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未婚妻成了万人迷
第591章 女扮男装文里的未婚妻37
瞭春寒 · 更新时间未知
戚安白愣在那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望舟竟会低头。 “望舟!”她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他们今日分明是来讨公道的,明明受欺负的是他们。如今怎么反倒成了何望舟给容洐道歉? “安白,别说了!”何望舟突然提高声音。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这样重声对戚安白说话。 在戚安白的印象里,何望舟向来温和有礼,待人从不疾言厉色。 便是她平日说话有时冒失了些,他也多是无奈包容,少有这样沉下语气的时候。 戚安白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她看着何望舟。 何望舟眉头紧皱,戚安白嘴唇动了动,原本还想继续说什么。 可迎着何望舟明显带着制止意味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她那双眼睛仍旧盯着容洐,里面盛着毫不掩饰的恨意与不甘。 容洐全然没将这份目光放在心上,他靠在椅背上,神色闲适。 何望舟没再多留,朝容洐略一颔首,转身往外走。 戚安白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周满撇了撇嘴。 “还真敢跑到小侯爷面前来兴师问罪,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赵承吉也跟着笑了一声,眼底带着几分轻蔑。 “何望舟好歹还知道什么叫进退。他心里明白得很,真闹开了,他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倒是那个戚安白......” 说到这里,他嗤了一声。 “不过是寒门出身,家里一穷二白,也就一个老母亲守着旧屋过日子。就这么点底气,也敢这么横。” “他这样的人嘛,最爱自命清高,动不动就一身骨气。可骨气值几个钱?” 赵承吉笑道:“就他那性子,便是真有本事科举高中,将来怕也做不上什么大官。” “官场可不是光会写几篇文章就够了,他今天得罪这个,明日得罪那个,怕是还没等升官,先把人都得罪遍了。” 容洐随手从盘中拿了一枚果子,在手里抛了一下。 “差不多就行了。” 周满一愣,抬头看他:“小侯爷?” “别做得太过。” “是。” 容洐虽然看戚安白不顺眼,也看何望舟格外碍眼,可这里到底是书院,不是侯府。 暗地里使点小绊子也就罢了,真闹出大事传到先生耳中,少不得又是一番训斥。若再惊动他爹,事情只会更麻烦。 他最怕麻烦。 更何况…… 容洐垂眸,手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 他平日里佩戴的那枚玉玦早已不在了。 他娘已经出面了。 以他娘亲的身份,亲自去一趟云家,话里话外再把意思透一透,云家只要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该如何抉择。 一个是京中永宁侯府,一个是青州何家,这中间孰轻孰重还用选吗? 说不准过不了多久,那门碍眼的婚约就要退了。 既然如此,他现在还跟何望舟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等何望舟不再是云微的未婚夫之后,他看这个人或许也就没那么讨厌了。 想到这里,容洐唇角微微翘了起来。 …… 容洐一直觉得云家退婚不过是早晚的事,所以接下来的时日,他心情一直很不错。 可等了两日,没动静。 又等了两日,还是没动静。 容洐慢慢觉得有些不对了。 云家真退了婚,云恒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怕不主动对外声张,他与何望舟这样日日相处,总也该有点变化才是。 可这些日子,云恒与何望舟还是同往常一样,何望舟更是半点没有被退婚的模样。 云恒见到容洐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 容洐一贯眼高于顶,如今却冷不丁站到他面前,倒叫云恒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确定周围没别的人之后,云恒问:“小侯爷找我?” 容洐本来一路上都想好了,等真见到人反倒觉得有些不大自在。 他总不能直接问:你妹妹退婚了吗? 那未免也太直白了些。 于是他轻咳了一声,强作镇定,语气随意地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随便问问。你家里最近……可有什么事发生?” 云恒:“?” 这句话来得实在没头没尾,云恒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小侯爷如此关心我家里的事?” 容洐神情一僵。 “谁关心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云恒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哪有人无缘无故跑过来随便问旁人家里怎么样的? 尤其这人还是容洐。 他和容洐平日里关系也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云恒想了想,答道:“多谢小侯爷关心,不过我家中一切都好,近来并无什么大事。” 容洐皱起眉,“一切都好?” “是啊。”云恒更加莫名,“怎么了?” 容洐忍了忍,到底没忍住,“那你妹妹的婚约还在?” “当然还在。” 话音刚落,容洐脸上的神情便彻底变了。 怎么会还在?他娘亲自去了云家,难道什么都没说? 一时间容洐脑子里乱糟糟的,先前那些笃定与欢喜瞬间碎了个干净。 云恒原本还满心莫名,如今却忽然明白了什么。 容洐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妹妹的婚约?而且听见婚约还在,还一副如此震惊的模样? 再联想到先前种种,所有原本想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子全都串到了一起。 他先前还一直疑惑容洐为何突然针对何望舟。 何望舟性子温和,与容洐素无深仇大怨,按理说不至于让这位小侯爷这样盯着不放。 如今看来,原来根子竟在这里。 云恒张了张口,正想再问一句。 “小侯爷,你是不是......” 结果话还没说完,容洐便已经转身走了。 走得甚至比来时更快。 容洐一路回到住处,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他信都送出去了。 难不成他娘压根没去云家? 可这也不应该啊。 他那封信写得明明白白,又特意让人快马送去。以母亲那样疼他的性子,看见信后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难道她真忍心看着他眼睁睁瞧着心上人嫁给别人,然后此生郁郁,再无欢颜? 容洐越想越觉得不可能。 可云恒方才那一句婚约还在,又实实在在摆在那里。 他原本还以为这事情早已经板上钉钉了,所以这几日才如此放心,合着他白高兴了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