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一只蛋挞呀呀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11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1)

一只蛋挞呀呀 · 更新时间未知

会所包厢里,牌局还在继续。陆盈盈坐在沙发上喝茶,时不时低头看手机。 她确定宁馨会在意。 那个女人看起来清高,骨子里又有着一股倔劲,容绥安身边容许另一个女人的出现,她的骄傲就一定会让她疏远这个男人,甚至离开。 到那时,容绥安追出去也追不回。 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包厢里的人还不知道情况,过了半个小时,宁馨已经站在包厢门口了。 容绥安在来之前就给她报备过自己的位置了。 因为来的匆忙,她只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开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着,脸上也十分素净。 可打开门,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牵了过去。 容绥安抬起头,看到她的那一瞬,眼底亮了一下。 可包厢内的场景,实在让人想入非非。 陆盈盈正半跪着给容绥安擦衣服。 白色裙摆铺在地毯上,她仰着脸,一手搭着容绥安的袖口,一手拿着纸巾按在衬衫上。 茶水泼湿的那一小片深色布料被她反复擦拭,动作轻柔而仔细。 从门口的角度看过去,真是暧昧丛生。 宁馨的目光从陆盈盈的裙摆上滑过,落在她搭着容绥安袖口的那只手上,又抬起来,对上容绥安的眼睛。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 容绥安猛地拍开陆盈盈的手,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向后滑了半米。 他追出去,脚步急促而沉重。 包厢门在他身后合上,留下一室死寂。 裴远把牌往桌上一扔。 林昭把烟按灭了。 陈知行靠在椅背上,看着还跪在地毯上的陆盈盈和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周启,摇了摇头。 “你们。”裴远开口,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还真是不怕死啊。” …… 会所门口,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灌进来。 宁馨走得很快,她刚走到路边准备抬手拦车,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手腕被人从后面攥住了。 “宁馨。” 容绥安的声音绷得很紧,呼吸都有些不稳。 他追出来的时候连外套都没拿,衬衫袖口还湿着一片,风一吹贴在手腕上。 宁馨甩了一下手,没甩开。 他攥得很牢,但力道控制着,不疼,却挣不脱。 “松手。”她说。 “三年前你就没听我解释。” 容绥安看着她侧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急迫,“今天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听到这句话,宁馨站着没动,但也没再挣扎了。 路边的霓虹灯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看不清表情。 容绥安深吸了一口气,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但没放。 “人是周启瞒着我们带来的。” 他说,语速比平时快,像是怕她下一秒就要走,“我不知道她会不请自来。”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 “是她自己凑上来,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你要是不进来,我都要让人赶她出去了。裴远他们都能作证。” 他顿了顿,盯着她后颈那一小截露在衣领外的皮肤,声音更低了些: “三年前我犯过一次错误了,我不可能再让你离开我一次的。” 宁馨终于转过头看他。 容绥安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心里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忽然落了地。 她生气,说明她还在乎。 “你松开。”她说。 容绥安看着她,没动。 “回去再说。” 宁馨瞪了他一眼,语气很冲,但那个“回去”两个字落进容绥安耳朵里,比他听过任何一句情话都动听。 他终于松了手,可下一秒又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头顶,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一下一下撞在她额头上。 宁馨被他闷在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 “回去给我好好洗干净。”她闷声说。 “什么?” 宁馨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不肯承认的别扭,“你,难闻。” 容绥安愣了一下,然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茶水混着一丝陆盈盈身上的香水味,很淡,但他立刻皱起了眉。 “回去就洗澡。从头到脚,洗三遍。” 宁馨推开他的手臂,转身往路边走。 “回去。” 容绥安跟上去,走在她身侧半步的地方,手臂虚虚拢着她的腰,像怕她反悔似的。 宁馨没躲,也没应。 容绥安的司机来的很快。 两人上了后座,容绥安又把她捞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默默升起了隔板。 车子驶入主路,窗外的霓虹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宁馨靠着他的肩,闭着眼,没吭声。 容绥安低着头看她,她睫毛微微颤着,嘴角抿成一条线,还在生气,但却没推开他。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搭在膝上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凉凉的,被他的掌心焐着,一点点暖回来。 “以后不会了。” 他说,声音很轻,几乎被车里的安静吞没。 宁馨没睁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极轻的“嗯”字。 容绥安攥着她的手紧了紧,转头看向窗外,嘴角终于彻底弯了起来。 * 陆盈盈是周一早上到公司时发现不对劲的。 前台没跟她打招呼。 平时那个总是笑着叫她“盈盈姐”的小姑娘,今天低着头看电脑,像没看见她进来。 她刷卡进办公区,几个同事正围在一起说话,见她来了,忽然散开,各自坐回工位。 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刻意压低的安静。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停住了。 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人,她的直属上司,设计总监老方。 老方面前摊着一份文件,见她进来,抬了抬眼,没什么表情。 “盈盈,进来坐。” 陆盈盈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维持着笑: “方总,这么早?” “坐。” 她坐下来。 老方把那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是一份调岗通知。 港城分公司,设计岗,报到时间下周一。 陆盈盈的笑容僵在脸上。 “方总,这是什么意思?” “公司有意让你接手港城那边的工作。” 老方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平淡,“这边的工作交接一下,下周不用来了。” “为什么?”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下去,“我的项目刚跟容氏签了合同,庆功宴刚办完,怎么突然……” “容氏那个项目,已经中止了。” 老方打断她。 陆盈盈愣住。 中止?什么时候的事? 她昨天还跟容氏那边的对接人确认过进度,对方还回了她邮件,说一切正常。 老方看着她的表情,叹了口气,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盈盈,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我错了。” “方总……” “你得罪了谁,不用我明说了吧。” 老方把眼镜戴回去,目光透过镜片看着她,“你自己心里清楚。” “公司不是陪你过家家的筹码……” 陆盈盈的脸白了。 “我还能让你去港城,已经是宽大处理了。” “或者你可以辞职。” “不过……也要看看京市还有谁聘用你。” 陆盈盈坐在椅子上,指尖冰凉。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 …… 周启那边也不好过。 他被他爸一通电话叫回家,劈头盖脸骂了整整半个小时。 周家跟容氏有几个合作项目,不大,但利润稳定,是周启在家族里立足的依仗。 今天上午,容氏那边突然发来函件,说项目暂停,原因是“战略调整”。 周启他爸打了一圈电话才问出原因。 周启站在书房里,被他爸指着鼻子骂: “你到底干了什么!容绥安那边多少年没这么不念旧情了,你到底为什么把他惹成这样!” 周启说不出解释的话。 他爸骂到最后,拍着桌子说: “你给我滚。去澳洲,你姑姑那边有个项目,你过去待着,没我允许先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