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一只蛋挞呀呀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8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8)

一只蛋挞呀呀 · 更新时间未知

下学后,他比平时跑得更快,直奔村长家后院。 “馨馨!馨馨!” 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都是兴奋的红光,“先生今天夸我了!夸我了!” 李春草正在练字,被他吓了一跳: “你小声点!” 丁万虎压低声音,但脸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先生说我功课进步大,字也写得好。” “还说那段批注旁征博引,我哪里写得出这些……是馨馨教我的!” 宁馨听他说完,微微一笑,在地上写: 那是你自己记下来的,是你努力的成果。 丁万虎看着那行字,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他用力眨了眨眼,瓮声瓮气地说: “反正……谢谢你,馨馨。” 宁馨摇头,表示不用谢。 丁万虎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祝溪亭课堂上的微笑,挠着头说: “馨馨,你到底认识多少字啊?” “你跟石头……谁更厉害?” 宁馨摇头,表示不知道。 “要不咱们去跟他比比?” 丁万虎忽然来了兴致,一拍大腿,“石头家就在前面,走,我带你们去!” 李春草吓了一跳:“你疯了?现在去石头哥家?会不会打扰他温习?” “怕什么,石头又不是外人。” 丁万虎已经站起来了,顺手把书袋往肩上一甩,“走走走,我带路。” 宁馨想了想,点了点头。 李春草见宁馨点了头,虽然心里打鼓,也只好跟着站起来,小声嘀咕: “要是石头哥嫌咱们烦,我可说是你俩非要拉着我去的啊……” 丁万虎自是满口答应着。 …… 三个人沿着村道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祝溪亭家。 青砖小院,牵牛花爬满了半面墙。 院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丁万虎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石头!” 读书声停了。 片刻后,祝溪亭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看见院门口站着三个人,他的目光最先落在宁馨身上,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温润神色。 “你们怎么来了?” “来找你比文采!” 丁万虎大大咧咧地说。 祝溪亭挑眉:“比文采?” “对!” 丁万虎把宁馨往前一推,“馨馨认识好多字,比我厉害多了。我跟春草都好奇,她跟你到底谁更厉害。” 李春草死命拉着丁万虎的衣袖,示意撇清自己,丁万虎没理会,继续道: “你跟她比比呗。” 祝溪亭的目光落在宁馨脸上。 宁馨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宁姑娘?” 祝溪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二狗说的是真的?你想跟我比?” 宁馨连忙摇头,在地上写:不是比,是想请教一下。 祝溪亭低头看那行字,嘴角微微弯起: “请教谈不上,互相切磋倒是可以。” 他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坐吧,我去拿纸墨。” 宁馨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祝溪亭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宁馨指了指院子里,又做了个写字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地面。 祝溪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是要在地上用树枝写字。 估计……是怕浪费他的纸墨吧。 他低头看了看宁馨拉着自己袖子的手。 那只手纤细白嫩,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草药汁液的痕迹,轻轻捏着他青灰色的衣袖,像一只停在荷叶上的蜻蜓。 他的耳朵尖悄悄地红了。 “好。” 他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就在院子里。” 宁馨松开手,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粗细适中的树枝,递给祝溪亭。 祝溪亭接过树枝,走到院子中间的空地上。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地,平整光滑,正适合写字。 “宁姑娘,你先请。” 祝溪亭把树枝递还给她。 宁馨摇头,表示让他先出题。 祝溪亭想了想,在地上写了一个上联: 「青溪流过青山外。」 七个字,笔锋清隽,结构严谨,一看就是练过多年的功底。 丁万虎和李春草凑过来看,看了半天,丁万虎挠头:“这写的啥?” “他们写诗呢。” 李春草虽然认不全,但气势上不能输。 宁馨蹲下来,接过树枝,在祝溪亭的字旁边写了一行下联: 「白云生处白屋前。」 祝溪亭低头一看,目光顿住了。 “青溪”对“白云”,“流过”对“生处”,“青山外”对“白屋前”。 对仗工整,意境相合,化用前人诗句,不显生硬,反而多了几分雅致。 更让他惊讶的是她的字。 笔画虽然不如他的老练,但骨架已经立起来了,有一种清丽婉约的风格,一看就是受过正经教导的。 “好。” 祝溪亭由衷地赞了一句,又在地上写了一个上联: 「松声入户,风清月白。」 这次比刚才难了不少,八个字,写景兼写意。 宁馨几乎没有犹豫,提笔就写: 「山色侵窗,竹影花香。」 祝溪亭的眼睛亮了。 随即,他又写了一副: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这是一个叠字联,看似简单,实则不好对。 宁馨沉吟了片刻,在地上写: 「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祝溪亭读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了宁馨一眼。 那一眼里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宁姑娘,”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的诗文之道,远在我之上。” 宁馨连忙摇头,在地上写:祝公子过奖了,我只是侥幸。 “不是侥幸。”祝溪亭说,“这三副对子,一般人想很久都对不出来。” “你片刻之间就对上了,而且对得如此工整,这不是侥幸。” 丁万虎在旁边听了半天,虽然大部分字不认识,但“远在我之上”这五个字他听明白了。 “石头,你的意思是——馨馨比你厉害?” 丁万虎瞪大了眼睛。 祝溪亭如实回答:“论文采见识,我怕是……不如她。” 【那当然,也不看看有谁在。】 “别得瑟。”宁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丁万虎和李春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石头是他们村里念书最好的人,连镇上的先生都说他是考举人的料。 他居然说宁馨厉害。 “那岂不是说……” 李春草咽了口唾沫,“馨馨也能考举人?” 祝溪亭被这句话逗笑了:“女子不能科举。” “但论学问,宁姑娘确实不比那些秀才差。” 李春草看向宁馨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崇拜。 “馨馨!” 她扑过去抱住宁馨的胳膊,“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启蒙师傅了!” “我要跟你学!学到像你一样厉害!” 宁馨被她晃得站不稳,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看了祝溪亭一眼,又低下头,在地上写: 春草别闹,祝公子才是真正的学问人。 祝溪亭看见了那行字,嘴角弯了弯: “宁姑娘不必自谦。春草跟着你学,是她的福气。” 丁万虎在一旁插嘴:“那我呢?我能不能也跟馨馨学?” 祝溪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学堂跟先生学吗?” “先生讲的我听不太懂,馨馨讲的我能听懂。” 丁万虎理直气壮。 宁馨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红到了耳根,低着头,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画圈。 李春草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馨馨脸红了!你们别说了,再说她要找地缝钻了!” 祝溪亭看着宁馨红扑扑的脸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转过身,假装去看墙上的牵牛花,不想让人看见他眼中的那抹柔软。 夕阳西斜,金色的光洒在院子里,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丁万虎还在嚷嚷着要拜师,李春草在旁边跟他拌嘴,宁馨蹲在地上笑得肩膀直抖。 祝溪亭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有她在的日子,好像比从前热闹了许多。 “石头哥,你耳朵怎么红了?”李春草忽然冒出一句。 “今日天热,晒的。” 祝溪亭面不改色地走进屋里,拿了几本书出来,“二狗,你要温习什么?趁我在,一起讲了。” “我找馨馨温习功课!”丁万虎往宁馨那边靠了一步。 “她还没吃饭。”祝溪亭看了他一眼,“你让她先回去,明天再学。” 丁万虎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知道她还没吃饭”,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发现宁馨的肚子确实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宁馨捂住肚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李春草笑出了声。 丁万虎也笑了,笑完挠挠头:“那行,馨馨你先回去吃饭。明天我再去找你。” 宁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拉着李春草就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祝溪亭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书,逆光的身影修长而挺拔。 他似乎在看她,又似乎没有,因为夕阳太刺眼,她看不清楚。 但她看见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宁馨转回头,加快了脚步。 【宿主,祝溪亭对您的好感度已经达到4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