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未婚妻成了万人迷
第535章 重生者的未婚妻25
瞭春寒 · 更新时间未知
“好,我现在就让人准备。” 宿则玉说完,便准备叫人安排返程的事。 只是在拨出电话之前,他抬眼看向云微。 “不过就算我们这边再快,回国也得等明天了。要不先让哥到秦家去一趟,先把他带走。” 眼下他们人在岛上,离国内不近。就算现在立刻动身,也不可能一眨眼便赶回去。 与其干等着,倒不如先让云朗过去把人从秦家接出来,至少能先避开眼前的危险。 云微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云玖本来还满心指望着云微和宿则玉能立刻从天而降,把他从这个危险地方捞出去。 谁知道等来等去,非但没等来人,反倒先得知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那两人居然跑到海岛上度假去了,而且还是离得相当远的那种。 云玖沉默。 他本来以为自己只要一开口,云微和宿则玉最多半小时就会出现,像是电视剧里那种关键时刻从天而降的救兵一样。 谁知道事实却是就算现在立刻回来,也还需要时间。 云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再一细琢磨,他顿时更加确信了,这一定是宿则玉故意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他出事的时候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宿则玉肯定是想拖延时间。 而且如果最后是让云朗把他带走,那岂不是证明他是灰溜溜地离开秦家的? 不行。 这绝对不行。 他好不容易才过上这种生活,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秦斯年就这样认输退场? 云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圈,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易离开。 他当即决定,自己想办法解决。 于是当天,秦母便很快发现先前还乖巧得不得了的小孩,忽然变得特别爱哭。 倒也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法。 他也不怎么闹腾,可偏偏就是隔一会儿便要委委屈屈地抽噎一下,小脸一瘪,眼圈一红,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眼睫上,看着可怜得要命。 秦母一整天下来,都没能把人放下。 一会儿抱在怀里轻声哄,一会儿又让阿姨拿来玩具逗他,一会儿问是不是饿了,一会儿问是不是困了。 可偏偏不管怎么哄,小玖都还是那副样子。 秦母本就把这孩子放在心尖上,见他这样一整天都蔫蔫的,心里自然着急得不行,立刻把照顾孩子的阿姨叫过来问话:“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小玖怎么总是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阿姨站在一旁,也有些拿不准,只能仔细回想。 过了片刻,她才迟疑着道:“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在小少爷睡觉的房间里看到少爷了。” 秦母一愣:“斯年?” “是。”阿姨点了点头,“我进去的时候,少爷正站在婴儿床边。小少爷哭得厉害,我就赶紧把孩子抱起来哄。” “他去小玖房里干什么?” 阿姨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不过小少爷就是那之后开始有些不对劲的。醒来之后便总是哭,怎么哄都哄不好。” 这话一出,秦母心里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异样。 可她终究还是没往太坏的地方想,只是下意识觉得或许是孩子小,认生,被突然出现的人吓着了。 于是她只能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哄着孩子。 谁知没过多久,云朗便来了。 秦母有些意外,抱着孩子下楼去看,果然见云朗正站在客厅里。 云朗今天来得有些急,一看就是从公司那边直接赶过来的。 他目光落在秦母怀里的小玖身上,见孩子眼睛还红着,脸上也少了往日那点精神劲儿,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阿姨。”他走过去,低声问,“小玖怎么了?” 秦母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一直哭。我正想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打算让医生过来看看。” 云朗心里本就记着云微在电话里说的话,这会儿见孩子果然状态不对,更想先把人带走了。 “我今天过来,就是有点想孩子,想把他带走一段时间。” 这话说得倒也不算突兀。 毕竟小玖先前在他那里,他的确也是亲手照顾过的。 可秦母却有些犹豫。 “小玖今天一直在哭,我总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先让医生看看再说吧。” 云朗自然也明白这道理,于是点了点头:“也好。” 说着他便伸手,想先把孩子抱过来哄一哄。 小玖靠在秦母怀里,一看见他伸手过来,居然哭得更厉害了。 云朗当场怔住,秦母一见,更不敢把人交出去了,只能又抱着哄。 没过多久,一个颇有些年岁的老中医被请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看孩子的气色,问了问这两天的饮食和睡眠情况,这才慢悠悠地道:“没什么大病,身体倒还好。” “没病?”秦母有些急,“那他怎么一直哭?” 老中医沉吟片刻,道:“这么小的孩子,说不清楚。有时候不是身上难受,倒像是被什么惊着了。” 云朗顿时更觉得孩子不能再留在秦家了。 于是等那老中医走后,他便再次开口,坚持道:“阿姨,既然这样,我还是先把小玖带走吧。回头要是有什么事,我也方便再带他去看。” 秦母此时哪里舍得。 “现在孩子一直哭,连我都哄不好,你带回去能行吗?” 她抱着孩子,眉头紧皱,语气里全是担忧,“你平时工作又忙,真要带回去,万一夜里闹起来怎么办?” “可......” “没有可是。孩子现在不舒服,折腾来折腾去也不好。”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索性直接给云微打了电话。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云微正坐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他们准备提前回国,行李已经摊开了一半,宿则玉在旁边替她把一些零碎东西收进箱子里。 等她接起电话,听那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完,云微顿时便明白了。 她直接问099:“你到底想干什么?” 099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 “你不用回来了,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就行。我是绝对不会因为秦斯年就离开秦家的。” 他辛辛苦苦才混成如今这个待遇,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云微听着他这副不服输的口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现在能解决得了?” 云玖立刻道:“当然,你可别小看我。” 云微想了想,对电话那头的云朗道:“既然小玖现在不舒服,还是先留在秦家吧。等他状态好一些再说。” 云朗闻言,只得应了下来。 自那天之后,只要秦斯年从楼上下来,或者出现在客厅里,原本还勉强安静着的云玖就会扯着嗓子哭得撕心裂肺。 有时秦斯年人还没走近,小孩便已经开始抽噎起来。 而一旦秦斯年离开,哭声便又会渐渐小下去。 起初大家还只当是巧合,可次数一多,谁都察觉出不对了。 尤其是小孩实在太小,那点本就没多少的婴儿肥在短短几日里竟肉眼可见地消下去不少。 原本饱满软嫩的小脸因为总哭,脸周围都泛着红,连精神头都差了许多。 秦母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 可偏偏医生也看了,身体没有病,吃的喝的也都没问题,除了哭,似乎再没别的毛病。 后来秦母实在没办法,索性去找了个大师。 一开始秦母其实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谁知道那大师来了之后,看了看孩子的生辰,又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最后神色当真严肃了些。 “这孩子不是单纯受惊。”大师捻着手里的珠串,慢吞吞地道,“是家里有人克他。” 秦母下意识追问:“有人克他?谁?” 大师闭着眼,掐算了片刻,随后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而那个方向,正好是秦斯年房间所在的位置。 知道了是秦斯年克这个小孩,秦母整个人都惊住了。 她先前虽然觉得不对劲,却也一直没往这边想。可现在把前后事情一串起来,很多细节却忽然都对上了。 正是从秦斯年出现在小玖房间里的那一天起,这孩子才开始哭的。 也是从那之后,只要秦斯年一出现,孩子就哭得格外厉害。 难道真是这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偏偏孩子这两天的反应又实在摆在那里,由不得她不多想。 如果真是斯年克着这孩子,那岂不是意味着只要斯年还住在这个家里,小玖就不能安心待下去? 而她眼下,显然舍不得让小玖走。 想到这里,秦母只觉得头都跟着疼了。 当天晚上,好不容易将哭闹了许久的小孩哄睡之后,秦母轻手轻脚地从房里退出来,去了书房找秦父商量。 秦父正坐在书桌后看文件,见她进来,抬头看了一眼:“怎么了?孩子睡了?” “刚睡着。”秦母在一旁坐下,脸上满是为难,“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秦母把白日里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秦父听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那你是怎么想的?” 秦母听他这样问,顿时便忍不住抱怨:“我就是拿不准主意才来问你的。这两天看着小孩哭成那样,我心里难受得不行。可斯年毕竟又是我们的儿子,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边是自己如今喜欢得不得了的小孩,不管偏向哪边,似乎都叫人为难。 秦父沉默,脑海里也不由得浮现出小玖这两日的模样。 眼圈红红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本养得白嫩的小脸都瘦了一些。 孩子本就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不舒服就哭。看着确实叫人心里不忍。 “那明天你跟斯年提一下,让他先搬出去住。” 这话一出,秦母愣住了。 “你说真的啊?”她下意识反问,“斯年毕竟是我们的儿子,就这么让他搬出去,不太好吧?” 她虽心疼孩子,可真要说到让亲儿子搬出家门,心里还是难免有些迟疑。 “他以前不也是在外面住的吗?现在不过是先搬出去一段时间,又不是再也不让他回来。” “更何况则玉和微微现在没回来,我们既然替他们照顾孩子,总得照顾好。起码不能再让孩子一直这样哭下去了。” 在秦父看来,事情已经摆得很明白了。 不管那位大师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起码小玖如今的反应是实打实的。 既然孩子一见到秦斯年就不安,那眼下最稳妥的办法,自然就是先把两个人分开。 归根到底,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让孩子安稳下来,至于别的只能往后放。 秦母听完也觉得有道理。 她本就是拿不定主意,如今丈夫既然这么说了,她心里那点摇摆便也慢慢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秦斯年便听见他妈说,让他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听到这句话时,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秦母原本还想着语气缓和些,可真对上儿子这张脸,心里却还是有些发虚,只能尽量放轻声音。 “斯年,你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吧。等过了这阵子……” 话还没说完,便被秦斯年硬生生打断。 “暂时的?” 他盯着秦母,眼里尽是难以置信:“所以你现在是要因为一个孩子,把自己的儿子赶出去?” 秦斯年当然知道那个所谓的大师说了什么,可他根本没当回事,更没放在心上。 可他没想到,他妈居然真的信了。 不但信了,还要因为一句荒唐得近乎可笑的话让他从这个家里搬出去。 一股说不出的荒谬和愤怒瞬间涌了上来,压都压不住。 这话说得太直白,叫秦母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她下意识解释:“不是赶你出去,只是权宜之计。等孩子……” “权宜之计?”秦斯年冷笑出声,眼底尽是讥讽,“你们可真会说。” 他显然根本不信这种说辞。 在秦斯年看来,这哪里是什么权宜之计,分明就是他们心里有了偏向。 一个外人的孩子居然都比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得重要。 “我算是看清你们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看清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