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未婚妻成了万人迷瞭春寒

快穿:恶毒未婚妻成了万人迷

第484章 师父未婚妻16

瞭春寒 · 更新时间未知

云微拉着符於在一旁坐下,从储物袋里翻出药膏,指尖挑了一点,准备给他脸上抹药。 方才那一巴掌并不算太重,只是的肤色实在白得过分,近乎有些病气。于是红痕落在他侧脸上便格外明显,怎么看都透出几分可怜来。 云微抬起手,轻声道:“低一点。” 符於本来还在看她,闻言便乖乖低下头来。 云微的指尖沾着药膏,轻轻抹在他侧脸那道泛红的地方。 符於一直看着她,那目光几乎没挪开过。 云微起初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可被他这样看得久了,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 她手上动作一顿,忍不住抬眼看他,问:“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符於也不避讳,低声道:“想看你。” 云微手上的动作一顿,耳尖莫名有些发热。 等药抹完,云微这才抬起头,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方才只顾着和符於说话,倒没有仔细去看清四周。如今仔细一看,才发觉这屋里实在古怪得很。 四下里皆是纸人与棺木。那些纸人僵着脸,静静立在角落里,几具漆黑棺材摆在屋中,透着森森死气,四周还不时有几缕黑雾穿梭游弋,绕着棺木与屋梁盘旋不去。 符於到底想做什么? 或者说,他平日里都是靠这些东西打发时日的吗? 云微的目光缓缓扫过屋中,很快便落在不远处一具半开着的棺材上。 那棺盖只合了一半,里头似乎躺着什么,还有一缕黑雾在徘徊不去,像是在守着。 云微心头一动,朝那边走去。 “微微。” 符於见她过去,神色顿时一变,也立刻起身跟了上来。 云微走到那具棺材前,垂眼朝里面看去。 棺材里躺着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温润俊美,清隽端正,便是闭着眼也仍叫人一眼便认得出来。只是他如今脸色苍白,身上没有半点活人的气色,仿佛早已死去多时。 云微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符於,眼底满是惊疑,问道:“他这是死了?” 符於神情迟疑。 他看了一眼棺中的越无咎,又看了看云微,最终含糊地回了一句:“算死吧。” 半死不活的傀儡,只剩下一具能被操控的壳子,这般说来确实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云微却没有立刻收回目光。 符於被她看得莫名有些不自在,只得低声解释道:“不是我杀的他。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本就只剩一口气了。” 顶多就是没救而已。 只是这后半句,他到底没有说出口。 符於从前用过的傀儡,身份大多都是些魔修。 幽月城鱼龙混杂,魔修无数,可偏偏那些人几乎都认识他。 只要他一现身,无论是修为高的还是修为低的,见了他便只剩恐惧和戒备,一个个战战兢兢,连句话都说不利索,实在无趣得很。 后来他便学会了附身到傀儡身上,再借着别人的模样在城中行走。如此一来,那些魔修认不出他,便又会露出各种各样可笑的神情来。 有的人嚣张跋扈,有的人阴险试探,有的人甚至还会在他面前装腔作势。 等他玩够了,再露出一点破绽,看着他们脸上神情一点点从得意变成惊惧,那模样实在有趣得很。 符於向来乐此不疲。 而越无咎是他难得碰上的一个无极宗弟子。 一个正道宗门的亲传弟子,却偏偏奄奄一息地落到了幽月城外,对他来说自然比那些寻常魔修更有意思。 “所以你先前是易容成了他的样子?” 符於摇了摇头,“不是。” 他垂眼看向棺中的越无咎,语气平静:“他们都是傀儡,也可以说是容器。我只是暂时附在他们身上,借着他们的身体走出去而已。” 云微没有追问符於为什么会弄出这么多傀儡,又为什么喜欢借着别人的身体在外行走。 她轻声问:“符於,你的眼睛是谁伤的?” 符於脸上的神情黯淡,连原本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垂了下去,半晌才道。 “生下我的那个女人。” 云微怔住。 “那她人呢?” “早就死了。” 符於的父母都是魔修。 他的生父生得一副极好的皮相,眉目俊美,风流多情,向来最会惹那些女子倾心。 许多女人明知道他凉薄无情,仍旧会为他那张脸、为他那些似真似假的温柔话痴缠不休。 符於的生母也不过是那许多女子中的一个。 原本不过露水情缘,情起时缠绵,情散时便各不相干。男人并未将她放在心上,可女人却偏偏以为只要有了孩子,便能让男人回头,能让他待自己另眼相看,甚至能叫那人从此留在她身边。 于是她生下了符於。 生下孩子后,她满心以为自己终于有了筹码,便立刻派人去给那男人送信。 可对于那个男人而言,这个孩子并非什么惊喜,反而只是一个累赘。 他从来不缺愿意替他生孩子的女人,更不可能因为一个孩子就停下脚步,收起那些四处留情的心思。 所以他不要那个孩子,连带着也不想再见那个女人。 女人不甘心,她带着年幼的符於四处寻找那个男人。 她一边骂他无情,一边又盼着他能回头;一边不甘心,一边又始终不肯死心。 可男人一直在躲她。 直到符於四岁那年,女人终于带着他找到了那个男人。 那时的男人依旧和从前一样,被一群女子围在中间,姿态散漫,神情含笑,一张脸俊美得近乎招摇。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女人与孩子身上时,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 女人无法接受自己这么多年的执念到头来竟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于是她当场发了狠,当着男人的面将符於的一只眼睛挖了出来。鲜血瞬间涌了满手,也糊满了孩子半张脸。 她把眼睛扔在男人面前,去惩罚他的薄情寡义,可那个男人依旧不在意。 至于孩子凄厉的哭声,自然更没有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