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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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庭怜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慌乱中看到不远处有一道狭窄的石头夹缝,立刻钻了进去。
囚犯们举着火把追了过来,火光在石头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奇怪,明明听到声音了,怎么没人?”
“可能是野兔子吧。别管了,守好高台,要是出了差错,监狱长不会放过我们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樱庭怜奈才松了口气,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气。
就在这时,他的手碰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
他疑惑地推了推,石头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熟悉的潮湿气息从洞口里飘出来,和高塔下暗道的味道一模一样。
“暗道?”樱庭怜奈眼睛一亮。
他拿出手电筒,照亮洞口,弯腰钻了进去。
暗道里和之前那条一样宽敞,墙壁上同样生长着发出淡蓝色荧光的植物。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果然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转化法阵。
原来两条暗道是相通的。
樱庭怜奈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选择了另一条从未走过的岔路。
这条岔路比主道窄得多,墙壁上布满了划痕,看起来是后来才挖出来的。
走了没多久,头顶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樱庭怜奈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头顶的石板有一道缝隙,透过缝隙,他能看到上面是一间简陋的牢房。
牢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张桌子,墙角堆着一些空酒瓶。
“这里应该是亚撒以前住过的牢房。”樱庭怜奈在心里暗暗想道。
可随即,一个疑问浮上心头。
亚撒成为伯爵不过短短几年,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挖出一条连接祭祀高台和转化法阵的暗道?
而且这条暗道的工艺,明显和几百年前的古老暗道一模一样。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他隐隐觉得,自己快要抓住那个最关键的线索了。
亚撒的身份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或许根本不是第一次来到蚀骨岛。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监狱长大人,你在找什么呢?”
樱庭怜奈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身后的人。
亚撒·蒙哥马利正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光。
他嘴角带着优雅的微笑,手里把玩着那根镶着晶石的手杖,仿佛早就等在这里了。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蚀骨岛最高处的高塔露台上,晚风轻拂,吹动着白色的桌布。
温德尔·迪肯斯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液体,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对面的亚撒。
“听说,今天有人潜入了祭祀高台?”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亚撒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笑容不变:“不过是个小贼而已,已经处理了。”
“是吗?”温德尔挑了挑眉,“我怎么听说,那个小贼和我们那位失踪的前任监狱长,长得很像呢?”
亚撒的眼神冷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笑意:“温德尔,你太敏感了。樱庭怜奈早就被人鱼掳走,葬身大海了。”
“希望如此。”温德尔笑了笑,喝了一口红酒,“不过我提醒你,别玩得太过火。审判日马上就要到了,我们的计划不能出任何差错。”
“放心,我心里有数。”亚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去神殿一趟,看看罗得里克圣子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露台。
温德尔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像一滩鲜血。
“亚撒·蒙哥马利……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暗道里,樱庭怜奈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亚撒,慢慢往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强装镇定地问道。
“我在等你啊,我的监狱长大人。”亚撒轻笑一声,“从你离开神殿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他一步步走近,身上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你以为你偷偷摸摸地调查,就能改变什么吗?你以为你能打破那个所谓的循环吗?太天真了。”
樱庭怜奈想要转身逃跑,可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后颈一痛。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意识渐渐模糊。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亚撒伸出手,将他打横抱进了怀里。
“别挣扎了,怜奈。”亚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当樱庭怜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刺眼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正是他以前在高塔的卧室。
手脚都被冰冷的银色锁链锁住,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头,只能勉强活动手腕。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甚至连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童话书,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樱庭怜奈猛地转过头,看到亚撒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红色的眼眸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看起来优雅又无害。
可樱庭怜奈却浑身发冷。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
第105章 月影双生:高塔的假面
月色透过雕花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扭曲的光影。高塔卧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樱庭怜奈的心上。
他靠在床头,银色的锁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刚才亚撒进来放下牛奶就离开了,可不知为何,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和面对亚撒时的优雅压迫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阴冷的、黏腻的恶意,像毒蛇吐着信子,在暗处窥视着他。
他想起了那一夜在矿洞深处,冰冷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还有那道和亚撒一模一样、却又带着疯狂笑意的脸。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你不是亚撒。”
樱庭怜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身影,“你是温德尔·迪肯斯。”
阴影里的人轻笑一声,缓缓走了出来。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果然和亚撒长得一模一样,可那双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亚撒的优雅从容,只有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
“真聪明,我的监狱长大人。”温德尔·迪肯斯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这么快就认出我了。看来,我给你留下的印象足够深刻。”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樱庭怜奈:“没错,现在坐在监狱长宝座上的,是我和我哥哥。整个蚀骨岛,都在我们双生子的掌控之中。”
樱庭怜奈下意识地摸向枕头下藏着的匕首,那是他刚才趁人不注意偷偷藏起来的。
可他的手刚碰到刀柄,就被温德尔一把抓住了。
温德尔的手指用力,捏得他手腕生疼,眼神变得炽热。
樱庭怜奈甩了甩玉腕,试图挣脱,用愠怒的眼神瞪着对方。
温德尔松开他的手,伸手掀开了樱庭怜奈身上的黑色斗篷。
宽大的囚服套在他纤细的身上,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纤弱的轮廓,像一朵易碎的白花。
“还是这么漂亮。”温德尔喃喃自语,伸手将樱庭怜奈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怀抱冰冷而僵硬,和亚撒带着雪松香气的怀抱截然不同,却又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樱庭怜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矿洞里那些血腥的画面,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你怎么认出我的?”樱庭怜奈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了。
“你的味道。”温德尔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痴迷,“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的味道都不会变。我和哥哥,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其实哥哥早就认出你了。从你在广场上抬头看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是你回来了。他只是喜欢玩猎人与猎物的游戏,喜欢看你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样子。”
“什么?”樱庭怜奈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
“不然你以为,你能那么顺利地混进A区,能那么轻易地见到血嚎,能平安地走到神殿吗?”温德尔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这一切,都是哥哥故意安排的。他在陪你玩呢!”
“对了,忘了告诉你。”温德尔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而恶意,“哥哥现在已经去神殿了。他说,要把那个碍眼的圣子也抓过来,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成为我们的人的。”
樱庭怜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罗得里克!
他怎么忘了,亚撒一直视罗得里克为眼中钉。
现在罗得里克力量被削弱,根本不是亚撒的对手。
“还有,你在暗道里遇到的那个人,也是我。”温德尔继续说道,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你身上的味道太诱人了,我忍不住……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彻底属于我们了。至于那个人鱼,你就别想了。你永远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樱庭怜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温德尔松开他,坐在床边,眼神变得有些阴郁:“干什么?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你知道吗?在吸血鬼的世界里,双生子被视为不祥的象征。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我是哥哥的影子,是他的备用容器。如果他死了,我就要献出自己的生命,让他复活。”
“所以我们就跑了。我们互换身份,玩弄那些追杀我们的人。没有人能分得清我们谁是谁,也没有人能杀死我们。”他看着樱庭怜奈,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直到我们来到了蚀骨岛。这里是被神遗忘的地方,是我们的天堂。”
樱庭怜奈看着他,心里充满了疑惑。
“既然这里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帮助教廷加固蚀骨岛的封印?”他忍不住问道,“如果封印破了,你们不就可以离开了吗?”
温德尔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离开?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是我们的王国,我们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