潇问:“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 “这还用问!这是你的卧室啊!” 叶倾河把门踢开,让何潇看里面的陈设:非常朴素的一个房间,四面墙被白布围了起来。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床头柜,上面全部挂着一个“奠”字,除此之外没有家具了。 “这是我的卧室?”何潇说,“抛开这些灵堂的挂件不谈,我可是‘爸爸’诶,就住这种房间?” “没经费了吧。”叶倾河说,“你看这里。” 门的后面,用油性记号笔写着大大的“爸爸”两个字。 还真的是我的房间。 何潇完全手足无措了!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将他往死路上面推!而且他手里没有剧本,没有规则,就像在茫茫的荒野里穿行! “得去找规则。” “你说什么?”叶倾河惊讶地问。 “这里是规则怪谈。我要找到属于我的那份,‘爸爸’的规则。”何潇坚定地说。无论如何,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