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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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是把刚才的异常,当成了樱庭怜奈玩闹搞出来的动静。

樱庭怜奈脸瞬间红了,又羞又气,想反驳自己真的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被当成受惊过度胡言乱语。

他只能憋红了脸,别过脸哼了一声:“要你管。”

荆浩瀚也没跟他呛声,目光落在他被扯得往上滑的裙摆上,指尖顿了顿,还是伸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整理好遮住露出来的腰腹。

动作克制规矩,半点不该碰的地方都没碰,随即弯腰,打横将他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樱庭怜奈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瞬间爆红。

荆浩瀚的胸膛宽阔结实,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和之前幻境里冰冷的触感完全不同,意外的让人安心。

“你脚软站不稳,抱你去床上。”荆浩瀚的语气依旧平淡,抱着他的动作却很稳,一步步走进主卧,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还顺手拉过被子盖在了他的腿上。

樱庭怜奈看着他转身要走的背影,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喊住他。

一个人待着实在太可怕了,他不想荆浩瀚就这么走了。

可话还没说出口,荆浩瀚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皱起,对着樱庭怜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快步走到阳台接起了电话。

“什么情况?核心数据出问题了?我马上回公司……”荆浩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有零星的字句飘进樱庭怜奈的耳朵里。

本来不期待他来,现在来了也能抚慰他刚才受惊的鹿心。

可他看着阳台上身姿挺拔的男人,心里那点挽留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

人家是荆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有忙不完的工作,怎么可能一直陪着他这个闹脾气的弟弟。

没过多久,荆浩瀚挂了电话走进来,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樱庭怜奈,顿了顿,没提走的事,转身走出了卧室。

樱庭怜奈愣了愣,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很快就听到了厨房传来微波炉运作的声响。

几分钟后,荆浩瀚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递到他面前:“喝了,压压惊。”

樱庭怜奈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心里莫名一暖,伸手接了过来。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刚才渗进骨头里的寒意瞬间散了不少。

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嘴硬地嘟囔:“我才没有受惊,就是、就是刚才摔了一下而已。”

荆浩瀚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没拆穿他。

等他喝完牛奶,接过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才开口:“公司有紧急项目要处理,得回一趟总部。门锁我帮你反锁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打给老宅的管家,别自己硬扛着。”

樱庭怜奈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让他别走,可看着他紧蹙的眉头,知道是耽误不得的急事,只能憋住话,点了点头,别过脸装出不在意的样子:“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别耽误了你的事。”

荆浩瀚看了他一眼,又帮他掖了掖被角,才转身离开了房间,很快就传来大门关上并反锁的声响。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刚才牛奶带来的暖意很快散得一干二净,黑暗里,那些诡异的血腥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进脑子里,阴冷的寒意仿佛又从地板缝里钻出来,缠上了他的脚踝。

樱庭怜奈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却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熬了快两个小时,时钟的指针终于滑向了凌晨两点。

窗外的夜风吹得窗户哐当响了一声,他吓得差点叫出来,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就冲出了家门,跑到了对门党宏远的家门口。

他站在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犹豫了半天。之前在电梯里他还跟党宏远呛声,现在又跑过来借住,实在太丢人了。

可身后自己家的黑暗像一张张开的大嘴,仿佛随时要把他吞进去,他咬了咬牙,还是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了好几声,门才被打开。

党宏远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被吵醒,眼底带着点睡意,却依旧是冷冷的样子,看着门口只穿着袜子、眼眶红红的樱庭怜奈,挑了挑眉:“大半夜的,干什么?”

“我、我……”樱庭怜奈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手指绞着裙摆,软乎乎地恳求,“宏远哥哥,我能不能、能不能在你家借住一晚上?我家……我家有点不对劲,我一个人害怕。”

他低着头,不敢看党宏远的眼睛,生怕被一口拒绝。没想到党宏远只是沉默了两秒,就侧身让开了位置,淡淡道:“进来吧!”

樱庭怜奈瞬间眼睛亮了,连忙踮着脚走了进去,像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兔子。

党宏远反手关上了门,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脚尖,转身去拿了一双全新的棉拖放在他面前:“穿上,别着凉了。”

“谢谢哥哥。”樱庭怜奈乖乖穿上拖鞋,心里暖乎乎的,觉得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党宏远其实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次卧堆了不少杂物,没收拾,住不了人。”党宏远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主卧的床够大,今晚就睡主卧吧!”

樱庭怜奈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泛红。

睡一张床?

他虽是男儿身,可此刻顶着女生的装扮,跟一个俊俏的男生同床共枕,实在太别扭了。

可转念一想,是自己求着来借住的,哪有挑三拣四的道理,而且有党宏远在,总比一个人待着被那些诡异的东西吓疯强。

他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小声道:“好,麻烦哥哥了。”

党宏远没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主卧,给了他一套干净的新睡衣:“去换上吧,穿这个睡舒服点。”

樱庭怜奈拿着睡衣,躲进卫生间磨磨蹭蹭换好。宽大的纯棉睡衣套在他身上,遮得严严实实,终于不用再别扭地裹着短裙了。

他走回主卧的时候,党宏远已经躺在了床的外侧,给他留了靠墙的里侧位置,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缩在最里面,尽量不碰到党宏远。

身边有了活人的气息,那些翻涌的恐惧终于散了大半,他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可这一晚他睡得并不安稳,翻来覆去地做噩梦,梦里全是翻涌的血水和凄厉的尖叫,还有冰冷的手死死缠在他的腰上。

他时不时地哼唧两声,睡得极不安稳,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樱庭怜奈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喉咙干痒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细细磨过一样,右手也酸酸软软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他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什么异样,只当是昨晚太紧张绷了一整夜,没太在意。

身边的位置已经凉透了,党宏远早就起了,不在卧室里。

他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棉拖走出卧室,想去卫生间洗漱一下。

他迷迷糊糊地顺着走廊走,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走到一扇门前,想都没想就推开了门,走进去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卫生间,是党宏远的书房。

他愣了愣,刚想退出去,目光却被整面墙的东西牢牢吸住了。

从地板到天花板,整面墙整整齐齐地贴满了奖状,小学的三好学生、奥数竞赛一等奖,初中的物理竞赛全国金奖,高中的全市理科状元、国家级奖学金,密密麻麻却井然有序,铺满了整整一面墙,每一张都透着耀眼的优秀。

樱庭怜奈看得目瞪口呆。

他早就知道党宏远是S大物理系的顶尖高材生,却没想到他从小到大都这么出众,看着满墙的荣誉,心里莫名生出了几分敬佩。

他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想仔细看看最上面那张高考状元的奖状,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你在这里干什么?”

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樱庭怜奈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就看到党宏远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底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第18章 书房惊鸿与裙边心事

樱庭怜奈浑身一僵,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瞬间收紧,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像个被抓包偷糖吃的小孩,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进来的!我想去卫生间,走错房间了!对不起!”

他说着就想往外退,却被党宏远的声音叫住了。

男人走进书房,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密闭的空间里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分。

他把水杯放在书桌上,目光扫过满墙的奖状,又落回樱庭怜奈泛红的脸上,淡淡开口:“没关系。看了这么久,觉得怎么样?”

樱庭怜奈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下意识抬头看向那面铺满荣誉的墙,真心实意地感叹:“很厉害啊,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这么优秀,我以前连奥数题都看不懂,你居然能拿全国金奖。”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半分虚假的奉承,全是实打实的敬佩,像只看到了发光体的小猫咪,眼尾都不自觉弯了起来。

党宏远看着他眼里纯粹的光,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侧身让开了路:“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左手边。”

“哦、哦好!谢谢哥哥!”樱庭怜奈连忙逃也似的跑出了书房,心脏跳得飞快,脸颊还在发烫。

他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松了口气,刚想拧开水龙头,却突然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爆红,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昨晚在梦里翻来覆去全是诡异的幻境,混着荆浩瀚怀抱的温度、党宏远清冷的气息,醒来又慌慌张张地闯了书房,他完全没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此刻身下传来的黏腻感清晰无比,直白地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梦遗。

还是在借住的、原主痴恋了两年的邻居哥哥家里。

樱庭怜奈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他红着脸手忙脚乱地脱下脏了的胖次,提鼻子闻了闻,蕾丝边布料的中间竟然黑臭黑臭的,简直尴尬得要死。

卫生间里没有换洗的内裤,他总不能光着下半身出去。

出去找党宏远要?

太丢人了!

可不找,他总不能一直待在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