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未婚妻成了万人迷
第601章 女扮男装文里的未婚妻47
瞭春寒 · 更新时间未知
三人早早到了先前那座亭子里。 这里离书院门口不算远。云家的马车过来,只要稍加留意就能看见。 可日头一点点往上升,从清晨将近午时,容洐想见的人始终没出现。 到了快正午的时候,赵承吉有些坐不住了,“小侯爷,要不然先去吃饭吧?” 容洐没动,“你饿了自己去。” 赵承吉只能闭嘴。 周满已经被派出去打听消息。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周满从远处一路小跑回来,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都冒出了汗。 容洐一下坐直了身体,“怎么样?” “小侯爷,云小姐今日应该不过来了。我方才去问过了,云家的人已经来过,是府里的下人。” “说云小姐让人给云恒送了几件新做的衣裳,还有一些吃食。” 这个倒算正常。 妹妹给哥哥送衣裳,没什么可计较的。 容洐刚想说话,就见周满表情似乎有些不对。 “还有呢?” 周满心虚地看他,“还有……” “说。” 周满咽了口唾沫,“给何公子也送了一支笔。” 一支笔,其实真不算什么稀罕物件。 既没有多贵重,也不像贴身玉佩之类容易让人生出遐想。 赵承吉见容洐脸色变了,赶忙道:“不就是一支笔嘛,这也不值什么钱。小侯爷您别放在心上。” 容洐没说话。 正因是笔,才让他心里更不舒服。 何望舟平日最重学业,往后也是打算参加科举,一个姑娘送未婚夫一支笔,这意思还用猜吗? 无非便是希望他文章写得越来越好,金榜题名,青云直上。 容洐越想越觉得胸口发堵。 正巧就在这时,书院外头忽然来了人。 周满去看了一眼,低声道:“小侯爷,好像是公主让人送东西来了。” 福伯远远看见容洐,笑呵呵地走上前。 “小侯爷。公主记挂着您,怕书院里东西不齐全,特意让老奴送......” “不要。” 福伯话还没说完,容洐已经冷冷打断。 “小侯爷?” 容洐转开脸,“我说不收,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 福伯伺候长公主多年,自然知道这位小主子的性子,一看便知道还在同长公主闹别扭。 于是也不生气,只笑道:“小侯爷真不要?这些可都是公主亲自挑的。” 容洐不耐烦,“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拿走。” 福伯叹了口气,“行。小侯爷既然不要,那老奴便拿回去。” 正要招呼人把东西带走,福伯才刚转身,却又听身后容洐喊了一声。 “等等。” 福伯脚步停下,回过头时脸上露出笑容。 到底是公主亲生的儿子,嘴上说得硬,哪里真能一样都不要。 “老奴就知道小侯爷......” “里头的金叶子留下。” …… 戚安白见过母亲,再回到屋子里时,神色郁郁。 她母亲近来的日子不好过。 原本还能替人浆洗缝补,做些零碎活计,虽说赚得不多,至少也足以勉强维持生活。 可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常来找她母亲做活的几户人家,突然不来了。 甚至连附近原本愿意让她母亲帮忙浆洗衣物的人,都像商量好了一般,渐渐疏远。 没有活,自然就没有进项。 家里本就没什么积蓄,一旦断了银钱,生活很快就有些捉襟见肘。 戚母不敢耽误女儿读书,可家里总要吃饭。 实在撑不下去,才趁着旬假去见戚安白,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她手里还有没有余钱。 戚安白自然不能不给。 她把自己攒下来的一些银钱交给了母亲。 可回来的路上,戚安白心里却一直堵得厉害。 她心里笃定这件事一定同容洐脱不了关系。 先前是书院里,后来竟连家里都受了影响。 那些人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不肯给母亲活做?若说没有人在背后授意,她绝不相信。 容洐仗着自己是小侯爷,一句话便能断掉普通人的生计。 这便是权势,也是她最讨厌这些人的地方。 戚安白走进屋内,看到何望舟正在整理东西。 桌上放着一个窄长的木盒。 她原本没在意,直到何望舟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支笔。 那支笔一看便不是寻常货色,戚安白多看了两眼,“新买的?” 何望舟回头看见她,神色温和。 “不是,云小姐托人送的。” 戚安白脸上的笑意险些一僵。 云小姐,又是她。 她目光落在那支笔上,原本只觉得是一支做工不错的笔,如今再看却怎么看怎么刺眼。 何望舟显然很珍惜,甚至拿出来之后还仔细看了看,才重新放回盒子里。 戚安白胸口莫名发酸。 她知道两人有婚约,也知道云微给何望舟送东西再正常不过。 可这些时日,她与何望舟之间明显亲近了许多。 两人一起读书,一起吃饭。遇上事情时,何望舟也会护着她。 戚安白有时候几乎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再这样下去,他们之间总会发生些什么。 何望舟只是因为如今还有婚约,所以才不敢明确回应她,等以后…… 可每当云微出现,她就会被重新提醒。 何望舟是有未婚妻的,而且这个未婚妻还生得漂亮,家世又好,如今甚至会特意送他东西。 戚安白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她强撑着笑意走过去。 “这笔看着倒不错。” 何望舟嗯了一声,“确实顺手。” 戚安白心里那点酸意更浓,她伸手拿起那支笔看了看。 “你很喜欢?” 何望舟没有察觉她语气中的异样,点了点头。 戚安白摩挲了一下笔杆,片刻后,像是开玩笑一般道:“既然这么好,不如送给我吧。” 何望舟微怔,“送给你? “是啊。” 戚安白半真半假地笑道:“你不是还有旁的笔么?我近来正缺一支好笔。” 她说完,眼睛看向何望舟,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其实她未必真有多缺这支笔。 可她就是想知道,在何望舟心里,到底是自己重要,还是云微送来的东西重要。 何望舟神色有些为难。 要是他寻常新买的东西,戚安白喜欢,送了也没什么。 可这毕竟是云微送的,这种东西哪里能随手转赠旁人? 于是他摇了摇头,“这个恐怕不行。” 戚安白笑意微顿。 何望舟解释道:“这是云小姐所赠,若我转手给旁人,于礼不合。” 戚安白笑了笑,只是那笑明显有些勉强。 “也是。” 她低头看着那支笔,又忽然想起今日的事情,心念一转,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就是觉得这笔好用。你也知道,我家境本就不好。” “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娘那边连原本的活都接不到了。” 何望舟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戚安白苦笑:“还能怎么?无非就是有人看我不顺眼,书院里的那些手段还不够,连我家里都不肯放过。” 她虽然没提名字,可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何望舟立刻想到容洐,“你确定是他?” 戚安白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我娘就是个普通妇人,平日里给人洗洗衣裳、做些针线活,能得罪谁?” “她连生活都成了问题,我已经把身上的银钱都给她了。往后总得想办法多接济些家里。” 何望舟听完以后,神色里多了几分担忧。 “以后家中再有难处,你可以同我说。” 戚安白心口一暖,她顺势看向桌上那支笔。 “所以我才想着,既然你已经有别的笔了,这支便给我用。” 何望舟这回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开口,可他还是摇了摇头。 “这支不能给你。” 戚安白心里一沉。 下一刻,却听何望舟继续道:“不过你若缺笔,我可以另外替你买一支,文墨斋的笔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