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阅读分页 6/171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酒店后花园的晚宴早已经开场,暖黄串灯缠满爬满青藤的木架,水晶杯碰撞的脆响混着轻柔爵士乐漫开,衣香鬓影来往的全是圈内网红和资本投资人。

樱庭怜奈踩着细高跟踏进场地的瞬间,全场的目光不约而同齐齐聚了过来。

纯黑修身旗袍勾勒出他纤细曼妙的身段,银线暗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波光,腰侧半透黑纱随着步伐若隐若现,露在外头的脚踝纤细白皙,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偏生明艳又骄纵,眼尾点的一点绯色平白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偏偏眼底干净,凑成了又纯又欲的极致张力。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窃窃私语着打听这位漂亮小姐是谁,没人察觉这具漂亮躯壳里,藏着的是实打实的男儿身。

可没等有人敢上前搭讪,跟在樱庭怜奈身后的荆浩瀚往前跨了半步,冷冽目光扫过全场,周身压迫感瞬间散开。

在场谁不认得这位荆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瞧他这护着人的姿态,哪怕再心动,也没人敢触这个霉头,刚迈出去的脚又悄悄收了回去。

樱庭怜奈自然察觉到了这一切,心底偷偷松了口气。

他本来就应付不来这些凑上来的搭讪,更何况还要维持原主浪荡海王的人设,荆浩瀚往这儿一站,正好帮他省了无数麻烦。

可面上依旧装模作样瞪了荆浩瀚一眼,气鼓鼓抱怨:“都怪你!板着张脸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现在没人敢过来了,我还怎么攒热度?”

荆浩瀚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没拆穿,只淡淡开口:“荆家小少爷,不需要靠这些东西攒热度。”

樱庭怜奈撇了撇嘴,没再跟他呛声。

他端着一杯香槟,在场子里慢悠悠晃了两圈,对着机位露了个脸,系统立刻弹出提示:【主线任务“出席星光网红夜”进度完成80%,剩余20%需维持人设至活动结束】。

他懒得再应付这些场面,转身就往酒店主楼走,打算回房躲清净。

荆浩瀚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一路跟到了A224房间门口。

(他们谁都没有留意,长廊对面楼道口,屠霄恰好撞见了这一幕——酒店楼道分左右两侧,都能上下楼,谁也没料到会在这里撞个正着。)

樱庭怜奈刷开门卡刚要进去,就被荆浩瀚伸臂挡住了门板,男人顺势跟着挤了进来,反手带上了房门。

“你干什么?”樱庭怜奈瞬间警惕,往后退了两大步,后背结结实实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荆浩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旗袍上,眉头紧紧拧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把这身衣服换了。”

“凭什么?”樱庭怜奈瞬间炸毛,骄纵气焰又冒了上来:“我穿什么衣服关你什么事?我就不换!”

荆浩瀚没跟他废话,迈着长腿一步步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得几乎贴在一起。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瞬间裹住了樱庭怜奈,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沉甸甸的压迫:“你不换,我帮你换。”

他抬了手,眼看就要碰到旗袍领口的盘扣,樱庭怜奈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都是惊惧。

他不怕荆浩瀚的强势,怕的是这身紧身旗袍被扯开,直播直接中断——到时候任务当场失败,他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就在房间里两人僵持不下的瞬间,长廊对面楼道口,屠霄正攥着拳头,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他早前在这间A224待了整整一个小时,被樱庭怜奈一巴掌打醒后,满脑子都是又悔又乱的情绪:一会儿是樱庭怜奈含着泪的眼睛,一会儿是他柔软的唇瓣,一会儿是自己那天失控的强吻。

喉咙干得发紧时,他瞥见桌上放着一杯半凉的温水,杯口印着个清晰的淡红色口红印,想都没想就拿起来喝了大半杯,冰凉的水却半点压不下心底翻涌的烦躁。

直到客房服务敲门,送来了樱庭怜奈早前打电话叫的退烧药和降温贴。

服务员见到房里的屠霄,愣了一下才恭敬开口:“屠少,这是樱庭怜奈先生要的药品,麻烦您帮忙转交一下可以吗?”

“你说什么?”屠霄的动作猛地顿住,这才从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幻觉里彻底清醒过来。

樱庭怜奈。

对,就是这个小贱人,祸害了我的兄弟,还骗了我兄弟的感情。

想到这儿,他立刻攥着拳头冲出了A224,刚转过长廊准备从这边楼道下楼,就看见一前一后两个人从对面楼道拐了过来。

咦,这不是那个小贱人吗?

第8章 沙发上的对峙与破门的怒火

这边“琴授”哥哥的强制换衣还在继续——

樱庭怜奈的后背狠狠撞在沙发扶手上,退无可退。

荆浩瀚就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还未脱下,领口的领带扯松了半分。

平日里冷硬如雕塑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沉沉的暗火,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看得樱庭怜奈心脏发紧,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我说了,把这身衣服换了。”荆浩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拂过他旗袍领口歪掉的盘扣,“你不肯自己换,我帮你换。”

“荆浩瀚你疯了!”樱庭怜奈瞬间炸毛,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沙发靠背,骄纵的语气里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他绝不能在荆浩瀚面前换衣服,虽然双方都是男的,但他有当“守”的癖好,不喜欢别的男的看自己的身体。

他咬着下唇,硬撑着气焰:“这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出去!我穿什么、换不换,都跟你没关系!我就不换!”

话没说完,荆浩瀚往前迈了一步,单膝抵在沙发边缘,将他彻底困在了方寸之间。

两人距离近得呼吸交缠,他低头看着怀里炸毛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笑意:“长本事是吧?你信不信我给你扒了!”

樱庭怜奈的脸瞬间爆红,从耳尖红到了脖颈,又羞又愤,眼睛睁得圆圆的,抬手就想把他推开。

挣扎间,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荆浩瀚滚动的喉结,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像一道电流窜过两人全身。

荆浩瀚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樱庭怜奈作乱的两只手腕,力道不大,却牢牢锁着让他挣脱不开。

另一只手扯下自己领口的黑色领带,没等樱庭怜奈反应过来,就用领带将他的两只玉腕交叠着绑在了一起。

动作干脆利落,丝绸领带贴合着皮肤,只留下浅浅的红痕,印在白皙的手腕上,格外刺眼。

“你放开我!荆浩瀚!你绑我干什么!”樱庭怜奈拼命挣扎着,手腕被缚动弹不得,只能抬膝用玉腿去踢他,却被荆浩瀚轻易按住了膝盖。

“犯错了,就要受罚。”荆浩瀚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他一把将挣扎的人捞起来,稳稳放在自己的腿上,樱庭怜奈的脸瞬间朝下。

弟弟的小蛮腰被他用手掌牢牢按着,旗袍的开叉随着挣扎往上滑,露出大半截白皙纤细的玉腿,脚上的细高跟被蹬掉,滚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没等樱庭怜奈反应过来,带着薄茧的手掌就落在了他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一下,带着清晰的惩罚意味。

“荆浩瀚!”樱庭怜奈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又羞又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你敢打我!我要告诉爷爷!我要杀了你!”

他拼命扭动着身子挣扎,可荆浩瀚的手像铁箍一样按着他的腰,半点挣脱不开。

每一下落下,都让他浑身发颤,旗袍的开叉越滑越高,几乎要露出腰根。

又一下落下,荆浩瀚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樱庭怜奈露出来的脚背上,白皙的皮肤被细高跟磨出了一大片刺目的红痕,脚踝处还有一处细微的破皮,渗着淡淡的血珠,显然是穿着不合脚的鞋子走了一下午,硬生生磨出来的伤。

刚才还带着怒意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荆浩瀚松开按着他腰的手,把人从腿上扶起来。

樱庭怜奈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手腕还被领带绑着,浑身都在抖,恶狠狠地瞪着他,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幼兽,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荆浩瀚没说话,起身从酒店的医药箱里翻出碘伏和消肿药膏,重新走回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语气不容拒绝:“过来。”

“我不!”樱庭怜奈别过脸,气鼓鼓地拒绝,却被荆浩瀚伸手捞了过来,纤细的脚踝被他轻轻握在手里,抬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别动。”荆浩瀚的声音放轻了些,指尖沾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涂在他磨红的脚背上,“磨成这样,不知道疼?”

碘伏的刺痛感传来,樱庭怜奈忍不住缩了缩脚,细碎的哼唧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疼又痒。

他忍不住在荆浩瀚的腿上扭动了一下,想把脚收回来。

“别乱动。”荆浩瀚的喉结狠狠滚了滚,握着他脚踝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别在男人的腿上这么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樱庭怜奈的脸瞬间又红了,乖乖停住了动作,却还是忍不住因为药膏的清凉触感小声哼唧。

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顺着力道靠在了沙发背上,连带着绑在一起的玉腕,也轻轻搭在了荆浩瀚的肩膀上。

涂完药,荆浩瀚放下药膏,指尖却没离开他的玉腿。

他的目光顺着纤细的脚踝往上,落在了被扯得变形的旗袍开叉上,指尖轻轻掀起了一点旗袍的布料,看着他腿上刚才挣扎时蹭出来的淡红印子,眼底的暗火又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樱庭怜奈浑身一僵,瞬间慌了,想把腿收回来:“你干什么!”

荆浩瀚松开手,没再继续,只是抬眼看向他,眼神沉沉的,裹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与警告:“以后别再穿这样的衣服,到处乱跑。”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被领带勒出来的红痕,“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卫生间,有多危险?不是每次都有人刚好出现救你。荆家的小少爷,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别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可乘之机。”

樱庭怜奈张了张嘴,想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在意,心脏莫名地漏了一拍,耳尖又不受控制地红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屠霄站在门口,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眼睛红得吓人,死死盯着沙发上的两人。

樱庭怜奈的手腕被黑色领带绑着,半靠在荆浩瀚怀里,旗袍的开叉被掀到了白玉的大腿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暧昧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