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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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得里克皱了皱眉。

圣子的洁癖让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囚徒如此狼狈地睡在污秽中。

他抱着樱庭怜奈,走向偏殿内侧一张更干净舒适的软榻。动作轻柔地将人放下后,他转身想去取些清水和干净的布巾,准备替樱庭怜奈清理一下,至少换掉那件染血的长袍。

然而,当他拿着湿毛巾和一件备用的素色长袍回到软榻边,准备动手时,目光落在樱庭怜奈胸前的灰色长袍上,却猛地顿住了。

不对劲。

他记得非常清楚,血液浸染的范围不小,从领口下方一直蔓延到胸口,形成一片深红发暗的湿迹。

脖颈处也残留着蜿蜒的血痕,甚至下巴上可能还有干涸的血渍。但现在……

目光所及之处,那片灰色的布料干净平整,如同新洗过一般。

别说血迹,连一丝水痕都看不见!

他立刻俯身,仔细检查樱庭怜奈的脖颈和下巴——皮肤光洁白皙,只有唇瓣上那两个小小的咬痕,哪里还有半点血液的踪影?

仿佛刚才那场呛咳、滴落的血液,都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罗得里克伸出手指,轻轻捻了捻樱庭怜奈长袍的领口布料。

干燥、柔软,带着织物本身的微凉触感,没有任何湿润或粘腻的残留感。

他又仔细检查了长袍的其他部分,包括可能被溅到的袖口和下摆,同样一尘不染。

血液和水迹,真的消失了。

杳无踪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圣子站直身体,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沉睡的樱庭怜奈脸上,这一次,探究之意几乎化为实质。

这只梦吟妖身上,似乎藏着比他预想中更多的秘密。

晕血的体质已是奇闻,这自洁的衣物……是某种天赋?还是那件看似普通的灰色长袍本身有古怪?

月光无声地流淌,将沉睡的少年笼罩在静谧的光晕里。

罗得里克·富兰克林静静地伫立在榻边,像一尊完美的雕塑,蓝宝石眼眸中映着樱庭怜奈毫无防备的睡颜,也映着那件干净得诡异的灰色长袍。

一个以血液为食却晕血的梦吟妖,一件能吞噬污迹的长袍……神殿古老的典籍里,似乎从未记载过如此矛盾而有趣的存在。

他指腹上的绿宝石戒指在幽暗中闪烁着微光,如同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绪。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截尾巴柔软温热的触感,而唇上那短暂而突兀的亲吻,更像一个烙印,带着晕血的醉意和惩罚的宣告,无声地挑战着他身为圣子固有的秩序与认知。

樱庭怜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软枕,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呓语。

罗得里克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

良久,他极轻地、几乎无声地低语了一句,消散在寂静的偏殿里:

“一直当你的食物?呵……有趣的小东西。”

他放弃了更换衣物的打算,只是将取来的干净长袍轻轻放在榻边。

然后,他拉过一张椅子,在距离软榻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姿态依旧优雅而挺拔。

他的目光不再离开沉睡的樱庭怜奈,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又像一个充满求知欲的学者——

在月光与寂静中,等待着新的谜题揭晓,或者,新的“意外”发生。

那件恢复如初的灰色长袍,在月华下泛着柔和的微光,仿佛一个无声的嘲讽,嘲笑着人类对“常理”的认知边界。

第68章 神殿晨光:藏书阁的疑问

澄澈的晨光穿透神殿穹顶的彩色玻璃,将揉碎的虹色光斑铺在脚边的羊毛地毯上,暖融融的温度漫过裸露的脚踝,终于把蜷在被褥里的少年唤醒。

樱庭怜奈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坐起身,后颈还残留着昏睡时压出的红印,昨晚的记忆像浸了水的宣纸,边界晕成模糊的一团,只剩鼻尖仿佛还萦绕着淡金色圣力混着冷雪的清冽气息。

“系统?你在吗?”他下意识在脑海里唤了一声,本以为会像前几天那样只得到一片死寂,没想到熟悉的电子音立刻响了起来。

【我在,宿主。】

樱庭怜奈瞬间睁圆了眼睛,尾尖都跟着翘了起来。

自从三个月前被黑巫师劫走,系统就总是处在断断续续的失联状态,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么清晰的回应了。

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和系统絮叨起这几天的遭遇:雷吉诺德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拎到地牢最深处,那只被关了三年的半狼隔着铁栏蹭他的手腕,还有昨天逆光站在走廊尽头的圣子,月白色的衣袍飘过来时,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就被裹着暖意的圣力裹进了怀里。

他说得太起劲,完全没注意到系统的语调比平时平了几分,像蒙着一层看不见的雾,连尾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凝滞。

【宿主,你还记得昨晚昏睡之前发生的事吗?】等他终于停下来,系统才轻声发问。

樱庭怜奈愣了愣,皱着鼻尖努力回想。

散碎的画面像被风吹动的拼图,咔哒一声拼回原位——

他咬了罗得里克的手腕吞咽温热的血液,晕乎乎地抓着对方的衣领让他低头,然后软着嘴唇贴了上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滚烫的热意从耳尖一直烧到脖颈,连指尖都跟着发烫。

他猛地把脸埋进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羞耻得快要原地蒸发。

“我、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啊!”他在脑海里哀嚎,声音都变了调,“太丢人了!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了!”

话音刚落,偏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罗得里克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不染尘埃的月白长袍,金色的长发用银丝带松松束在脑后,肩头落着一只雪白的信鸽。

看见樱庭怜奈醒了,鸽子扑棱着翅膀凑过去蹭了蹭他的发顶,才扇着翅膀飞出了窗外。

罗得里克走到床边,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又落在他露在被褥外、还沾着薄红的手腕上,确认他没有大碍,才开口道:“你醒了。昨天你进食过度,身体承受不住才昏睡过去,没有别的伤。”

他的声音像山涧融化的雪水,清润温和,半分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可樱庭怜奈一听见这声音,脸烧得更厉害了,脑袋埋得低低的,视线死死黏在地毯的花纹上,连眼皮都不敢抬。

一直悬浮在他视野角落的直播间早就炸了,弹幕刷得快要看不清人影——

【哈哈哈哈老婆脸都红成熟透的桃子了!绝对是想起昨晚亲圣子的事了!】

【救命!纯情小梦吟妖是什么人间瑰宝啊!亲完人就害羞到埋脸,我心都化了!】

【我不管我不管!这俩人绝对有情况!圣子看他的眼神都软得能掐出水来!】

【前面的别乱嗑!我们圣子大人只是好心救他而已!不要玷污神圣的教廷!】

樱庭怜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逼着自己抬起头,努力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淡定模样。

他转了转眼珠,决定用问话转移注意力:“对了,我在蚀骨岛待了快半年,从来没听说这里有教廷的人,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我受长老院嘱托,来为你做净化洗礼。”罗得里克回答得坦然,“但上岛后我才发现,圣水对你的体质完全无效,而且整座蚀骨岛都被神秘力量设下了禁入结界,我试过几次都没能破开,现在也出不去。”

樱庭怜奈心里了然。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罗得里克是临时上岛,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自己,那层封锁全岛的结界,十有八九是关押他的黑巫师搞的鬼。

“那你知道蚀骨岛为什么会建这么一座监狱吗?”他又接着问,“我问过好多囚犯,他们都不记得自己犯了什么罪,只知道一醒过来就被关在这里了。”

罗得里克摇了摇头:“我手头的信息也不多。不过这座分支神殿的藏书阁里藏着不少上古古籍,应该有关于蚀骨岛的记载,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那里找找看,门没锁。”

“真的吗?太好了!”樱庭怜奈眼睛瞬间亮得像盛了星子,开心得忘了刚才的尴尬,扑过去就抱住了他的胳膊,“罗得里克你太好啦!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最好的人!”

少年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抱上来时还带着阳光和被褥的暖意。

罗得里克愣了一瞬,金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随即弯了弯唇角,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去吧,藏书阁就在神殿西侧,注意安全。”

樱庭怜奈用力点头,蹦蹦跳跳地往西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罗得里克望着他背影的眼神,温和之下藏着化不开的复杂与探究。

藏书阁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上下两层的橡木书架一直顶到穹顶,架上塞满了封皮泛黄的古籍。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松烟墨混在一起的淡香,阳光从高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斑,安静得只剩他踩在木板上的轻响。

他顺着书架慢慢走,指尖扫过厚重的书脊,随手抽出一本封皮磨得发白的古籍,翻开一看,里面记载的都是光明神的创世史:神如何从混沌中劈开光与暗,如何将邪恶的黑暗生物驱逐到大陆边缘的深渊,又如何降下神谕,让光明神殿守护世间的安宁。

樱庭怜奈皱着眉翻了几页,心里的疑团反而越来越重。如果神真的像书中写的那样慈悲公正,为什么会容许蚀骨岛这样的地方存在?

为什么那么多囚犯被关在这里永无天日,连自己的罪名都不知道?

还有梦吟妖一族,真的像教廷记载的那样,是天生携带黑暗气息、只会蛊惑人心的邪恶物种吗?

他合上书,指尖轻轻叩了叩冰冷的书脊,望着满室被奉为真理的典籍,隐隐觉得这些工整印刷的文字背后,一定藏着被人刻意抹去的秘密。

他又在架子上找了半个多小时,才在最顶层的角落里翻到一本封皮破损的《暮光壁垒地方志》。

拂去表面的浮尘翻开,扉页的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蚀骨岛位于西幻大陆“光暗裂境”的最边缘,是光明阵营与黑暗势力对峙了上千年的前线阵地,名为“暮光壁垒”。

而蚀骨岛,就是这片壁垒上最隐秘、也最诡异的一块飞地。

可再往后翻,关于蚀骨岛的具体记载却像是被人生生撕走了,只剩几页空白的纸页,连半句话都没有留下。

整座岛屿就像从未在大陆历史上出现过一样,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樱庭怜奈揣着满心疑惑走出藏书阁,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带着陈旧纸张的气息。

他站在洒满阳光的石阶上,望着远处被黑风终年笼罩的地牢塔楼,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越想越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