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11章 王爷的暗卫(11)
一只蛋挞呀呀 · 更新时间未知
第二天早上,宁馨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木床上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干草上还有他躺过的凹痕。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旧袍子。 摸了摸额头。 烧退了。 但是身体还有些发软,力气已经恢复了大半。 左肩上的伤口有些发痒。 【宿主,你这一刀也太猛了,幸亏有我,不然你要失血过多了。】 “不弄得惨一点怎么赢得信任。” “记得,别给我好得太快了。” 【知道,知道。】 她站起来,看到木桌上放着一碗凉了的粥。 这……能吃吗? 应该是祁闻毓用屋里找到的米粮熬的,虽然稀得能照见人影,但看得出来是有人用心煮过的。 宁馨看着那碗粥,站了片刻。 还是没有急着喝粥,而是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了。 那件粗布短衫穿在身上有些大,她用腰带束了一下,把头发重新扎紧,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年。 走之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祁闻毓昨晚拿衣服的柜子前,打开柜门,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放下了几块碎银子。 不多,但足够补偿这件衣裳和那碗粥了。 她不知道这间木屋的主人是谁,但住了一夜,用了人家的东西,总该留下点什么。 推开门,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祁闻毓站在门外不远处,正背对着她看向远处的山林。 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烧退了?” “退了。” “脸色还不太好。” “属下没事。” 祁闻毓没再说什么,转身朝东边走去:“走吧。你说东边有溪流,顺着走能到有人烟的地方。” 宁馨跟了上去。 山路依然难走,但比昨天好了一些。 宁馨跟在祁闻毓身后,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的动静。 追兵似乎没有再跟上来,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耳边果然传来了溪流的水声。 “到了。”宁馨说。 溪流不宽,水很浅,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溪水从山上流下来,沿着山势蜿蜒而下,一直延伸到远处朦朦胧胧的平地。 祁闻毓蹲下身,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脸,站起来,顺着溪流的方向望了望:“往下游走,应该能找到村子。” 两人沿着溪流往下游走去。 溪边比林子里好走多了,脚下是软软的草地和碎石,视野也开阔了许多。 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地势渐渐平缓,山林开始变得稀疏,远处隐约出现了农田的轮廓。 “有村子。”祁闻毓指着前方。 宁馨眯眼看去,果然看到几间低矮的土房散落在山脚下,房顶上飘着炊烟。 “殿下,属下有个请求。”宁馨说。 “说。” “进村之后,殿下的言行举止……尽量不要暴露身份。” “匪徒的眼线可能还在这一带活动,若是走漏了风声,后患无穷。” 祁闻毓点了点头:“有道理。” 随后揶揄道,“那你说,本王现在和你能是个什么身份?” 宁馨想了想:“兄妹。” “兄妹?” “若是较远的关系,分房而住,不易于属下保护殿下。不如属下与殿下以兄妹相称,亲近之人,行事更方便一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说是寻常百姓家的兄妹,来此地寻亲。” 祁闻毓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倒是会编。” “职责所在。” 又是这四个字。 祁闻毓的笑容淡了些,没有再说什么。 …… 两人走进村子。 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大多是土墙茅顶的低矮房屋。 村口有几只鸡在刨土,一条黄狗趴在树荫下打盹,见有生人来,懒洋洋地叫了两声。 宁馨选了一户看起来比较齐整的人家,篱笆围成的小院,院子里晒着几件衣裳,门口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娘,正在择菜。 “大娘。” 宁馨走过去,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带着几分恳切,“我和我兄长从外地来,是要去南边投亲的。路上遇到了匪贼,大部分钱财都被抢了去,好不容易送了信给亲人,如今再也负担不起住其他住宿的费用了,想在您这里借宿几日,不知方不方便?”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恳求,活脱脱一个落难的小家碧玉。 祁闻毓忍不住朝她看去……一直以来毫无生气的脸上,竟能变出这种表情。 大娘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 小姑娘虽然脸色苍白,衣裳破旧,但长得水灵,讨人喜欢,说话也斯文有礼,不像是坏人。 少年虽然穿着粗布短褐,但那张脸和周身的气度实在不像普通人家的庄稼汉。 大娘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两秒,心里大概在嘀咕:这小伙子长得好生俊俏。 又看看宁馨, “哎哟,可怜的娃。” 大娘放下手里的菜,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土,“外头站着干啥,进来进来。” “我这儿眼下就我一个老婆子住,老头子和孩子们都进城干活了,空屋子倒是有一间,就是简陋了些,你们别嫌弃。” 宁馨眼眶微微泛红:“多谢大娘,您真是好心人。” 大娘领着他们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絮叨:“这年头不太平啊,山上有匪,路上有贼,你们能活着走到这儿也是命大。前些日子还有官兵来呢,听说是在剿匪,也不知道打成了什么样……” 祁闻毓和宁馨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接话。 大娘把他们领进东厢的一间小屋。 屋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一张木床,一张桌子,窗户上糊着泛黄的窗纸。 “你们兄妹俩先歇着,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大娘说着就要往外走。 “大娘。” 宁馨叫住她,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铜,“我们虽然穷,但也不能白住您的。我手里还剩下这些钱,您先收着,等我们亲人寻来的时候再……” “使不得使不得!” 大娘连忙推回来,“你们遭了难来的,我要是收你们的钱,那还是人吗?快收起来,收起来!” 她推得坚决,宁馨只好把钱收回去,再三道谢。 大娘出去后,祁闻毓站在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往外看了看,低声道:“你倒是演得像。” 宁馨恢复了平日里不冷不热的语气:“暗卫营设有课业。” 祁闻毓回过头看她。 她站在门边,逆着光,脸上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柔弱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清冷、锋利、一板一眼的暗卫。 当他的目光落在她左肩上…… 衣裳下面,是昨晚他用布条重新包扎过的伤口。 “还疼吗?”他忽然问。 宁馨顿了一下:“不疼了。” “撒谎。” 宁馨没有回应。 门外传来大娘的声音:“饭好了,出来吃吧,粗茶淡饭,别嫌弃啊……” 祁闻毓看了她一眼,率先走了出去。 宁馨跟在他身后,隔了两步的距离。 阳光正好,小院里弥漫着粗粮粥和咸菜的香气。 * 第二天一早,宁馨天没亮就起了。 有系统在,左肩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精神也恢复了,只是手臂还有些发软。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怕惊动隔壁的祁闻毓。 院子里,大娘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带着柴火的焦香。 “丫头,你怎么起这么早?” 大娘探出头来,看见宁馨,连忙摆手,“回去歇着回去歇着,昨日看你身上还有伤呢,老婆子一个人忙得过来。” “伤已经不碍事了。” 宁馨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接过大娘手里的水瓢,“您收留我们已经是大恩了,洗衣做饭这些活,就让我来吧。” 大娘拗不过她,只好把灶房让给她,自己去院子里喂鸡。 宁馨挽起袖子,把木桶里的水倒进大锅,盖上锅盖烧水。 灶膛里的火映在她脸上,暖融融的,把她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映得柔和了几分。 祁闻毓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柴,侧脸被火光镀了一层暖色。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添柴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靠着门框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 宁馨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偏过头来,看见他,微微顿了一下:“殿……兄长醒了?” “嗯。” 祁闻毓走进灶房,看了一眼锅里的粥,“需要帮忙吗?” 宁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用。你歇着就好。” “我是你兄长,哪有让妹妹干活,哥哥在一旁看着的道理?” 宁馨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最终指了指院子角落的柴堆:“那……兄长要是闲着,可以帮忙劈柴。大娘家的柴不多了。” 祁闻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堆粗细不一的木柴横七竖八地堆在那儿,旁边竖着一把生了锈的斧头。 他堂堂雍王,从小到大没劈过一根柴。 “行。” 劈,劈的就是柴。 他挽起袖子走了过去。 宁馨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拎起斧头,对着木柴比划了两下,然后干脆利落地劈了下去…… 木柴应声裂成两半,动作倒是像模像样。 到底是习武之人,劈柴这种事,果然难不倒他。 但劈了没几根,他就觉得无聊了。 重复的动作,单调的声响,唯一的变数是偶尔飞溅的木屑。 他把劈好的柴码在墙根,回头看了一眼灶房。 宁馨正把粥盛进碗里。 祁闻毓:她大概是那种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人。 吃饭的时候,大娘一个劲儿地往两人碗里夹菜,嘴里念叨着:“你们这两个娃儿,一个帮着劈柴,一个帮着做饭,倒像是老婆子捡了两个便宜儿女。” 祁闻毓笑了笑:“大娘不嫌弃就好。” “嫌弃啥?我巴不得你们多住几天。” 大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忽然又压低声音,凑近宁馨,“丫头,你这哥哥生得真俊,有婆家了没有?” 宁馨筷子顿了顿,垂着眼睛:“……尚未。” “哎呀,那得抓紧了,这么好的后生,多少姑娘抢着要——” “大娘。” 祁闻毓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这个咸菜是您自己腌的吗?味道很好。” 大娘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她腌咸菜的独门秘方。 宁馨低头喝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