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一只蛋挞呀呀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13章 来自边关的舞姬(13)

一只蛋挞呀呀 · 更新时间未知

大夫快步上前,蹲下来查看青杏背上的鞭伤。

衣料裂开的口子下面,一道鞭痕从肩胛一直拉到腰侧,皮肉翻卷,渗着血珠。

大夫皱着眉说需要立刻清洗上药,宁馨连连点头,扶着青杏要站起来,自己却踉跄了一下。

裴挚凌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手臂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着抖。

张勉上前一步,半托半抱地把青杏从地上扶起来,动作又急又稳,嘴上还说着:

“青杏姑娘,得罪了,先忍忍。”

青杏疼得脸都白了,却还是冲他扯了一下嘴角:

“不碍事……谢谢张副将。”

宁馨跟在旁边,伸手托着青杏另一只胳膊,三个人往屋里走。

裴挚凌抬脚跟了两步,正要跨过门槛,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呵斥。

“裴挚凌!”

沈清漪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婆子的搀扶,站在桂花树下,手里的鞭子虽然被收走了,可那股子怒意还烧在眼睛里。

她盯着裴挚凌的背影,目光又在他和宁馨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声音又冷又利: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堂堂镇国将军,陪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上街,还把她养在你的别院里,现在还为了她跟我不顾脸面……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裴挚凌脚步顿住。

他转过身来,看着沈清漪,面色平静,可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他没打算解释什么,侧头看了一眼站在院中的侍卫:

“送沈小姐回府。”

然后他转向陈继儒。

“陈先生,劳烦你跑一趟云麾将军府,跟沈老将军说明今日的事。”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必遮掩。”

“是。”

“还有……”裴挚凌扫了地上的一片狼藉,“还拿的银子別少拿。”

陈继儒拱手应是。

沈清漪的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可对上裴挚凌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那些话忽然堵在了嗓子眼里。

他目光里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比任何指责都让她难受。

从前没有对比,她尚且能安慰自己,如今那个女子……样貌、性格……她都比不上。”

她咬着唇,眼眶红了红,到底没再开口,转身带着人走了。

走出院门时她脚步顿了顿,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今日这事,母亲知道了又要念叨她了。

虽只是伤了个丫鬟,可裴挚凌让陈继儒去她家说明情况,这比直接骂她一顿还让她难堪。

等沈清漪的人影消失在巷口,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桂花落了满地,石桌歪在一旁,宣纸被风吹得四散。

裴挚凌在院中站了两息,转身往屋里走去。

屋里,青杏已经被安置在榻上,背上的伤清洗过了,上了药,缠着厚厚的纱布。

张勉在一旁打下手,端水递药,忙前忙后。大夫正收拾药箱,见裴挚凌进来,起身拱了拱手。

宁馨蹲在榻边,握着青杏的手,听见大夫起身的动静,连忙转过头来问:

“大夫,她怎么样了?”

“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

大夫合上药箱,“仔细养着,按时换药,千万别让伤口发炎。”

“再过个七八日结了痂就好了,不会留太重的疤。”

宁馨一一点头,又追问了一句:

“那她什么时候能下地走动?”

“这两日最好躺着,别抻到背上的伤。”

“之后若是不疼了,可以慢慢走动走动,但别累着。”

宁馨认真听着,一一记下,又转头看了看青杏。

小丫鬟趴在榻上,脸侧贴着枕,脸色苍白得没什么血色,额角还残留着疼出来的冷汗。

她方才疼成那样,此刻见宁馨看过来,还努力地掀了掀嘴角,哑着嗓子说:

“姑娘,大夫都说没事了,您就别担心了。”

宁馨看着她那个勉强的笑,眼眶一热,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青杏的手握得更紧了,低下头,额头抵在手背上,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脸来,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鼻音,又轻又哑:

“你要快点好起来。我身边就剩下你了。”

青杏的眼眶也红了,反手攥住宁馨的手指,低声说:

“姑娘说什么呢,奴婢皮糙肉厚,过两天就能给姑娘磨墨了。”

“姑娘别哭,您一哭,奴婢心里更难受了。”

宁馨用力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终于松开手,站起来对张勉说:

“张副将,今日多谢你。”

“若不是你来得及时,青杏这丫头怕是要吃大苦头。”

张勉摆了摆手,憨声道:

“宁姑娘别这么说,是属下分内的事。”

“再说青杏姑娘这是护主,仗义,属下佩服还来不及。”

他看了一眼裴挚凌,见将军站在门边一直没说话,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

青杏趴在榻上,说着话的工夫已经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

宁馨替她掖了掖被角,直起身来,一转头,正对上裴挚凌的目光。

他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框,不知道站了多久。

宁馨和他对视了一息,垂下眼,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水,推过去。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青杏,声音也压得极低:

“将军,今日的事,给将军添麻烦了。”

“沈小姐那边……”

“我来处理。”

裴挚凌打断了她,声音也压得很低。

他接过茶盏,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沉默了一息,开口问了另一件事。

“你方才说,你身边就剩下她了。”

宁馨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平:

“青杏从小跟着奴家,从塞北到京城,只有她一直陪着。”

裴挚凌看着她。

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擦干净的湿意,可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你好好歇着。”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明日我让大夫再来一趟。有什么需要,让赵管家来找我。”

门开了又合上,他的脚步声沿着廊下渐渐远了。

宁馨站在桌边,低头看了看那杯没动过的茶。

茶水还温着,水面平静得像一面小镜。

她伸手把茶盏端起来,倒进了旁边的茶盂里。

青杏在榻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姑娘”。宁馨立刻走过去,坐在榻边的矮凳上,替她把被子重新掖好。

*

裴挚凌下值后回到裴府,天色已经暗透了。

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脚下拐了个弯,径直往清晖院去了。

裴挚言已经用过晚膳,正靠着引枕在灯下看一卷旧书。

沈氏坐在一旁做针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见裴挚凌推门进来,沈氏放下针线,看了丈夫一眼,又看了看小叔子那张沉得能拧出水的脸,便知道兄弟俩怕是有话要说。

“正好,我去厨房看看给二弟热碗汤来。”

沈氏起身,顺手把针线篮也带走了。

门合上了。

裴挚凌在榻边的凳子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把一路上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裴挚言靠在引枕上,越听眼睛睁得越大。

听到最后,他愣愣地看了弟弟半晌,开口第一句是:

“竟是我猜错了?”

“怎么,那姑娘不是你喜欢的人啊?”

裴挚凌没有回答。

他坐在那里,面色看不出什么波动,可手指搁在膝上,不自觉地攥了一下衣料。

那个动作极短,短到旁人根本不会注意,可裴挚言看见了。

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

从小到大,裴挚凌撒谎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这副模样。

不解释,不否认,只是不说话。

裴挚言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抬起手,重重地拍在自己额头上。

他身子虚,动作一大就带出一串咳嗽,咳得脸都泛红了,可还是从指缝里挤出几个字:

“天呐……天呐……大胆啊大胆……”

裴挚凌皱了皱眉,起身给他倒水。

裴挚言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仰面靠在引枕上,望着房梁,表情像是刚听完一个比话本子还荒唐的故事。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弟弟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佩服还是叹息的意味:

“ 那是三殿下的人。”

“你替他护着,护到自己的别院里去了?”

“这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护到街上,护到替她出头得罪沈家。”

“裴挚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

裴挚言又看了自家弟弟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笑得直摇头,笑着笑着又咳起来。

他摆了摆手,示意裴挚凌别过来,自己顺了顺气,低声道:

“那姑娘是什么天仙不成?把你迷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