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未婚妻成了万人迷瞭春寒

快穿:恶毒未婚妻成了万人迷

第626章 女扮男装文里的未婚妻72

瞭春寒 · 更新时间未知

就在云微他们尚未抵达京城的时候,消息却已经先一步传了回去。 京城是什么地方? 天子脚下,勋贵云集。 哪家公子今日打了马,哪家姑娘昨日赴了宴,哪位大人朝会上多说了一句话,转眼就能在各家后宅里传上几圈。 更何况这次的主角,还是永宁侯府的小侯爷容洐。 若说京中这几年最让人头疼的勋贵子弟,容洐绝对算一个。 身份高,家世好,模样又生得出挑,但性子实在算不上省心。 可偏偏他爹是永宁侯,母亲是当朝长公主。每回真惹了什么事,总能踩着长公主发作的底线全身而退。 京中许多人提起他,都是又羡又恨。 前些日子听说长公主和永宁侯终于忍无可忍,亲自将儿子送去了青州的青山书院,不知多少人私下里幸灾乐祸。 等着看这位小侯爷回来之后,到底能不能真长点教训,收敛几分那副无法无天的脾气。 有人说小侯爷这回少不得要被夫子磋磨一番。 也有人说以他的性子,能在书院待满三个月便算稀奇,甚至还有人开了赌局,押容洐到底几日会被青山书院赶出来。 谁知书院没传出把人赶走的消息,竟先传回另一桩消息。 小侯爷要带未婚妻回京了。 消息刚传开时,众人几乎都是一个反应:“谁?” “小侯爷啊。” “哪个小侯爷?” “永宁侯府还能有几个小侯爷?” “容洐?” “正是。” 一时间,满京城的世家高门几乎都被这消息惊到了。 说容洐在青州读书受了苦,众人信。 说他又闯了祸,被长公主揪回京来,众人也信。 甚至说他在青州与人打了一架,连书院都待不下去了,这都比带了个未婚妻回来听上去更合理些。 偏偏事情竟是真的。 而且还不是他自己看上了哪家姑娘胡闹着要娶那么简单,据说连长公主都已经亲自登门提亲了。 消息一出,京中各家后宅彻底坐不住了。 要说容洐自己喜欢什么姑娘,只能算少年一时兴起。可长公主亲自上门,那意味就完全不同了。 谁不知道长公主眼界高? 她自己出身皇室,年轻时候便是京中出了名的骄傲人物。后来嫁给永宁侯,夫妻和睦,生下的又是独子。 这么多年,不知多少人暗中盯着侯府小侯爷的婚事。 谁不想与永宁侯府结亲? 可长公主从未松过口,如今却忽然看中了一个外地姑娘? 一时间,京中各家宴席上议论的全是这件事。 宁国公府的赏花宴上,几位贵妇坐在花厅里闲谈。 一位夫人忍不住问:“那姑娘究竟是什么出身?” “听说姓云。” “云?”有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京中哪户显贵姓云。 “不是京中人,原先住在青州。父亲原来只是地方官,不过如今调入京中了。” “地方官的女儿?” 众人面面相觑,这家世,可实在称不上门当户对。 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莫非是祖上有什么来历?” “没听说。” “那就是姑娘本人出众?” 说到这里,众人一下来了兴致。女眷间谈起婚事,绕来绕去,总免不了一个貌字。 很快便有人道:“我倒是听说,那云家姑娘生得极美。” “有多美?” “说是青州难得一见的美人。” 旁边立刻有人笑出声,“青州难得一见,到了京中可未必。”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宫里的娘娘、公主,勋贵家的千金,哪一个不是从小锦衣玉食养出来的? 单凭美貌便想让长公主点头,未免把这位殿下想得太简单了。 另一位夫人却摇头,“只怕不只是美貌。我听我家老爷提过一句,说小侯爷在青州时认得那姑娘之后,十分上心。” “多上心?” “据说为了见她,连书院的墙都翻过。” 众人静了一瞬,有人没忍住:“这倒像是小侯爷做得出来的事。” 一桌人都笑了,可笑过以后,心里又不免更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姑娘,能叫从前对谁都不上心的小侯爷做到这个地步? 年轻姑娘们私下里的议论更直接了,有人酸溜溜道:“还能是什么,无非是生得好看些。” “生得好看的人多了,怎不见小侯爷都要娶回家?” “那便是手段厉害。” “听说她在青州时,原本还有婚约呢。” “当真?” 一时之间,京中众说纷纭。越是没见过云微的人,越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自己亲眼所见一般。 不少与永宁侯府素来来往密切的人家,也都暗地里起了探听的心思。 尤其是那些原先曾打过小侯爷婚事主意的人家,更是心情复杂。 容洐家世实在好,模样又生得出挑。真能嫁进侯府,也总比寻常门第要强得多。 从前长公主眼光高,谁家都觉得自家没有机会。 如今倒好,竟半路杀出个青州姑娘来,叫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 半个月后,两家车马终于抵达京城。 京城与青州的确不同。 高大的城门巍峨矗立,城门前车马如流,来往百姓衣着鲜亮,连街边铺面的招幌都比青州气派许多。 云家虽也算官宦门第,可到底长久居于地方,何曾真正见过天子脚下这般盛景。 云夫人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往外看,眼中难掩惊叹。 她轻轻感慨:“这便是京城啊。” 云父虽然没有说话,但神色也比平时肃正许多。 京城繁华,固然是人人向往之地。 可也正因如此,这里权贵如云,规矩森严。日后既要在京中立足,就处处都需更加谨慎。 所幸永宁侯早已替云家打点好一切。 云父此次赴任,职位与住处都安排得妥当。云家入京之后,就可直接住进永宁侯提前置办好的宅院里。 那宅子虽算不上侯府那般显赫,却地段极佳,院落也宽敞清雅,显然是费了心思挑的。 马车停在宅门前时,容洐翻身下马。 这些日子一路同行,他早已习惯了没事便往云家车队那边跑,如今到了京城,竟还想顺势跟进人家宅子里去。 谁知他才往前迈了两步,衣领就忽然一紧。 永宁侯站在他身后,面带微笑,手却半点不含糊,直接将自家儿子给拎了回来。 “去哪儿?” 容洐挣了一下,没挣开,“我去看看不行么?” 永宁侯慢悠悠道:“你看什么?” “看……看他们安顿好了没有。” “有云家自己人在,要你操什么心?” 容洐一噎,正想再说,长公主已从后头缓步走来,“婚前少往人家姑娘家里跑。” 容洐一听就不乐意了,“我在青州的时候怎么没人说?” 长公主闻言,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青州的时候你连墙都翻了,本宫拦得住你?” 永宁侯忍着笑,转过头去咳了一声。 旁边侍从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露出半点异样。 容洐被当众揭了底,脸上有些挂不住,偏偏还没法反驳。 长公主懒得再看他那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淡淡道:“回府。” 容洐不甘心地朝云家那边看了一眼。 恰在这时,云微扶着秋棠的手从马车上下来,她回头望向这边时,撞上容洐的视线。 容洐原本还满心不情愿,见她看过来,神色顿时缓了些,甚至还悄悄朝她眨了下眼。 云微看见了,也朝他眨眨眼。 “微微,那我明日来看你。” 容洐认真交代完,才被永宁侯半拖半拽带走。 云家新宅是永宁侯提前让人置办的,距离云父日后当值的地方也不远。 宅院是前任官员调任时留下的,重新修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