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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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知道是谁。”樱庭怜奈摇了摇头,正想再说什么,目光突然落在血嚎的右臂上。

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划伤,看着像是被荆棘划的,可伤口的边缘很整齐,不像灌木刮出来的。

他心里咯噔一声,伸手抓住血嚎的手腕:“你这伤口怎么来的?”

“啊?”血嚎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昨天晚上我在监狱外边抓野兔,不小心被墙上的碎玻璃划的。怎么了?”

昨天晚上,在他房子附近。

樱庭怜奈的心脏跳得飞快,他刚想追问,就闻到血嚎身上有淡淡的松脂味,还有点丛林里腐叶的气息,唯独没有昨夜闯入者身上那种咸腥的海水味。

而且血嚎性子单纯,从来不会撒谎,要是真是他,刚才也不会主动凑过来让他查伤口。

“没什么。”樱庭怜奈松了口气,给他的伤口消了毒,贴上创可贴,“下次别大半夜在监狱外晃悠,不安全,有狱警巡逻。”

血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耳朵却耷拉了下来:“我就是想给你送我刚摘的甜果,结果你灯灭了,我不敢敲门。”

他说着从背后的布包里摸出几个红彤彤的果子,递到樱庭怜奈面前,“你看,还新鲜着呢!”

樱庭怜奈接过果子,还带着点露水的凉意,心里暖烘烘的。

等把血嚎送走,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他把果子放在桌上,看着窗外渐渐小下去的雨,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雷吉诺德没有伤口,安保队的人没有伤口,血嚎也不是闯入者。

那昨夜那个带着海水味、在他颈侧落下吻痕的人,到底是谁?

他低头看着指尖沾着的甜果汁液,突然想起上周在海边考察的时候,看见礁石上坐着个半人半鱼的影子,对方看见他就跳进了海里,只留下一片墨蓝色的鱼尾。

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想来,那抹鱼尾的轮廓,还有当时风里飘来的咸腥气息,好像和昨夜闯入者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第87章 逾矩的邀请:秩序边界的柔软突破

等一行人折腾着回到高塔时,外头的祭典早就散了,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廊下的风灯晃得人眼睛发花。

樱庭怜奈坐在床边揉着腰,腰侧那道亚撒留下的淡金色淫纹还在发烫,刚才下楼吹了会儿风,印记居然又亮了些,烫得皮肤隐隐发疼,像在催促着什么。

他抬眼就看见血嚎还杵在门口没走,毛茸茸的狼耳耷拉着,指尖攥着衣角,一副想进来又不敢的样子。

之前排查嫌疑人的时候,血嚎傻愣愣直接袒露所有伤口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此刻其他人都走了,他这副局促的模样倒显得格外顺眼。

樱庭怜奈咬了咬唇,想起刚才看过的弹幕里有人说兽人皮毛厚、体温高,抱起来暖得像个移动火炉,又想起今晚出了这么多事,他一个人待在空房间里总觉得后背发毛,忍不住开了口:“血嚎,你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一起睡?”

这话刚出口,他自己先红了耳根,指尖绞着睡裙的裙摆,眼睛都不敢抬。

在高塔的规则体系里,他是众人默认的“监狱长大人”,血嚎是被关押在地下负层的重型兽人囚犯,二者身份间的沟壑本应是不可逾越的秩序边界。

可连日来的相处里,血嚎的直白与莽撞早就在这层边界上戳出了软乎乎的洞——他会把自己藏起来的蜜果偷偷塞给樱庭怜奈,会在魔物突袭的时候把人死死护在身后,连被樱庭怜奈拍开手都只会委屈地耷拉耳朵,半分脾气也没有。

下一秒就听见系统“叮”的一声提示:【检测到NPC血嚎情绪值飙升至120%,心跳频率突破正常阈值,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5%。】

樱庭怜奈抬头看过去,果然看见血嚎的耳朵尖“唰”地一下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却控制不住地疯狂摇晃,把门框撞得“咚咚”响。

“睡、睡一起?”血嚎的声音都在抖,金色的竖瞳亮得吓人,“真、真的吗?我可以吗?”

他往前跨了半步,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地停住,爪子不安地挠了挠头,“我、我睡觉不老实!还会打呼!而且我身上有魔物的味道,会不会熏到你?”

“没关系。”樱庭怜奈被他紧张的样子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我不嫌弃。晚上风大,你身上暖,刚好可以给我暖床。”

这句话像是给了血嚎天大的许可,他立刻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三两步就冲到床边,又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刹住脚,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兽皮马甲,把上面沾的灰尘都拍干净了,才敢挨着床沿坐下,屁股只敢沾半个边,坐得笔直,像个等着老师飘扬的小学生。

樱庭怜奈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看见他这副样子反而放松了不少,刚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罗得里克几人竟一起走了进来。

“听说你今晚不想一个人睡?”罗得里克率先开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目光扫过床边坐得笔直的血嚎,眸色深了深,“我们几个商量了下,你要是害怕,我可以留下来陪你,神殿的安神香我也带来了,点上能睡得安稳些。”

“我也可以。”黑巫师立刻接话,把手里提着的药箱放在桌上,“我晚上还要过来给你换压抑情欲的特效药,留在这正好方便,我睡觉很轻,有动静立刻就能醒。”

亚撒靠在门框上,笑得漫不经心,指尖转着枚银色的鸢尾花徽章:“我房间就在塔尖对面,你要是想过来睡也可以,我那床比这大两倍,还铺了绒毛地毯,光着脚踩也不会凉。”

雷吉诺德站在最后,眉骨上的伤还没处理,冷着一张脸,目光落在血嚎搭在床沿的手爪上,声音硬邦邦的:“高塔顶层守卫森严,要是不放心,我搬张椅子在门口守着也行,总比某些毛手毛脚的兽人靠谱。”

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樱庭怜奈身上,等着他选。

樱庭怜奈愣了愣,没想到自己留血嚎睡觉的事居然被他们知道了,他下意识地往血嚎身边靠了靠,小声说:“不用了,我已经选好了,今晚我让血嚎来我这里睡。”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罗得里克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杖,素来温和的脸上没什么不悦的神色,反倒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黑巫师皱了皱眉,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只是把药箱往旁边挪了挪,嘱咐道:“可是,他是兽类,会不会满足您呢?要是……让我来,我随时恭候。”

亚撒低低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血嚎一眼,晃了晃手里的鸢尾花徽章,没说反对的话。

只有雷吉诺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目光幽怨地落在樱庭怜奈身上:“他身上一股子魔物的腥气,你让他陪你睡?我顶层的休息室给你收拾出来,不比那破牢房舒服?”

“我就想让血嚎陪,怎么了?我堂堂监狱长,点名翻牌监狱的犯人是我的权力,你们都管不着!”樱庭怜奈才不管他的意见,嚷道。

他想起刚才雷吉诺德故意凑到耳边逗他的样子就来气,故意冲他皱了皱鼻子,狡辩道:“血嚎身上暖和,而且他鼻子灵,说不定还能抓到昨晚闯进来的人,正好抓个现行。”

雷吉诺德还想说什么,被罗得里克轻轻碰了碰胳膊,只能不甘不愿地闭了嘴,气哼哼地瞪了血嚎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戳出个洞来。

血嚎被他瞪得半点不怵,反而得意地晃了晃尾巴,伸手把樱庭怜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宣示主权似的。

最终几个人还是没拗过樱庭怜奈。

血嚎欢天喜地地去抱他,特意把身上的马甲脱下来裹在他身上,把人捂得严严实实的。

到了床边,樱庭怜奈从血嚎怀里跳下来,想要取下他脸上的止咬器。

“别、别取!”血嚎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慌慌张张地说,“我、我有时候睡着了控制不住自己,会咬东西,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戴着这个安全。”

“我去找雷吉诺德,帮你解开止咬器。”樱庭怜奈心疼道。

“不必了,小奈奈,如果去找他的话,今晚我们就不能共度良宵了!”血嚎哀求道。

“呀,这狼人不傻啊!”樱庭怜奈咧开漂亮的嘴角,尴尬道。

他也没有勉强,随即从口袋里摸出消肿药膏,关怀道:“你身上总是有伤口,别老跟人打架。我先给你涂药,伤口不处理会留疤的。”

血嚎乖乖坐好,一动不动地让他碰自己的脸。

樱庭怜奈挤了点药膏在指尖,轻轻涂在他眉骨的伤口上,动作放得极轻。

血嚎的皮肤偏糙,脸上还有点细小的胡茬,蹭得他指尖有点痒。

他涂着涂着,就想起刚才雷吉诺德那副气哼哼的样子,忍不住说:“以后要是雷吉诺德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说他。还有你要是觉得牢房住得不舒服,就直接跟我说,我跟雷吉诺德说给你换个好点的房间,不用总待在那儿。”

“没关系的,我住这挺好的。”血嚎的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看着他,“这牢房离你住的地方近,我晚上能听见你在楼上走路的声音,就觉得踏实。”

他晃了晃脑袋,金属止咬器发出轻轻的碰撞声,“真的不疼,你别生气。”

樱庭怜奈看着他这副傻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在这个处处都是算计的游戏世界里,罗得里克的温和下藏着城府,黑巫师的关心背后是试探,亚撒的笑意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掠夺,雷吉诺德的别扭下藏着不肯说出口的在意,只有血嚎的情绪永远直白得像摊开的白纸,喜恶都写在脸上,连好都给得毫无保留。

涂完药把药膏收起来,樱庭怜奈就被血嚎拉着躺到了狱长专属的席梦思大床上。

兽皮晒得暖烘烘的,带着阳光的味道,血嚎躺在他身边,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动不敢动,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个小太阳。

樱庭怜奈本来还有点冷,靠过去一点就觉得暖得不行,干脆把冻得冰凉的手往他胳膊上一放,脚也搭在他腿上,整个人都往他身边缩了缩。

血嚎的身体瞬间僵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尾巴却小心翼翼地卷过来,轻轻盖在他的玉脚上。

毛茸茸的尾巴把他的玉脚裹得严严实实的,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狱长大人的休息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传来守卫巡逻的脚步声。

樱庭怜奈靠在血嚎的胳膊上,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震得他耳朵都有点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