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阅读分页 89/171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之前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饰品,没想到竟然是系统道具。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珍珠的瞬间,项链突然发出柔和的粉色光芒,一行金色的文字凭空出现在他眼前:
【道具:珍珠泪】
【来源:塞壬的眼泪】
【介绍:人鱼一生仅流两滴泪,喜极而泣化粉珠,悲痛欲绝化黑珠。一滴赠永生,一滴予死亡。】
【功能:已激活——预言。可显示一条与宿主命运相关的关键信息。】
淡粉色的珍珠在他掌心微微发热,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唤起了一段模糊的回忆。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深蓝色的海底,塞壬银白色的鱼尾在海水中摇曳,熔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亲手将这串项链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塞壬……”樱庭怜奈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摩挲着珍珠,“系统,塞壬的另一滴眼泪呢?那滴‘永生’泪,去哪里了?”
系统沉默了很久,语气带着明显的心虚:【……不知道。数据里没有记载。】
“你骗人。”樱庭怜奈笃定地说道,“你肯定知道。还有,我总觉得,我和塞壬之间,不止是玩家和NPC的关系。我好像……早就认识他了。”
【宿主别想太多了。】系统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过去的事情不重要。我只希望你能开心,能平安离开这个秘境。我不想被你讨厌。】
樱庭怜奈还想再问,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他心里一紧,立刻握紧了手里的珍珠。
就在这时,掌心的珍珠突然发烫,一张小小的纸条从珍珠里飘了出来,落在了他的手上。
【叮!预言已生成,纸条将在十秒后自动销毁。】
樱庭怜奈连忙将纸条攥在手里,抬头望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雷吉诺德·波利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狱警服,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腰间别着那根熟悉的警棍。
他的身高逼近两米,西方人的骨架高大挺拔,禁欲的制服包裹着结实的肌肉,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怜奈。”雷吉诺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樱庭怜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本能地将手里的纸条藏进了袖子里,后退了一步:“雷吉诺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在找你。”雷吉诺德一步步走近,深邃的蓝色眼眸紧紧盯着他,像锁定了猎物的猛兽,“自从你被人鱼掳走后,我就一直在找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就在这时,袖子里的纸条烫得像一块烙铁。
樱庭怜奈趁着雷吉诺德不注意,偷偷低头瞄了一眼。
纸条上只有一行黑色的字:
狗是不可信的,只有鸟是可信的。
樱庭怜奈的心脏猛地一跳。
狗?
他想起了雷吉诺德曾经说过的话——“我是你最忠心的狗”。
那鸟呢?是罗得里克肩头那只小白鸟吗?
【系统,这是什么意思?雷吉诺德不可信?】他在脑海里急切地问道。
【道具预言从未出过错。】系统的语气凝重,【宿主小心。】
“你在看什么?”雷吉诺德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樱庭怜奈的脸颊。
樱庭怜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雷吉诺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了受伤的神情:“你怕我?”
“没有。”樱庭怜奈摇了摇头,眼神却有些闪躲,“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不是被亚撒关起来了吗?”
“我逃出来了。”雷吉诺德放下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逃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怜奈,跟我走吧!我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亚撒和温德尔都找不到我们。”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雷吉诺德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神情看起来真诚又担忧,可樱庭怜奈的心里却警铃大作。
纸条上的预言不断在他脑海里回响。
狗是不可信的。
他看着雷吉诺德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第一次觉得,这个一直保护着他的副狱长,竟然如此陌生。
“去哪里?”樱庭怜奈不动声色地又后退了一步,握紧了藏在身后的匕首,“神殿吗?罗得里克还在神殿等着我。”
雷吉诺德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容。
“神殿?”他轻声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罗得里克就真的可信吗?”
夜风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樱庭怜奈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刚出狼穴,又入虎口了。
第110章 忠犬假面:预言里的背叛者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樱庭怜奈攥着衣角,指尖微微发白。他看着眼前的雷吉诺德,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确实涉世未深,不懂人心险恶。
在这个处处是算计的蚀骨岛,雷吉诺德是第一个对他伸出援手的人。
是他在自己刚穿越过来时,挡在了凶神恶煞的囚犯面前;是他在矿洞塌方时,用身体护住了自己;是他在高塔被围时,第一个冲进来保护自己。
这些都是真的。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是预言错了?
【别信他!老婆快跑!雷吉诺德是个偏执狂!】
【他以前就偷偷藏过老婆的头发!超级变态的!】
【预言不会错的!狗就是指他啊!他自己说过是你最忠心的狗!】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可樱庭怜奈刚才慌乱中关掉了弹幕界面,根本没有看到。
他犹豫着,后退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雷吉诺德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缓缓单膝跪地,仰头看着樱庭怜奈,深邃的蓝色眼眸里盛满了“真诚”,像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忠犬。
“怜奈,”他伸出手,想要握住樱庭怜奈的手腕,声音低沉而恳切,“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任何人。但我向你发誓,我永远是你最忠心的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背叛你。”
樱庭怜奈看着他伸出的手,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
他想,先稳住他也好,血嚎还没有跟上来,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慢吞吞地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雷吉诺德掌心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张纸条上的字——
狗是不可信的。
“最忠心的狗”……
电光火石间,所有的碎片都拼在了一起。
樱庭怜奈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雷吉诺德:“你就是预言里的‘狗’,对不对?”
雷吉诺德脸上的“真诚”瞬间僵住了。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原本温和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冰。
“我找了你整整七天。”他没有回答樱庭怜奈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压抑的怒火,“血嚎哭着跑来告诉我你失踪了的时候,我差点拆了整个A区。我以为你被亚撒和温德尔抓走了,我闯了三次高塔,身上挨了十七刀,差点死在温德尔的爪子下。”
他顿了顿,看向樱庭怜奈,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后来我才知道,你不是被他们抓走的,你是被一条人鱼掳走的。我驾着船在海上找了你三天三夜,差点被那个白鱼鳞人鱼撕碎。我做了这么多,换来的就是你的一句‘你是不可信的’?”
樱庭怜奈皱起了眉头。
不对。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塞壬是白皮肤的。
就连血嚎,也只知道掳走自己的是人鱼,不知道塞壬的样貌。
雷吉诺德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塞壬是白皮肤的?”樱庭怜奈厉声问道,“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雷吉诺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一步步逼近樱庭怜奈,高大的身影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别再靠近我!”樱庭怜奈后退一步,握紧了手里的匕首,“我明白了。你根本不是碰巧遇到我的,你一直在跟踪我。你刚才就是想阻止我看那张纸条,对不对?你能感受到道具的波动,却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所以才故意接近我,试探我!”
雷吉诺德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边。
那张已经快要消失的纸条,正被他踩在脚下。
他轻笑一声,抬起脚,将最后一点纸屑碾成了粉末。
“没错。”他终于摊牌了,脸上露出了偏执的笑容,“我早就知道你手里有预言道具。我跟着你,就是为了阻止你看到上面的内容。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为什么?”樱庭怜奈不解地看着他,“亚撒和温德尔想抓我,黑巫师也有自己的目的,现在连你也想抓我。我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围着我转?”
“因为你是珍宝啊,怜奈。”雷吉诺德伸出手,轻轻拂过樱庭怜奈的脸颊,指尖冰凉,“你是蚀骨岛几百年来,唯一一个能打破循环的人。你的身上,有所有囚犯都渴望的气息。靠近你,就能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就能暂时忘记被诅咒的痛苦。这是囚犯的本能,我们都会不由自主地对你好,不由自主地想要占有你。”
他的眼神变得炽热而疯狂,像看着一件稀世珍宝:“亚撒想让你成为他的王后,温德尔想把你关起来只给自己看,黑巫师想利用你打破循环。而我……”
他俯身,凑到樱庭怜奈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只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永远。”
雷吉诺德的话音刚落,樱庭怜奈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了。
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他想挣扎,想尖叫,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雷吉诺德一步步走近。
“别害怕,怜奈。”雷吉诺德轻轻将他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比他们所有人都对你好。我会把你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樱庭怜奈靠在雷吉诺德冰冷的怀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被诅咒的蚀骨岛,没有所谓的“忠心”,也没有所谓的“善意”。
所有人接近他,都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他,就像一块掉进狼群里的肥肉,只能任由他们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