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一只蛋挞呀呀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20章 摆烂的皇后(20)

一只蛋挞呀呀 · 更新时间未知

谢承鄞回到乾清宫,心还在砰砰跳。 太危险了。 刚才差一点就沦陷了。 他坐在御案后面,开始思考对策。 李福全在一旁候着,看着皇上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皇上这是……怎么了? * 第二天,谢承鄞开始了行动。 首先,他调整了作息。 以前下朝之后,他会在乾清宫批一个时辰折子,然后去凤仪宫用午膳。 现在,他批完折子之后,会再批一个时辰,把午膳时间错过去。 宁馨让人来问,他就说政务繁忙,让皇后先用。 其次,他减少了去凤仪宫的频率。 以前是每天必去。 现在变成了隔天去一次,有时候甚至隔两天。 每次去,都选在白天,而且绝不留宿。 宁馨让人来请,他就说有要事。 再次,他开始找借口。 “朕这几日要和大臣议事,走不开。” “朕这几日身子乏,想在乾清宫歇着。” “朕这几日……” 李福全在一旁听着,都替他觉得累。 皇上,您这借口找得,也太明显了。 …… 谢承鄞的严防死守,持续了半个月。 半个月里,他去凤仪宫的次数屈指可数,留宿的次数……零。 宁馨一开始还能忍,后来就开始着急了。 这男人,怎么回事? 不是挺喜欢往她这儿跑的吗? 怎么现在躲她跟躲瘟疫似的? 她决定亲自去乾清宫。 这一日,她带着翠竹,直接杀到乾清宫门口。 李福全看见她,脸都白了: “娘、娘娘?您怎么来了?” 宁馨微微一笑:“来给皇上送汤。” 李福全张了张嘴,想说皇上在忙,但看着皇后那张笑脸,愣是没敢说出口。 他只能硬着头皮进去通报。 谢承鄞正在批折子,听见李福全的话,手里的朱笔一顿。 “她来了?” 李福全点头:“是,娘娘带着汤来的。” 谢承鄞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宁馨站在殿外,正仰着头看天,姿态悠闲。 谢承鄞心里一紧。 他转过身,在殿内走了两圈。 然后他看向李福全: “你去告诉皇后,就说朕在和大臣议事,让她先回去。” 李福全愣了一下:“皇上,现在没有大臣啊……” 谢承鄞瞪他一眼:“就说马上到!” 李福全不敢再问,赶紧出去传话。 宁馨听完李福全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把汤递给李福全,转身走了。 谢承鄞从窗户缝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心里的那点愧疚,也冒了出来。 他这样躲着她,是不是不太好? * 宁馨回到凤仪宫,坐在榻上,陷入沉思。 系统在她脑海里幽幽开口: 【宿主,男主这是在躲你。】 宁馨:“我知道。” 【他不想再生了。】 宁馨:“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宁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以为躲就能躲得掉?” 系统:【……宿主有办法?】 宁馨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光。 “办法多得是。” …… 第二天一早,谢承鄞在御案上发现了一张纸。 他拿起来一看,愣住了。 纸上只有两行字——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是李商隐的诗。 没有落款,没有抬头。 但那个字迹,他认得。 是皇后的。 谢承鄞捏着那张纸,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什么意思? 她给他送情诗? 他看了半天,把纸折好,放进袖子里。 这一天,他批折子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摸一摸袖口。 第二天,御案上又出现了一张纸。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谢承鄞看着那两行字,嘴角微微翘起。 他想起从前那些日子,他们确实心有灵犀。 他摇摇头,把纸折好,和昨天那张放在一起。 第三天,纸上写着: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谢承鄞看着这四句,心里忽然有些痒。 她在回忆从前? 还是在暗示什么? 他把纸收好,这天晚上,失眠了。 第四天,纸上的内容是: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谢承鄞盯着这最后两句,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整首诗的最后两句。 她在告诉他,她像转蓬一样,身不由己? 还是在说,他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 他坐在御案后面,把那四张纸摊开,看了又看。 李福全在一旁候着,眼看着皇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心里直犯嘀咕。 皇上这是……怎么了? 第五天,谢承鄞一早就去了御书房。 他坐在御案后面,目光落在那个固定的位置。 那里,应该有一张纸。 但是没有。 他等了一个时辰。 没有。 两个时辰。 没有。 一整天,都没有。 谢承鄞的心,忽然空了一块。 他问李福全: “今日……凤仪宫那边有送什么东西来吗?” 李福全愣了一下:“回皇上,没有。” 谢承鄞沉默了一会儿。 “那……有没有人来过?” 李福全摇头:“没有。” 谢承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发呆。 她为什么不送了? 是生气了? 还是放弃了? 他心里忽然有些慌。 …… 第六天,依旧没有。 第七天,也没有。 谢承鄞坐不住了。 他问李福全:“凤仪宫那边有什么消息?”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说:“回皇上,皇后娘娘一切如常。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这几日,几位小主经常去凤仪宫,听说……听说是在陪皇后娘娘说话解闷。” 谢承鄞眉头一皱。 说话解闷? 解什么闷? 他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第八天,他忍不住了。 下朝之后,他直接往凤仪宫走去。 走到门口,他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几位妃嫔都在,围在宁馨身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谢承鄞站在门口,忽然有些心虚。 他正要迈步进去,忽然听见宁馨的声音: “皇上最近都不来了,你们说,他是不是……”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谢承鄞的脚步顿住了。 然后他听见温熙悦的声音: “娘娘别难过,皇上不来,我们陪您!” 接着是赵婕妤的声音: “就是!只有姐妹才是最重要的!” 再然后是陈嫔的声音:“娘娘若是无聊,臣妾可以每日来给您念书。” 林美人的声音:“我也可以来给娘娘舞剑解闷!” 周才人的声音:“我……我可以给娘娘绣花!” 谢承鄞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好像……被孤立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几位妃嫔看见他,齐齐起身行礼。 宁馨也站了起来,看着他,目光平静。 谢承鄞却明显察觉她生气了。 他走到她面前,清了清嗓子: “朕来看看你。” 宁馨微微一笑:“皇上政务繁忙,不必特意过来的。” 谢承鄞:“……”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刺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位妃嫔对视一眼,识趣地告退了。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谢承鄞站在那里,看着宁馨。 宁馨也看着他,不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后,谢承鄞先开口了: “你……生气了?” 宁馨摇摇头:“臣妾不敢。” 谢承鄞深吸一口气: “朕不是故意躲着你。只是……” 只是什么? 他说不出口。 宁馨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 “皇上是怕臣妾再有孕,对不对?” 谢承鄞愣住了。 宁馨继续说:“臣妾知道,皇上是心疼臣妾,怕臣妾身子受不了。” 谢承鄞张了张嘴,想说是,但又不全是。 宁馨走近一步,握住他的手。 “但是皇上,臣妾想要一个女儿。想要一个像宁安那样的小姑娘。”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皇上难道不想要吗?” 谢承鄞对上那双眼睛,心里那点坚持,忽然就动摇了。 他当然想要。 他做梦都想要。 可是…… “朕怕。”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朕怕再来一个儿子跟你抢人。朕更怕再来个女儿也跟你抢人。朕怕的是,不管生男生女,最后朕都像个外人。” 宁馨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心里想的是这个。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软。 “傻瓜。”她轻声说。 谢承鄞愣住了。 宁馨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不管生几个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你都是我丈夫。是团子和予宁的父皇。”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没人能把你变成外人。” 谢承鄞的心,忽然就软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那……生一个?”他的声音闷闷的。 宁馨在他怀里笑了。 “生一个。” 那一夜,谢承鄞留在了凤仪宫。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洒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李福全在殿外候着,脸上带着姨母笑。 得,皇上这严防死守,守了大半个月,结果人家几首情诗就破了防。 勾得皇上心痒难耐。 忽然不送了,皇上就跟丢了魂似的。 这叫什么? 这就叫—— 愿者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