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7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7)
一只蛋挞呀呀 · 更新时间未知
宁馨自从在餐厅走廊里看到容绥安那道身影之后,心里就绷了一根弦。 容绥安这个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现在她出差谈合作,他当天就追到同一个城市来,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 晚上回到别墅,她洗完澡坐在床边,把第二天的谈判材料又过了一遍。 小赵住在隔壁房间,跑来敲门问她要不要吃宵夜,她摇了摇头说不用。 小赵走后,她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来电,没有短信。 安静得反常。 【宿主,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他明天突然出现在谈判桌上。” 宁馨把材料合上,关了床头灯。 “容氏在邻省有产业,他要是想掺和进这单合作,有一百种方式。” “算了,见招拆招吧。” 可第二天,容绥安没有出现。 谈判从上午九点持续到十一点半,对方老板方总出了名的难搞,对营销预算卡得极死,每一个数据都要反复确认。 宁馨全程主谈,从用户增长曲线讲到复购率提升模型,再到竞品投放策略的差异,两个小时下来口干舌燥,但方总的表情从最初的审视渐渐变成了认真。 沈墨言坐在她旁边,只在关键节点补充两句,大部分时间都让她自由发挥。 签完合同出来时,阳光正好。 小赵在走廊里小声欢呼,小林不太会情绪外放,只是说了句“太好了”。 宁馨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在心里长出一口气。 之后的半天,宁馨没有放松警惕。 她跟沈墨言去拜访了当地的一个渠道合作方,又去看了场地,中间换了三个地方。 相安无事。 系统确认了容绥安还在这座城市,宁馨疑惑,这人居然没做妖? 晚上回到别墅,沈墨言在客厅开了瓶红酒,跟团队几个人简单庆祝了一下。 小赵喝了半杯就开始脸红,拉着小林说胡话。 宁馨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听着他们笑闹,目光偶尔飘向窗外的夜色。 * 容绥安确实没离开,但情况也不是很好。 宁馨感受到的平静都是他刻意压抑出来的结果。 得知宁馨的合同顺利完成,他也终于看到了希望。 第二天,实在无聊,他来了裴远的酒吧。 二楼那间包厢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裴远推门进来,看他这副样子,乐了: “你这几天真没去找宁馨?” “没去。” “能忍住了?” “能。” 裴远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行啊容绥安,有长进了。之后呢?她明天就回去了,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跟她一起回去啦?” “回去之后呢?继续当跟屁虫?” 容绥安不知道怎么答,偏过头,目光穿过窗帘那道缝,看向楼下的卡座。 “回去再说吧。” 话音刚落,那道朝思暮想的倩影猝然出现在他眼前。 没一会儿,就有员工小跑上来跟裴远确认了消息: “老板,宁小姐带朋友一起来了。” “你好好招呼就是。” 员工很识趣地朝楼下走去。 没多久,宁馨就被安排在了一个正对二楼玻璃窗的卡座上。 她坐在那里,身边围着三个女生。 两个是营销部的员工,小赵和小林,另一个挽着小赵的胳膊,应该是她的朋友。 桌上摆了几杯颜色各异的饮料,小赵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宁馨靠在沙发背上,手里端着一杯橙汁,嘴角弯了弯。 没有沈墨言。 容绥安从她进门那一刻就看见了。 她今天只是穿了简单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和牛仔裤,头发散着,整个人柔软了很多。 应该是合同的顺利让她卸下了戒备。 容绥安连呼吸都放轻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楼下那个方向。 裴远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观察了他一会儿,笑了。 “你还真改邪归正了?这么能忍?” “人都来了,你也不下去陪着?” 容绥安没回头,端起气泡水喝了一口: “不是你让我别纠缠她的吗。” “我是让你别硬缠,没让你当望妻石。” 裴远啧了一声。 “你从她进门到现在快二十分钟了,屁股都没挪一下。” “容绥安,你这辈子除了等宁馨,还等过谁?” 容绥安没理他。 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三个人,都是刚才裴远叫来的,也是跟容绥安相熟多年的朋友。 他们今天是纯粹来看热闹的。 裴远在电话里说: “容绥安来邻省了,你们猜他为什么来?” 几个人就一溜烟全跑来了。 此刻他们看着容绥安那个样子,纷纷摇头。 “容哥,你这不行啊,果然旧情难忘。” “从前就是你自己作的,把人作走了。你看你那眼神……再不收敛一点,铁定没媳妇儿。” 另一个接话道: “对。” “你得学学人家怎么追姑娘的。你看看你,追人的方式跟讨债似的,谁受得了。” 裴远拍了下大腿: “所以我才给他出了个主意。苦肉计。等回去了,你就连续加几天班,胃痛,发烧,虚弱,反正你本来就是个工作狂,在宁馨回来之前。” “让她看见你为她受的苦,但得是无意间看见的,不能是故意的。” “对,这招好用。” 第三个人凑过来,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女人最吃这套。你看我老婆当初,还不是看我加班晕倒才心软的……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我都后悔这么干了……” 容绥安偏过头看了他们一眼,考虑这个计策的可行性。 另外三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裴远把帘子拉开一道缝,往下看了一眼。 宁馨依旧坐在靠窗的卡座上,三个女生围着她,小赵正拿着手机给她看什么,她偏头看了一眼,笑了。 裴远回头瞅了容绥安一眼……这人的目光就是黏在楼下了,连眼都不眨。 “行行行,你就看吧。” 裴远把帘子留了那道缝,坐回来,继续喝酒。 又过了几分钟,楼下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周启带着陆盈盈来了。 陆盈盈今晚穿了一条白色吊带长裙,外面搭了件浅色小外套,长发披肩,妆容精致而克制。 她跟着周启上楼,一眼看到包厢里这几位,脚步顿了一下。 裴远、林昭、陈知行,这几个人都是容绥安核心圈子里的,平时她很难接触到。 周启能带她来,算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 “裴哥,林哥,陈哥。” 周启挨个打招呼,又朝容绥安点了下头。 “哥,你怎么还不回去?盈盈这边工作都完成了,明天也没什么事。” 容绥安没应声。他的视线还钉在楼下。 陆盈盈抿了下唇,目光扫过那扇留着缝隙的帘子,心里一沉。她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柔柔的: “裴哥,好久不见。” 裴远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笑,眼神却淡淡的: “嗯,是好久不见了。” 他偏过头看向周启,语气忽然变得阴阳怪气。 “周启,你以后还是少出现在绥安面前吧。” 周启一愣:“你少管我。”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才懒得管你。” 裴远端着酒杯晃了晃,“你呀……迟早被他发配边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包厢里的人都听懂了。 周启脸涨红了,想反驳什么,又碍着容绥安在场不好发作。 陆盈盈垂着眼,睫毛颤了颤,轻声说: “我去趟洗手间,补个妆。” 转身出去了。 她一走,裴远就放下杯子,看着周启,语气认真了很多: “周启,以后别带着她往我们这里凑了。” 周启皱眉:“怎么了?她又没做错什么。” 林昭叼着烟,嗤笑了一声: “兄弟,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从前容哥身边没人的时候,你带她来,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图她那张脸能让容哥安分点。现在正主都回来了,你再带她来,那不是膈应人吗?” “什么正主不正主的,”周启急了,“宁馨都走了三年了,她这刚回来……” “但她就是回来了。” 陈知行打断他,语气平静,“而且容哥根本没放下过。你看不出来?” 周启张了张嘴,转头看向容绥安。 容绥安从始至终没参与这场对话,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楼下。 周启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隔着那扇半开的帘子,看到了楼下卡座里的宁馨。 正侧头和旁边的女生说话,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干净得像一汪水。 周启闭上了嘴。 …… 陆盈盈在洗手间补完妆出来时,正好撞见宁馨从卡座起身往走廊尽头走。 两人在拐角处迎面碰上。 走廊灯光昏黄,宁馨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静,像看一个普通的陌生人。 陆盈盈站住了。 “宁小姐。”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走廊安静,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好久不见。你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绥安一直很照顾我。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念旧。你走了,他总要找个人看着,把感情寄存着,才觉得心里踏实。” 宁馨停下脚步,偏头看她。 陆盈盈被那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维持着柔弱的姿态,微微垂着眼。 宁馨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下。那 笑意很淡,带着一种陆盈盈看不懂的东西。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难过,还是想让自己好受点?” 宁馨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陆小姐,你但凡底气足一点,都不可能到我面前说这些话。” 陆盈盈脸色变了一瞬。 走廊拐角处,一道人影正往这边走。 是容绥安。 他从楼上下来,大概是坐不住了,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脚步一顿,站在墙后没出声。 陆盈盈余光瞥见了那道影子。 她的心跳骤然快了几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抬手,飞快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力道不轻,脸颊立刻浮起一片红。 然后她捂住脸,往后踉跄了一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宁小姐,你……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你为什么……” 宁馨皱了下眉。 就在这时,容绥安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陆盈盈余光看到他的脸,心里一喜,等着他质问宁馨。 可她抬起头时,却看到容绥安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 他根本没看陆盈盈。 他盯着宁馨,声音因为压抑某种情绪而微微发哑: “真的吗?你让她离我远一点?” “你……吃醋了?” 宁馨:“……” 周启也跟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再看看陆盈盈捂着脸的样子,想都没想就冲宁馨开口: “宁馨,你怎么打人……” “我很忙。” 宁馨打断他,目光从周启脸上掠过去,又看了眼容绥安,“真的没空陪你们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她转身就走。 容绥安几乎下意识跟了上去。 …… 走廊不长,她拐进一条僻静的过道,容绥安跟在后面,刚想开口,宁馨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 “别跟着我了。” 容绥安站在她两步远的地方,目光迫切地在她脸上找着什么: “宁馨,我就想要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你还在不在乎我。”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绷得很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宁馨沉默了一瞬。 她想起刚才陆盈盈说的那些话,想起容绥安这阵子每天出现在她家的样子,想起那碗蜂蜜水、那盒胃药、那些记着细节的便签。 但开口的话,却很不中听。 “不在乎了。” 她挥开他挡在身前的手臂,从他身侧走过去。 步伐不快,但一步都没停。 容绥安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回卡座,坐下来,拿起那杯橙汁继续喝,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回到包厢,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拿起桌上那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了下去。 裴远和林昭对视一眼,明白了。 刚刚在楼下一定发生什么了。 宁馨估计又没给家伙好脸色。 周启提前带着陆盈盈离开了。 裴远没留,甚至没跟陆盈盈说再见。 等人走干净了,裴远才开口: “她跟你说什么了?” 容绥安没回答。 他又倒了一杯,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衬衫领口上。 他喝得很急,像在灌水,一瓶威士忌很快见了底。 裴远想拦,却被林昭按住了手。 “让他喝。”林昭说。 楼下,宁馨那桌准备走了。 几个女生拿起包,小赵在手机上叫车。 宁馨穿上外套,走到门口时,裴远从楼上下来了。 “宁小姐。” 裴远站在楼梯口,语气客气,但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无奈,“要麻烦你了。楼上那个……我们实在搞不定。” 宁馨愣了一瞬。 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几个原本在楼上的男人正鱼贯而下,经过她身边时纷纷点了下头,表情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回避。 林昭走在最后,拍了拍裴远的肩,低声说了句“我们先撤”,就带着人走了。 小赵和小林还有那个朋友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裴远对她们微笑: “三位小姐,我会安排车送你们回去的。宁小姐有点事,稍后我让人送她。” 小赵看了看宁馨,见她没反对,便点点头,跟着服务员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