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女高嫁手册豌豆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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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3 章 医院修罗场

豌豆日记 · 更新时间未知

“阿藜,你过来。” 熟悉的声音响起。 万藜第一反应是闭上了眼,完了。 再睁开时,她侧脸望去,秦誉正站在病房门口,目光幽幽地望着她。 她慌乱地推着席瑞。 席瑞却压得更紧,还挑衅地看了秦誉一眼。 秦誉几乎是下一秒就走到了跟前。 他的手抬起的瞬间,万藜急急出声:“秦誉,你别打他!” 秦誉的手僵在半空,一脸不可置信。 他望着万藜,眼底漫上一层悲伤。 万藜连忙解释:“他有心脏病……你会打死他的。” 那吊针只打了一半,她刚才用手机查过这种病,是有猝死风险的。 席瑞听后,嘴角抽了抽,心情复杂。 “心脏病”这三个字被她说出来的那一刻,他还是觉得低人一等的。 万藜趁这个空隙推开席瑞,直起身子,走到秦誉身边,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着。 席瑞看着那亲昵的动作,顶了顶腮。 然后,他捂住胸口:“万藜,我好疼,不太舒服。” 万藜上前一步,慌乱的看着他:“谁让你拔掉针管的,我这就去找医生。” 席瑞蹙眉,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秦誉看着他装模作样,压着怒气,拉住万藜的手。 万藜被拽了个趔趄:“他真的病了,我马上就回来。” 万藜走后,病房里的剑拔弩张并没有散去。 秦誉的目光在席瑞苍白的脸上扫过,又抬眸去看输液架上那袋药水。 上面的专有名词让他微微蹙眉。 可背叛的感觉,终究还是压过了多年的情谊,是席瑞不顾兄弟情分在先。 刚才床上那一幕在脑海中反复闪现,秦誉胸腔里被怒火填满。 “这世界上是没有女人了吗?万藜是我的女朋友,我是瞎了眼才交了你这种朋友。” 说着,他猛地踹向病床,哐啷一声巨响,药瓶剧烈摇晃,输液管跟着甩了几下。 面对秦誉,席瑞到底是有几分不自然的。 他静静听完那通怒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你了解她吗?你难道不知道,她在你身边很辛苦?” “你在胡说什么?” 席瑞冷冷地看着他:“秦誉,你自己也长眼睛了,难道看不见?” 这话忽然和白悠然那晚的警告重合在一起,像某种报丧的警钟,在秦誉脑海里猛地敲响。 他一把扯住席瑞胸前的衬衫,指节发白:“席瑞,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在这时,万藜带着医生匆匆赶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医生率先开了口,声音严厉:“你们在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 万藜忙拉住秦誉,声音低下来:“别这样……我们回家,好吗?” 这话一出,两个男人都是一怔。 秦誉捕捉到席瑞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受伤,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他揽住万藜的腰,语气放柔:“好,我们走吧。” 身后,医生拧着眉看着这场大戏,又斥责道:“瓶液还没输完,针头拔了谁同意的?你不要命了?” 席瑞没有回答。 他望着两人的背影,忽然出声:“万藜,你可以留下陪我吗?” 万藜脚步一顿。 回过头,席瑞眼底带着期期艾艾的神情,那是她从未在那张傲踞的脸上见过的。 秦誉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低头看她的脸,莫名的紧张涌上来。 万藜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仰起脸看他:“回家吧,我累了。” 席瑞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颓然下去。 秦誉揽着万藜。 万藜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压抑的怒气。 刚出病房没几步,两人就在电梯处撞上了赶来的傅逢安。 傅逢安看了看秦誉的脸色,又看了看他怀中面带不安的少女:“怎么了?” 秦誉望着来人,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哥,我不喜欢白悠然。你尽快处理了她。我跟她,你只能选一个。” 傅逢安眼神微沉:“你不小了,别说这些没边际的话。” 秦誉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万藜被他紧紧揽着,微微拧眉。 官渡之战前,谋士田丰劝袁绍不要出兵,认为必败。袁绍不听,把他关了起来。后来袁绍果然大败,羞愤交加,第一件事不是反省,而是派人去狱中杀了田丰。 白悠然就是田丰。 可傅逢安真的会为秦誉一句话,就这样做吗? 傅逢安目送两人进了电梯,才转身去探望席瑞。 病房里,席瑞正望着天花板出神。 傅逢安站在门前,多年的困惑,此刻终于解开。 席瑞看到来人,微微一顿,随即扬起一个笑脸:“逢安,你来得这样快。” 傅逢安微微挑眉,觉得他话里有话。 他抬眸看了看输液瓶上的药名:“要紧吗?” “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席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非要这样?”傅逢安想劝两句,却觉得无从开口。 席瑞目光有些散漫:“很多东西……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傅逢安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滞。 …… 万藜觉得自己是被秦誉半推半塞进车里的。 车厢里低气压缠绕。 秦誉侧脸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 万藜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秦誉盯着方向盘看了两秒,声音有些微哑:“晚上就没怎么吃东西……饿了吗?” 万藜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看着他,是被上次规训的很好,所以不敢问自己了吗? 真是这样,她倒是想看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只不过此刻,他压抑的情绪,想着一会儿还要开车,小命要紧。 于是,她摇了摇头。 万藜把手覆在秦誉的手背上,触手是一片灼人的温度,让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 “秦誉,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秦誉一顿,沉默了很久。 那萦绕在心头良久的话,终于还是问出了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万藜回想了一下:“可能是年前吧……其实他怎么想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秦誉深吸一口气,那就是很久了。 他拧着眉,忍着心痛问她:“他欺负你了吗?” 说着,他掰过她的脸,一寸寸地打量着。 刚才那刺目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播放。 席瑞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此刻万藜挺翘的红唇,口红有些微微晕开,不知道是时间太久脱了妆,还是别的什么。 万藜垂下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