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一只蛋挞呀呀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9章 将军府的客居表妹(9)

一只蛋挞呀呀 · 更新时间未知

钟云清说着,目光扫过柜台,指向另一支赤金点翠的蝴蝶簪。 簪身精巧,点翠羽毛色泽鲜亮华美,蝴蝶触须以极细的金丝颤颤巍巍制成,栩栩如生,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确实更为明艳夺目。 “这支如何?华美却不失灵动,更衬丽色。” 宋柏川闻言,侧头看了钟云清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钟云清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压力,仿佛自己无意中越过了某条界限。 他想起之前书房中宋柏川的警告,立刻收起玩笑神色,举手做讨饶状: “是我多嘴了。宋兄自然最知自家表妹喜好,你自己做主便是。” 他心下却微微诧异,自己方才……似乎过于投入了? 竟下意识地去揣度宁姑娘佩戴何种首饰更美。 宋柏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里那支芙蓉步摇,沉吟片刻,没再看那支点翠蝴蝶簪,而是对掌柜道: “将此白玉芙蓉步摇妥为包装。” “好嘞!公子好眼光!” 掌柜忙不迭地应下,手脚利落地开始包扎。 钟云清看着那支被仔细包起的清雅步摇,心中却莫名觉得,还是自己选的那支更为适合宁姑娘。 他自己也说不清。 为了掩饰那片刻的微妙心绪,他目光在柜台上游移,落在了角落一支小巧的银簪上。 簪头是简单的梅花形状,花心嵌着一颗小小的、成色一般的粉晶,做工尚可,但比起方才那两支,明显寻常乃至有些“小家子气”了。 价格自然也便宜许多。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指了指那支银簪: “掌柜的,这支也一并包起来吧。” 宋柏川瞥了一眼那支银簪,没说话。 钟云清神色自若地解释道: “出来一趟,顺道给春熙带件小玩意儿。她平日里也不戴那些复杂的。” 语气自然,仿佛给丫鬟带点小礼物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宋柏川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终究没说什么。 两人付了钱,各自拿着包装好的锦盒走出玲珑阁。 钟云清捏着手中装着银簪的小盒,脑海里却反复浮现那支点翠蝴蝶簪。 而自己手中这份送给春熙的礼物,不知为何,竟显得有些轻飘了起来。 他甩甩头,试图驱散这莫名的情绪。 春熙与他自幼相伴,温柔体贴,那才是他熟悉且珍视的。 宁姑娘再好,也只是惊鸿一瞥的风景,是宋柏川需要的表妹,与他……并无太多干系。 只是,心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涟漪,却久久未能平息。 * 暮色渐浓,丞相府内已是华灯初上。 钟云清刚踏入正院,便有丫鬟迎上来,恭声道: “公子,夫人在花厅等您。” 钟云清脚步微顿,点了点头,转身往花厅走去。 花厅内灯火通明,丞相夫人端坐在主位的紫檀木圈椅上,身着靛蓝色缠枝牡丹纹的缎面褙子,头戴赤金嵌翡翠抹额,通身气度雍容,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惯常的威严与此刻显而易见的急切。 见儿子进来,她放下手中茶盏,直接开口: “清儿回来了。今日可还顺利?” “劳母亲挂心,尚可。” 钟云清行礼后在下首坐下。 “嗯。” 丞相夫人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便切入正题,“如今,你年纪也不小,翻过年就二十有二了。” “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早已成家立业。” “你如今在大理寺也算是站稳了脚跟,这终身大事,该提上日程了。” 又来了。 钟云清心中那点案结后的轻松瞬间消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母亲,儿子目前公务繁忙,大理寺诸事繁杂,实在无暇分心考虑娶妻之事。” “无暇分心?” 丞相夫人声音略略抬高,带着不满: “成家立业,成家在前!” “娶一房贤惠正妻,替你打理中馈,孝敬长辈,你方能更无后顾之忧地扑在公务上!” “这道理你不明白?” 她顿了顿,看着儿子略显倔强的侧脸,语气稍缓,“母亲知道你身边有春熙那丫头伺候惯了,她倒也还算安分。” “这不妨碍什么,等你娶了正头娘子进门,过个一年半载,再将春熙正式纳入房里,给个名分,也就是了。” “这原也是你们主仆一场的情分。” “纳她入房?” 钟云清抬眼,看向母亲。 这话他听过不止一次,从前或许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是他能给春熙的最好安排。 可不知为何,今日听来,却觉格外刺耳别扭。 纳她入房…… 仿佛春熙只是件可以随意安置的物品。 “母亲,”他语气生硬地打断了丞相夫人接下来的话,“此事……以后再说吧。” “儿子真的还有不少卷宗需要处理,若无其他事,儿子先告退了。” 他说着,已然起身。 “你!” 丞相夫人见他又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每次只要她一提婚事就找借口遁走,顿时气得脸色微沉,指着他,“你给我站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钟云清脚步顿住,背脊挺直,却没有回头,只低声道: “儿子不敢。只是大理寺确有急务。” 说罢,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花厅。 “你看看他!你看看他!” 丞相夫人对着儿子的背影,气得胸口起伏,对身边侍立的心腹李嬷嬷道: “一提起婚事就跟点了炮仗似的!” “那个春熙,就那么好?” “好到让他连正经嫡妻都不要了?” 李嬷嬷连忙上前,一边为她抚背顺气,一边低声劝慰: “夫人息怒,公子年纪还轻,正是血气方刚、重情义的时候。” “那春熙丫头毕竟打小在他身边伺候,温柔小意,公子一时迷了眼也是有的。” “等将来娶了夫人您亲自为他挑选的名门闺秀,知书达理,容貌家世样样出众,持家有道,公子自然就知道好歹了。” “到时候,那春熙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丫鬟,公子新鲜劲儿过了,自然也就淡了。” “您何必现在跟他硬顶着来,伤了母子情分?” 丞相夫人听了,气息稍平,觉得嬷嬷说得在理。 她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看着他这样,我心里着急。” “刘侍郎家那孩子与他同年,听说他母亲都已经相看好合适的人家了……” “不行,我不能干等着。” “明日你就去打听打听,最近京中哪家有适龄的好姑娘,品貌才德都要上乘的,家世也得配得上我们钟家。往后,我得多出去走动走动。” “夫人英明。” 李嬷嬷连忙应下。 * 钟云清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清梧院。 一进院门,那股无形的压力才骤然减轻。 书房里亮着灯,一个身段窈窕的丫头正背对着门口,小心地整理着书案上的笔墨。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露出一张清秀温婉的脸庞,正是春熙。 “公子回来了。” 春熙脸上立刻绽开温柔喜悦的笑容,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上来,很自然地接过他解下的外袍。 “可用过晚膳了?” “小厨房温着燕窝粥,奴婢去给您盛一碗?” 看着她熟悉的笑脸和体贴的举动,钟云清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不少,神色也柔和下来: “不必忙了,在外头用过了。” 他想起怀中的锦盒,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拉着春熙在临窗的榻边坐下。 “今日路过玲珑阁,瞧见个小玩意儿,觉得适合你,便买回来了。”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个小锦盒,递到春熙面前。 春熙眼中闪过惊喜,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打开。 看到里面那支银嵌粉晶梅花簪时,她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羞怯: “真好看……谢公子惦记。” 她拿起簪子,在鬓边比了比,抬头望着钟云清,眼中满是依赖与情意,“公子帮奴婢戴上可好?” “好。” 钟云清含笑应道,接过簪子。 春熙微微侧过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和柔顺的发丝。 钟云清拿着簪子,为她插入发间。 看着眼前的姑娘,却恍惚了一瞬,耳边似乎响起了另一道清丽女声…… “公子?” 春熙察觉到他的细微变化。 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怎么了?可是这簪子……不妥?” 钟云清猛地回过神,对上春熙清澈中带着一丝不安的眼睛。 那支白玉芙蓉步摇的幻象瞬间消散,眼前只有春熙略显寻常的银簪和她带着探询的脸。 “没什么。” 他迅速收敛心神,勉强笑了笑,“只是突然想起大理寺还有一桩公文未批复,有些走神。” 他顿了顿,移开目光,站起身。 “今日有些累了,我先去洗漱。你也早些歇着,不必守夜了。” 说完,他不等春熙回应,便转身朝净房走去,步履比平日略显匆忙。 春熙怔怔地坐在榻边,手下意识地抚了抚刚刚戴好的梅花簪。 簪子冰凉,公子方才的笑容……似乎也有些勉强。 他从未在她面前因为“想起公务”而如此明显地回避。 是衙门里遇到难事了? 还是……别的什么? 她望着钟云清消失在净房门后的背影,心底悄然漫上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