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17章 校草的网恋女友(17)
一只蛋挞呀呀 · 更新时间未知
秋雨淅淅沥沥,打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蜿蜒流下,模糊了外面湿漉漉的世界。 学校后街的咖啡馆,此刻客人寥寥,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的焦香和一种压抑的安静。 宁馨坐在靠里的卡座,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微凉的美式。 她看着对面姗姗来迟,还妆容精致的冯呦呦,脸上没什么表情。 “宁泽涛学姐,久等了吧?” 冯呦呦坐下,将价格不菲的包包放在一旁,下巴微抬,目光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宁馨,那眼神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冯同学,有话直说吧。” 宁馨放下搅拌棒,语气平静无波,甚至懒得寒暄。 冯呦呦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开门见山”,红唇勾起一抹带着讥诮的笑: “宁学姐果然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 “我知道你和书予哥哥最近走得很近,论坛上那些风言风语我也看了。” “不过,我想有些事,你可能不太清楚。” 她顿了顿,仔细观察着宁馨的反应,见对方依然神色淡淡,才开口: “我和书予哥哥,是自幼定下的娃娃亲。” “陈家长辈早就认可的未来儿媳,是我,冯呦呦。” 她说完,紧紧盯着宁馨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惊慌、错愕或者难堪。 她期待着看到这个看似淡定的女人面具碎裂的样子。 然而,宁馨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甚至端起杯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才抬眼,目光清亮地看向冯呦呦,反问道: “所以呢?你们举行过正式的订婚仪式了吗?” “有法律认可的文书吗?” “还是说,这只是两家长辈口头上的一个玩笑?” 冯呦呦被问得一噎,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正式的订婚仪式确实没有,所谓的婚约更多是两家关系亲密时的一种默认。 “你……这是两家早就说好的!” “等我们大学毕业,自然就会结婚!” 她有些气急败坏。 “说好的?” 宁馨微微挑眉,“是和陈书予本人说好的,还是你们两家父母自己商量的?”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当事人自己都没同意的事情,也能算数吗?” “你懂什么!这是我们这种家庭……” 冯呦呦想搬出家世阶层来压人。 宁馨却不再给她发挥的机会。 她直接拿出手机,在冯呦呦愕然的目光中,拨通了陈书予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陈书予低沉温和的声音传来: “宝宝?怎么了?我刚下课。” 他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走路。 宁馨看了一眼对面脸色骤变的冯呦呦,对着手机说: “书予,我在学校后街的咖啡馆。” “冯呦呦同学也在这里,她说有一些关于你们之间‘婚约’的事情,想跟我当面聊聊。” “我觉得,这件事或许你亲自来解释更合适。”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随即陈书予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她去找你了?等着,我马上到。” 说完便挂了电话。 冯呦呦完全没料到宁馨会直接打电话叫陈书予过来,更没想到陈书予接电话的语气和对宁馨的称呼如此亲昵自然…… 而他对自己的出现反应却是冰冷不耐的。 她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和优越感瞬间崩塌,显得有些慌乱: “你……你叫他来干什么?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不,这是你们之间的事。” 宁馨纠正她,将手机放回桌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从容,“我只需要知道我男朋友的态度。既然你坚持认为这‘婚约’有效,那不如当面问他。” 不到十分钟,咖啡馆的门被猛地推开,带进一阵湿冷的空气。 陈书予大步走了进来,头发和肩头还带着未干的雨珠。 他眼神凌厉地扫过冯呦呦,随即快步走到宁馨身边,先是上下仔细看了看她,确认她无恙,紧绷的神色才稍微缓和,握住她的手: “没事吧?” “我没事。” 宁馨摇摇头,示意他看对面。 陈书予这才转身,正面面对脸色发白的冯呦呦。 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声音是冯呦呦从未听过的疏离和严厉: “冯呦呦,我以为我的态度早就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谁允许你来找宁馨的?” “书予哥哥,我……” 冯呦呦被他眼神吓到,眼眶瞬间红了,泫然欲泣,“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们才是有婚约的一对,我们两家……” “没有婚约。” 陈书予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每一个字都像冰碴,“那只是长辈们早年的一句玩笑话,从未经过我的同意,更不具有任何效力。” “两家也没有任何信物交换。” “我早就明确告诉过你,也告诉过双方家里,我对你只有世交兄妹的情分,绝无其他。” “我的女朋友,现在是馨馨,以后也会是。” 他握紧宁馨的手,态度坚决无比: “如果你再以任何形式骚扰宁馨,或者散布不实言论,我会直接联系冯伯父。”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看冯呦呦惨白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揽住宁馨的肩膀,柔声道: “我们走。” 宁馨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冯呦呦,目光平静无波,跟着陈书予离开了咖啡馆。 …… 坐进车里,陈书予并没有立刻发动。 他侧过身,双手捧住宁馨的脸,深深地看着她,眼底有歉意: “对不起,让她打扰到你了。” “这件事,我会解决好的。” “你打算怎么做?”宁馨问。 “回家,找我父亲,既然他们这么认死理,总要说清楚的好。” “不能再留任何后患。” * 几天后,陈家书房。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陈继渊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色沉肃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子。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孩,你要撕毁和冯家几十年的约定?” “书予,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父亲,只是你们的约定,是我的枷锁。” 陈书予站得笔直,毫不退缩。 “我和冯呦呦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强行捆绑在一起,对我们双方,对两家关系,都是伤害。” “我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权利?你享受了陈家带来的一切,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陈继渊拍了下桌子。 “我会承担责任,用我的能力,而不是牺牲我的婚姻。” 陈书予目光锐利,“父亲,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给我两年时间。” “到毕业为止,我不靠家里任何额外帮助,凭自己的能力,做出您认可的成就。” “同时,我会处理好和冯家的关系,尽量不让两家交恶。” “如果我做到,婚约之事,就此作罢,我的婚姻由我自己决定。” 陈书予条理清晰,显然早有准备,“如果我做不到,或者在此期间让家族蒙受重大损失,那我听从您的安排。” 陈继渊盯着儿子,看着他那双和自己年轻时一样锐利执着的眼睛,沉默良久。 这个赌约,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儿子给他的一个台阶,也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最终冷哼一声: “记住你说的话。两年。” * 和陈家剑拔弩张的氛围不同,另一边的宁家,气氛却温馨和谐。 宁晖的工作室凭借一款创新的智能家居解决方案,在业内展会上大放异彩,获得了数轮投资,俨然成为科技圈的新贵,前景一片光明。 宁擎主导的跨校科研项目也取得了关键性突破,论文发表在了顶级期刊上,团队士气高涨。 周末家庭聚餐时,宁擎难得地多喝了两杯,看着一双儿女,眼中满是欣慰。 他拍了拍宁馨的肩膀,语气中带着赞赏: “馨馨啊,上次你提醒我那个项目的事,我后来仔细问了张明他们,果然个个热情高涨,现在成了项目主力,干得非常出色!” “还有你哥那边,你之前总念叨什么资源对接,是不是也偷偷帮了忙?” “你这眼光和心思,比你爸强!” 宁晖也笑着给妹妹夹菜: “爸说得对,我们馨馨就是咱家的福星兼小诸葛。” 母亲瞪了父子俩一人一眼:“什么破酒量……” 宁馨在一旁抿嘴笑。 * 夜深了。 陈书予靠在床头,窗户玻璃映出他自己的倒影和身后房间里昏黄的台灯光。 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那端熟悉的呼吸声,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所以,两年时间。”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解释了刚刚和父亲的谈话,“可能之后会很忙,陪你的时间会比以前少很多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宁馨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传来,像是刚洗完澡窝进了被子里: “嗯,所以呢?亲爱的,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嗯?” “你女朋友,”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傲娇,“是什么很粘人的人吗?” “需要你二十四小时陪着才能活?” 陈书予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里的郁气散了些许: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忙的好吗?” 宁馨的语气轻快,掰着手指数,“电视台的兼职,外联部的策划,还有下学期的论文选题,我导师说我那篇古代文论的课程论文可以深化一下试着投稿……” 她语气里的那股理所当然的小骄傲,像温热的蜂蜜水,从耳道一直流淌进陈书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唇角不自觉地弯起,眼底的沉郁被笑意驱散了大半。 “是是是,我们馨馨是大忙人。” 他顺着她的话哄,声音低柔,“是我自作多情了。” “知道就好。”宁馨满意地轻哼,随即又静了一瞬。 陈书予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如果……我输了……该怎么办呢?” “那怎么办呀?到时候你家里人来给我送支票,我是收还是不收呢?” 陈书予一愣,随即失笑,但心里有些发紧: “那你要收吗?” “嗯……” 宁馨拉长了尾音,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一本正经地反问,“你值多少钱啊?” 陈书予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很值钱的。” 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傻气,耳根悄悄烫了起来。 宁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很轻,像夜风里摇晃的风铃,清脆又柔软: “那收支票多亏啊。” “……嗯?” “把你本人绑住,不是更划算?” 陈书予没有说话。 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那里面藏着一点很淡的笑意,和一点点因为这句话而汹涌上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柔软。 “……有道理。” 他的声音闷闷的,低哑里带着藏不住的愉悦,“那说好了,绑定了就不能退了。” “不退。” 宁馨回答得很快,语气轻巧,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眼光一向很好。” “馨馨。”他唤她。 “嗯?” “没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餍足的、安宁的,“就是想叫你。” “……傻不傻。” 宁馨嘟囔,但声音里也带着笑。 他们又零零碎碎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挂电话时,陈书予说:“晚安,宝宝。” “晚安。” 宁馨轻声回,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要加油哦。” “不是怕你输,只是想看你赢。” 几秒后,陈书予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