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一只蛋挞呀呀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15章 被找回的真千金(15)

一只蛋挞呀呀 · 更新时间未知

高考前一个月,保送资格正式下来了。 宁馨和陈慎和双双被清大录取,免试入学。 两家人高兴了好几天。 宁父和陈父喝了顿酒,喝着喝着就聊到了孩子们身上。 宁父说孩子们辛苦了这么久,也该放松放松了。 陈父说对对对,让他们出去玩玩。 宁母在旁边听着,忽然插了一句:“要不让他们一起出去?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宁父看了陈父一眼,陈母看了宁母一眼,四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那就去海边吧。” 宁父拍板,“阳光沙滩,好好玩一周。” …… 宁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房间里看书。 宁母敲门进来,小心翼翼地跟她说起这件事,语气里带着试探。 “行。”宁馨说。 宁母愣了一下,怕她拒绝,准备好的说辞全都用不上了。 “那我就……去安排了?” “嗯。” 等宁馨知道要跟陈慎和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行程都已经安排好了…… * 出发那天是个晴天。 陈慎和在安检口等宁馨。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背着黑色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里面是给宁馨准备的东西,晕机药、眼罩、颈枕,还有一包话梅。 “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宁馨看着他手里的大包小包。 “有备无患。”陈慎面不改色地说。 安检的时候,宁馨把背包放进传送带,站在安检门前面犹豫了一下。 她看过别人怎么过安检,但轮到自己,还是有一瞬间的茫然。 陈慎和站在她身后,没有催,只是轻声说了句: “把手举起来,站到那个台子上就行。” 宁馨照做了。 安检员拿着扫描仪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她站得笔直,像一棵被风吹惯了的树。 过了安检,她回头看了陈慎和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陈慎和看出来她松了一口气。 候机的时候,宁馨坐在窗边,看着停机坪上的飞机。 她看得很认真,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要把每一个细节都看清楚。 陈慎和坐在旁边,没有打扰她,只是把话梅递过去。 “干什么?” “起飞的时候耳朵会疼,吃话梅会好一些。” 宁馨看了他一眼,接过话梅。 登机的时候,陈慎和走在她前面。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让她跟上。 飞机开始滑行的时候,宁馨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她看着窗外,地面的景物在加速后退,跑道尽头的天空越来越近。 引擎的声音很大,大到她听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然后,机身猛地一抬——她整个人往后靠在了椅背上,手指攥紧了扶手。 陈慎和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手伸过去,放在两个人中间的扶手上,掌心朝上。 宁馨看到了那只手,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阳光忽然从窗外涌进来,白得刺眼。宁馨眯起眼睛,看到窗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云海,她盯着看了很久,久到陈慎和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很漂亮。”她说,声音很轻。 “嗯。”陈慎和说,“很漂亮。” * 当陈慎和第三次欲言又止地看着宁馨的时候,她忽然转过头。 陈慎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陈慎和愣了一下,还是直接开口道: “我以为你会拒绝出来玩的。”他说,声音放低了一些,“你之前……对宁家给的那些东西,总是很客气。” “我以为你会不愿意跟我一起出来玩,会觉得浪费时间。” 宁馨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 “我是有骨气。”她说,“但我不是傻子。” “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他们要对我好,我为什么要拒绝?” “我以前拒绝,是因为我不需要超出生活需求以外的东西。” “那些精美的衣裙,昂贵的首饰包包……对我这个年纪来说毫无用处。” “不否认,我以前觉得那些……我如果拿了,总会有公平不公平的话题。” 她顿了顿。 “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那你怎么想?” “他们是我的父母。”宁馨说,“这是事实,不是交易。他们对我好,我就接着。” “接着不是因为我想讨好谁,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他们的女儿。” “该用就用。” “况且……我这个年纪,本来就应该多见见世面的。” 她说完了,转回去看着窗外。 云层已经过去了,底下是蓝色的海,深蓝浅蓝交织在一起,像一块巨大的调色板。 陈慎和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他说。 “我当然说得对。”宁馨头也不回。 陈慎和又笑了。 这次他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前排的乘客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赶紧收住,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 飞机终于降落。 走出机舱的那一刻,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里带着咸湿的海风味。 宁馨站在廊桥上,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天空…… 蓝得不像话,蓝得像假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了热带的气息。 陈慎和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站在阳光底下的样子,忽然觉得她整个人都亮了一些。 不是皮肤被晒亮的那种亮,是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酒店是陈母订的,是这边最豪华的海底酒店。 办理入住,陈慎和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会员卡递给前台,前台的态度立刻恭敬了几分。 “陈先生,您预订的是总统套房,两个卧室,海景阳台,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电梯直达顶层。 房门推开的瞬间,冷气裹着淡淡的白茶香扑面而来。 客厅很大,落地窗正对着大海,蓝得不像话。 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和一盘水果。 左边一条短走廊通向两间卧室,门对门,中间隔着一个衣帽间。 陈慎和站在客厅中央,把房卡放在茶几上,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你住左边那间,”他说,“右边是我的。” “好。” “浴室有浴缸,你想用就用。” “好。” “冰箱里有饮料,随便拿。” “陈慎和。”宁馨打断他。 “嗯?” “你在紧张什么?” 陈慎和闭嘴了。 他转过身去假装看窗外的海景,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 宁馨看着他故作镇定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她没有拆穿他,拎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进了左边的卧室。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 一张两米的大床,白色的床单被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落地窗同样对着海,窗帘是遥控的,她按了一下开关,白色的纱帘慢慢合上,把正午的烈日挡在外面。 她站在窗边,看着远处那片蓝得发亮的海,深吸了一口气。 赶路疲乏,两人都决定先休息一会儿。 宁馨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海。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斑。 她盯着那些光斑看了一会儿,慢慢睡着了。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橘红色,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金。 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五点半,她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陈慎和发了两条消息。 一条是四点的:「太阳快下山了,要不要出去?」 另一条是五点的:「还睡着??那等你醒了再说。」 宁馨回了一句:「醒了。十分钟后门口见。」 她洗了把脸,重新扎好头发,换了一条裙子。 出门的时候,陈慎和已经站在走廊里了。 他也换了衣服,白色的短袖衬衫,卡其色的短裤,看起来比在学校里随意了很多。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走吧。”他说。 两个人穿过大堂,走出酒店。 对面就是沙滩。 夕阳把沙子染成金色,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回去。 空气里有一股咸咸的、湿湿的味道,混着防晒霜的香气。 宁馨脱了凉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沙滩上。 沙子很细,被太阳晒了一整天,暖烘烘的,从脚趾缝里挤出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站在海水里,让海浪漫过脚背。 海水凉凉的,和白天被晒热的沙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被海水没过又露出来,忽然笑了。 陈慎和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站在海水里的样子——裙子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头发有些乱,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暖橘色。 她看起来比在学校里放松了很多,不是那种紧绷的、时刻准备着应对什么的放松,而是一种真正的、从身体里透出来的松弛。 “站到那里去。”陈慎和突然说,声音故作镇定,“我帮你拍几张照。” 宁馨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她转身走回海水里,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摆姿势。 除了学校里的集体照,她没拍过自己的照。 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没有人会给她拍照。 此刻她站在夕阳和海水之间,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脚也不知道该怎么站,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僵硬。 陈慎和看出了她的不自在。 “你就……”他想了想,“随便站,不用看镜头。低头捡贝壳就行。” 宁馨低下头,弯腰去捡脚下的贝壳。 她捡起来的时候,手指捏着一颗很小的白色贝壳,夕阳照在上面,亮晶晶的。 陈慎和按下了快门。 “好了。”他说。 宁馨直起身来:“我看看。” 陈慎和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她低着头,弯着腰,手指捏着一颗贝壳,夕阳把她的头发染成了金色,海水漫过她的脚踝,裙摆湿了一截。 她没有看镜头,但那张照片比任何摆拍的照片都好看。 可能……是人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