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骑着云的猫

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19

骑着云的猫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苗姝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丢人?”

她盯着李华,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我们在寨子里拜过天地,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如今你做了王爷,便觉得我丢人了?”

“苗姝!”李华厉声打断她,“本王已经说过,那些事情不过是失忆时做下的荒唐事,不能作数。”

“不能作数?”

苗姝气得身体发抖:“你说不能作数便不能作数?我救了你的命,照顾了你那么久,还把自己交给了你。你一句失忆,便想把所有事情都抹干净?”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尖利。

“你现在有了身份,便翻脸不认人?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李华被她吵得头疼欲裂。

他本就不擅长处理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心思顾及苗姝的委屈。

“够了。”

他抬手,朝苗姝脸上狠狠扇去。

这一巴掌来得极快,用力也极重。

苗姝自幼跟着土匪父亲习武,反应远比寻常女子快。眼看巴掌落下,她下意识偏头避开。

李华一掌落空,身体猛地向前踉跄,额头重重撞在了旁边桌角上。

砰的一声。

桌上的茶盏被撞得跳起,茶水泼了一地。

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很快染红了半张脸。

苗姝原本还有几分心虚,见状不由愣了一下。

可她又想起方才那一巴掌若是落下,只怕她半边脸都要肿起来,心底最后那点惧意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要打我?”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华。

李华捂住额头,眩晕一阵阵袭来。他虽然继承了燕绪桦的身体,可并没有继承对方全部的武功与应变,方才这一撞,竟让他一时站不起身。

苗姝见他不说话,越发认定他是真的要杀自己。

“我救了你,嫁给你,你竟然要杀我!”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哭喊起来。

“我不活了!我辛辛苦苦照顾你这么久,你现在做了王爷便翻脸不认人,还要杀我灭口!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华被她哭得头痛欲裂,想要开口喝止,耳边却像有无数只苍蝇嗡嗡作响。

他抬了抬手,最终只能咬牙道:“闭嘴。”

“我不闭!”

苗姝哭得更加大声,爬起来便往外跑。

“你们男人都是负心汉!我一定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怎样欺负我的!”

“回来!”

李华强撑着想起身,却眼前一黑,整个人又跌坐回去。

王府里的下人听见动静,纷纷赶来。

他们一进门,便看见自家王爷额头鲜血直流,脸色顿时惨白。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快传太医!”

众人七嘴八舌,吵得李华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厉声喝道:“闭嘴!”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李华喘着粗气,额角的鲜血已经流到了下巴。

“去追苗姝,把她给本王追回来!”

几名侍卫赶紧追了出去,可苗姝自小在山林间长大,脚程快。她一路穿过后门,翻过矮墙,转眼便消失在街巷之中。

不过半日,京城里便传开了越王殿下的风流韵事。

有人说,越王在外遇险,被一名山寨女子救下。两人患难之中结为夫妻,可越王一朝恢复身份,便翻脸不认人,带着怀孕的美人回京,还要杀了那位救命恩人灭口。

也有人说,那位山寨女子乃是越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只因出身低微,才被王爷嫌弃。

传言越传越离谱,最后竟变成了越王殿下为了迎娶高门贵女,逼迫糟糠妻自尽。

苗姝离开越王府后,跑进了京城最热闹的酒楼,哭着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酒楼里达官显贵不少,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御史台。

第二日清晨,弹劾越王的折子便堆满了皇帝的书案。

皇帝气得将折子狠狠摔在地上。

“荒唐!”

殿中的内侍与宫人全都跪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扶着额角,脸色铁青。

“传越王入宫!”

李华入宫时,额头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消肿。皇帝在御书房里等了他许久,见他进门,抬手便将一盏茶砸了过去。

“逆子!”

茶盏擦着李华的肩头落在地上,碎片四溅。

李华脸色微变,连忙跪下:“父皇息怒。”

“你还有脸叫朕息怒?”

皇帝指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先是带回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后又传出你抛弃发妻、意图杀人灭口的丑闻!你把皇家的脸面放在哪里?把朕和你母后的脸面放在哪里?”

“父皇,事情并非传言那般……”

“那是哪般?”

皇帝冷笑:“那女子不是你的妻子?你们没有拜过天地?你没有打算将她留在京城?”

李华张了张嘴,一时竟无法回答。

“既然她救过你的性命,又与你拜过天地,便不能叫她无名无分地留在王府。”

皇帝拂袖坐下,怒气未消。

“传朕旨意,苗姝与容晓筠,均封为越王侧妃。即日起入越王府,享皇室玉牒。”

李华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他原本只想将苗姝打发到别院,容晓筠则留在身边。如今一道圣旨下来,两人都成了侧妃,日后再想处置,便要顾忌皇家的颜面。

“父皇……”

“怎么,你还不满意?”

皇帝冷冷看他:“若非念在你失忆受伤,又是朕的儿子,朕便不是封她们为侧妃,而是将你这个逆子逐出宗室!”

李华只能低头:“儿臣不敢。”

他从御书房出去时,头上的伤已经疼得厉害。

可皇帝身边的太监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宣旨时照旧叫他跪在殿外听完。等一切结束,他几乎是被人扶着离开的。

圣旨传到越王府时,苗姝听完封侧妃的旨意,脸上先是浮出喜色,随后又皱起眉。

“侧妃?”

传旨太监笑道:“姑娘如今已是皇上亲封的越王侧妃,虽比不得正妃,到底也是皇室宗亲。姑娘该接旨谢恩才是。”

苗姝攥紧手里的圣旨。

她想要的是王妃之位,不是侧妃。

可这是皇帝的旨意,她便是再不满意,也不敢当众质疑,只能咬着牙跪地叩首。

“民女……谢皇上隆恩。”

消息传到谢慈月耳中时,她正在书房描红。

白芷说得绘声绘色,连苗姝在酒楼里哭了几声都学得惟妙惟肖。

谢慈月笔尖微顿,叹息一声道:“姑母听见这些,只怕又要生气。”

“皇后娘娘确实该生气。”白芷将茶盏推到她手边,“越王殿下做出这样的事,还连累娘娘病得越发重了。”

谢慈月垂眸看着纸上刚写完的“静”字。

“将我新调制的安神香送去凤梧宫一份。”

“是。”

白芷应声退下。

没过多久,她却又抱着空木盒走了回来,脸上满是疑惑。

“郡主,香没了。”

谢慈月抬眼:“没了?”

“奴婢记得前几日明明还在,今日翻遍了也找不到。”白芷挠了挠头,“会不会是奴婢记错了?”

谢慈月放下笔,认真想了片刻。

“许是被老鼠偷走了。”

“老鼠?”

白芷顿时变了脸色:“这老鼠胆子也太坏了,奴婢这便去拿些老鼠药,定要把它捉出来!”

谢慈月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

“好了,没了便没了。过两日我再调些,进宫时一并带给姑母。”

白芷只好应声退下,嘴里还在念叨着要将那只偷香的老鼠抓出来。

东宫书房里,暗卫跪在燕绪祁面前,额角冷汗直冒。

燕绪祁倚在椅背上,手中正拿着那只月白色香囊。

香囊的针脚细密,边角还缀着一颗青玉珠。那是谢慈月亲手绣给他的,里面装着安神香,香气清淡柔和,和她身上的气息极为相似。

暗卫咽了咽口水。

郡主是太子的心上人,说主子是老鼠自然无碍。

可他重复郡主的话时,也跟着骂了主子一句老鼠。

他今日还能活着走出东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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