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骑着云的猫

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被炮灰的原女主依旧万人迷43

骑着云的猫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他答得没有丝毫迟疑。

“那我要。”

随泱弯起眼睛。

“谢叔叔既然让我进了公司,我总不能白来一趟。”

接下来的日子,谢氏内部争得不可开交。

几名董事互相揭短,谢家旁支则拿着所谓血缘关系要求进入管理层。会议开了一场又一场,连新的董事长都没有选出来。

与此同时,谢氏的丑闻接连爆出。

一批医疗设备被查出不符合最新标准。

两家长期合作的医院中止采购。

最重要的几个供货商也先后宣布不再续约。

谢氏股价连续跌停,市场恐慌迅速蔓延。

董事会忙着争权,根本无力稳住局面。

不少小股东开始低价抛售手中的股份。

一间安静的书房内,巨大的显示屏上,谢氏股价的曲线一路向下。

随泱在谢氏的持股比例正式超过百分之四十五。

新一轮董事会召开当天,谢氏大楼外聚集了不少记者。

会议室里,曾经联手将随泱赶出公司的几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头发花白的董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这些股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暗中收购公司股份,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董事会?”

随泱坐在主位右侧,慢慢翻开文件。

“股东正常转让,需要提前得到您的同意吗?”

“你……”

“更何况,我已经不是谢氏的员工。”

她抬起眼,神情温柔。

“当初不是各位亲自让我休息的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律师站起身,将经过公证的股权证明分发下去。

“随泱女士目前持有谢氏百分之四十五点六的股份,为公司第一大股东。”

“按照公司章程,她有权提议改选董事会及董事长。”

几名董事的脸色底变了。

“你不能这么做!”

“承远还在医院,谢氏是谢家的产业!”

“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

“凭我手里的股份啊。”

随泱轻轻打断他。

她说话仍旧不急不缓,却让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公司不是祠堂。”

“谁姓什么,并不重要。”

表决正式开始。

原本坚定站在谢家旁支一方的两名股东临时倒戈。

随泱以绝对优势成为谢氏新任董事长。

她坐上主位后的第一件事,便将桌面上的另一份文件推给律师。

“开始吧。”

律师打开文件。

“根据特别股东会议表决结果,即日起,解除谢明成、谢海川、赵东明等人的董事职务。”

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猛地站起来。

“随泱,你疯了?”

“现在谢氏已经成了空壳,你把我们赶出去,谁替你收拾这个烂摊子?”

“你以为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公司就是你的了?”

随泱抬眸看向他们。

“说完了吗?”

几人脸色铁青。

会议室大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

傅津桥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身后跟着数名律师与投资顾问。

为首的人将一份刚刚签署完成的文件放到随泱面前。

“随董。”

“three的第一笔注资已经到账。”

“后续资金将按照协议,在三个工作日内全部完成交割。”

会议室里骤然安静。

有人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盯着文件上的公司名称。

“three?”

“是收购傅氏的那个three?”

傅津桥没有理会。

他走到随泱身边,俯身替她翻到需要签字的最后一页,又将钢笔递到她手里。

“这里。”

随泱接过钢笔,低头签下自己的名字。

被解除职务的几名董事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惨白。

有three注资,资金链断裂的问题便不复存在。

谢氏最值钱的从来都不是那些管理层,而是多年积累下来的销售渠道、医疗资质与研发团队。

只要资金到位,随泱可以重新寻找供货商,甚至直接整合three旗下的海外医疗资源。

他们以为她接手的是个烂摊子。

可从头到尾,真正会被清理出去的只有他们。

助理推开会议室的门。

“几位,请吧。”

几人被请出会议室。

会议结束时,外面已经天黑。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随泱和傅津桥。

随泱靠进椅背,轻轻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傅津桥走到她身后,替她按住肩颈。

“累了?”

“有一点。”

“回家?”

随泱没有立即起身。

她隔着落地窗看向对面的主楼。

谢氏的标志依旧亮在楼顶,白色灯光穿过夜色,清晰醒目。

工作人员正在楼下拆除旧名。

吊车缓慢升高,固定着“随氏”二字的新招牌一点点向上移动。

随泱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覆住傅津桥落在自己肩上的手。

“傅津桥。”

“嗯?”

“你以前赢了我一次,还欠你一个要求。”

傅津桥俯身靠近她。

“现在想起来了?”

随泱回到桌子旁,坐下然后转过椅子,仰头看他。

“你的要求是什么?”

傅津桥垂眸望着她,指腹缓慢摩挲过她的脸颊。

窗外,“随氏”两个字骤然亮起。

傅津桥低下头,唇轻轻碰上她的眉心。

“等你忙完。”

“带我去领证好不好。”

闻言,随泱轻轻笑了。

她抬起手,将指尖挡在傅津桥的唇前,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不可以。”

傅津桥浑身一僵。

窗外莹白的光隔着落地窗映进来,落在他骤然失去血色的脸上。

他像是没听清,唇动了动。

“为什么?”

随泱还没来得及说话,傅津桥眼眶已经渐渐红了。

下一秒,他缓缓跪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

他像被人抛弃了一样,连声音都在发颤。

“为什么不肯要我,泱泱?”

随泱愣了下。

她低头瞧见他眼底浮起的泪光,顿时又无奈又心疼,俯身捧住他的脸,用指腹轻轻替他擦去眼角的湿意。

“我话都没有说完呢。”

她软声哄他:“怎么先哭起来了?”

傅津桥垂下眼,伸手抱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怀里。

“没事的,泱泱。”

他的声音很低,闷闷地落在她胸前。

“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只要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结不结婚都可以,我不会逼你,也不会让你为难。”

话说得委屈又卑微,抱住她腰的手臂却收得极紧。

随泱低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角度,她看不清傅津桥的全部神情,只能看见他微红的耳尖,还有落在她腰间、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手。

随泱险些笑出声。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故意问:“这么乖呀?”

“嗯。”

傅津桥应得毫不犹豫。

随泱唇边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那奖励宝宝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傅津桥骤然抬起头。

他眼底的难过甚至还没有完全散去,惊喜已经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向来深沉的眸子亮得惊人。

“泱泱,我……”

随泱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开心吗?”

下一瞬,她整个人忽然腾空。

“啊!”

随泱吓了一跳,赶忙圈住傅津桥的脖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傅津桥,你要吓死我了。”

傅津桥将她抱得更稳,托着她向上颠了颠。

他在笑,声音却还带着几分哽咽。

“泱泱,我好高兴。”

“我终于成你的了。”

随泱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傻不傻啊,傅津桥。”

傅津桥笑意更深。

他抱着随泱,在随氏顶楼的会议室里转了两圈。

随泱起初还怕摔,很快便被他的情绪感染,靠在他怀里笑起来。

“好了,快放我下来。”

“再抱一会儿。”

他嘴上说着再抱一会儿,却半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随泱只好捧住他的脸,认真提醒:“你再转,我就要晕了。”

傅津桥这才停住脚步,却仍旧没有将人放下。

窗外忽然响起一声闷响。

紧接着,灿烂的烟花自远处升空,在阑都深蓝色的夜幕中轰然绽放。

大片流光映亮了落地窗。

随泱怔了怔。

“你还准备了烟花?”

“原本怕你不同意,没敢让人提前放。”

傅津桥抱着她走到窗前,终于将她轻轻放下。

烟花一簇接着一簇,照亮整条江面,也照亮了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

随泱正仰头看着,身侧的人忽然松开了她的手。

她转过脸。

傅津桥已经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从西装内侧取出一只深色丝绒盒,打开后,两枚戒指静静嵌在里面。

傅津桥仰头望着她,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泱泱。”

“我此生无论身心,只属于你。”

“若有一丝背叛,天诛地灭,断子绝孙,永世不得为人。”

“傅津桥。”

随泱微微蹙眉,正想让他不要发这样的毒誓,忽然方才还繁星遍布的夜空,转瞬间便被浓重的乌云覆盖。

云层翻滚聚拢,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夜幕深处苏醒。

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

轰隆一声巨响,整栋大楼的玻璃都像是随之震动了一下。

远处的灯光在雷电中忽明忽暗。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裹挟着乌云,顷刻间便将整座城市笼罩。

可不过片刻,所有异象又一同散去。

乌云消失,繁星重新露出,仿佛方才那场末日般的雷暴只是他们的错觉。

会议室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随泱看着依旧跪在她面前的傅津桥,忽然朝他伸出手。

“给我戴上吧。”

傅津桥指尖轻颤。

他取出那枚戒指,握住随泱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它推上她的中指。

尺寸严丝合缝,显然早已准备了很久。

随泱低头看了一会儿,也从盒子里拿起另一枚戒指。

“手给我。”

傅津桥立刻站起身,将手递给她。

随泱握住他的指尖,一点点替他戴好戒指。

“好了。”

话音刚落,她便被傅津桥拥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像是终于将漂泊多年、患得患失的心彻底安置下来。

落地窗外,万家灯火沿江铺开。

他们立于灯火之上,相拥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