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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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说。

蓟承平没有回应“不用谢”之类的话,只是接过她喝完的空碗,站起身:“还要睡吗?”

“不睡了。躺太久,想坐一会儿。”

蓟承平点了点头,没有离开,而是在房间的另一角坐下来,开始整理一堆干枯的草药。

他的动作很专注,一片一片地挑选,将品相好的放在一边,发黄发黑的丢掉。

樱庭怜奈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一种奇异的宁静感——一个沉默的男人,在油灯下安静地挑拣草药,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些草药是给我的吗?”她问。

蓟承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退烧的。”

樱庭怜奈没有再追问。她靠在床头,看着那盏油灯跳动的火焰,心里在梳理目前掌握的线索。

荒山村,支教老师,丧夫,智力受损的小叔子——这些身份设定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每一个标签背后都可能藏着与任务相关的线索。

丈夫的死因是第一项任务的核心,而蓟承平作为丈夫的弟弟,很可能知道一些内情,只是他目前的智力状态和记忆残缺,让信息的获取变得困难。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来源。

第二天清晨,这个信息来源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樱庭怜奈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蓟承平在屋里熬药,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

她站起身,走到院门口向外望去,看见一辆破旧的中巴车停在村口的路边,几个人正从车上往下搬行李,一个个灰头土脸,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的颠簸。

村长站在那群人中间,正满脸堆笑地说着什么,然后他转过头,朝樱庭怜奈的方向指了指。

那几个人顺着村长的手指望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樱庭怜奈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过多久,村长就领着那几个人来到了她家门口。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脸上永远挂着一种看似憨厚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总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他搓着手,笑眯眯地对樱庭怜奈说:“小樱老师啊,这几个是城里来的游客,车子坏了,要在村里借住几天。你家空房多,你看——”

“我家没有空房。”樱庭怜奈打断了他。

村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哎呀,小樱老师你就帮帮忙嘛,大家都是出门在外不容易——”

“我可以付住宿费。”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人。

樱庭怜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愣了一下——时文滨。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冲锋衣,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间亮了一下,像是认出了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很快收敛了那种眼神,换成了一副客客气气的表情:“我们付得起钱,也不会打扰太久。车子修好就走。”

樱庭怜奈看着他,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几个人。

一共七个人,四男三女,除了时文滨之外,还有一张她熟悉的面孔——唐措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个身形和站姿,她不会认错。

她的心跳快了半拍,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身,让开了门口:“进来吧!”

村长满意地笑了,连声道谢,然后转身离开了。

那七个人提着行李陆续走进院子,经过她身边时,有人点头致意,有人好奇地打量她,也有人面无表情地径直走过。

时文滨走在中间,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慢了半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又见面了。”

然后不等她回应,快步跟上了队伍。

唐措是最后一个走进院子的。

他经过她身边时没有停顿,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走过,像是一个普通的、疲惫的旅人。

但在他经过的那一瞬间,樱庭怜奈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被塞进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冰凉的物件。

她没有立刻看,而是自然地握紧拳头,将那个东西藏在了掌心中,然后若无其事地跟在队伍后面走进了屋里。

趁着给客人倒水的间隙,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中的东西——一枚银质的十字架。是她的那枚。唐措在进门的瞬间,悄无声息地还给了她。

樱庭怜奈将十字架收好,端着水壶走进了堂屋。

七个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有人在小声交谈,有人在打量屋内的陈设,有人闭目养神。

蓟承平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那把挑拣草药的剪刀,目光警惕地扫过这些陌生人,像一头护家的兽,随时准备将入侵者赶出去。

“哥。”樱庭怜奈叫了他一声,声音很轻,但足够让他听见,“他们是借宿的客人,住几天就走。”

蓟承平没有说话,但握着剪刀的手没有松开。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那群人一眼,然后默默地转身走进了厨房,没有关门,像是在表明他随时可以出来。

时文滨看着蓟承平的背影,又看向樱庭怜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了一句:“他是谁?”

“我丈夫的弟弟。”樱庭怜奈的回答很简短,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时文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判断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最终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换了个话题:“我们对这里不熟,你有什么建议吗?”

樱庭怜奈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建议就是——天黑之后,不要出门。”

她不便继续与他们攀谈,以免被NPC看出破绽,只好回到了屋里。

由于发烧,脸颊绯红,像是坐莲之后的余温未散,她昏昏沉沉又睡去了。

第180章 尸灯夜嫁·晨光

樱庭怜奈是被身后温热的触感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

那手臂结实有力,箍在她腰间,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偏过头,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后颈处,短发硬茬茬地扎着她的皮肤,呼吸均匀而深沉。

“狗剩子。”她叫了一声。

没有反应。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狗剩子!”她提高了声音,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后那具硬实的胸膛。

狗剩子就是蓟承平,她那位智力有障碍的小叔兹啊!

身后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轮廓硬朗的脸——寸头,浓眉,五官像是用刀斧劈出来的,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粗犷。

他的眼神还有些迷糊,像是刚从一场好梦里被拽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热。”他说。声音低沉,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

樱庭怜奈愣了一下:“什么?”

“昨天晚上,”狗剩子说,语气理所当然,“你发烧,我冲凉水,抱你,降温。”

他的表达能力有限,句子断断续续的,但意思很明确——昨晚为了给她降温,他冲了凉水澡,然后用自己冰凉的 body 抱住她,反复了好几次。

现在她退烧了,他的 body 却还残留着那种“抱她”的习惯,自然而然地就在睡梦中又把她圈进了怀里。

樱庭怜奈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试图掰开腰间的手臂,但那双胳膊硬得像铁箍,纹丝不动。

她又羞又急,压低声音说:“你先松开,天亮了,万一被人看见——”

“不要。”狗剩子的回答简短而固执,还把脸往她后颈处埋了埋,像一头赖在主人怀里不肯起身的大型犬。

樱庭怜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掰不过他,只好换了一种方式,放缓了声音,像哄小孩一样轻声说:“狗剩子,听话,先松开我,我去给你做早饭。”

狗剩子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抱着她”和“吃她做的早饭”哪个更有吸引力。

最终,早饭险胜。

他缓缓松开了手臂,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像一头刚睡醒的熊。

樱庭怜奈趁机坐起来,拢了拢被蹭乱的衣领,正要下床,余光忽然瞥见地板上的东西——几截断成几段的麻绳,散落在床脚边,旁边还扔着一件男人的上衣。

她的动作顿住了。那些绳子,是昨晚蓟承平用来绑她双手的。

她记得自己昨晚被绑着双手,后来高烧昏迷,再后来就不知道了。

至于那件上衣——

她抬起头,看向狗剩子。

他光着上身,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线条,显然那件上衣是他的。

她张了张嘴,想问“你的衣服怎么在地上”,但话还没出口,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哟,小寡妇,大白天的就——”

声音戛然而止。

樱庭怜奈猛地转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瘦削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夹克,脸上带着一种暧昧的、看好戏的笑容,目光在床上的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些断绳和上衣上,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滕林。村里专门负责传话跑腿的人,嘴碎,爱嚼舌根,是全村最让人讨厌的角色之一。

“你来干什么?”樱庭怜奈的声音冷了下来。

滕林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樱庭怜奈,语气轻佻:“村长让我来叫你。村口来了几个外乡人,说要借住,让你去接待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又瞟向床上的狗剩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不过现在看来,你挺忙的啊!一个傻子能满足你吗?要是不行,不如让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

狗剩子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快得不像是一个刚刚还在赖床的人。

他三步冲到门口,一拳砸在滕林脸上。

那一拳力道极重,滕林整个人被打得偏向一侧,踉跄了几步,撞在门框上,鼻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他妈——”滕林捂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声音又惊又怒,“你个傻子,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

狗剩子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一把揪住滕林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按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高高扬起。

他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迷糊的、温驯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原始的凶狠,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准备将手中的猎物撕碎。

“狗剩子!”樱庭怜奈喊了一声。

狗剩子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