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女高嫁手册豌豆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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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章 傅逢安要包养她

豌豆日记 · 更新时间未知

王师傅等在犬舍外间,见万藜出来,态度比往日更加恭敬,可那份亲昵的笑意却淡了大半。 “万小姐,您是要回去了吗?” 万藜冲他摇了摇头:“不,我等傅总一会儿。请问哪里可以洗手?” 话音才落,傅逢安便从里间走了出来。 经过她身边时,他脚步微顿,朝她轻轻颔首,目光在她脸上一掠而过。 王师傅当即垂首,姿态恭敬。 万藜望着傅逢安颀长挺拔的背影,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洗过手,独自在休息区等待。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慢,每一秒都带着无声的悬滞。 傅逢安要同她说什么? 若是真要挑明,那她势必得与他周旋几个回合。 万藜靠在窗边,无意识地轻叩杯壁。 太容易得到的,总不会被人珍惜。 傅逢安抄着手站在不远处,目光投向远方的林野,辨不出情绪。 张绪知道并没有什么电话会议,却猜不透他为何要让万小姐这样空等。 万藜频频看向时间。 半个小时过去了,傅逢安仍无回来的迹象。 她忽然觉得,他是不是在与她进行心理博弈。 万藜,起身走向窗边,漫无目的地朝外张望。 视线忽然停在远处一座建筑上。 “那是什么地方?”她指了指。 工作人员循着望去:“是射击场。” 万藜眼睛微微一亮:“里面有枪?” “有的。” “那带我去看看吧。”她语气轻快起来。 傅逢安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自己干等着太傻了。 …… 傅逢安赶到时,射击场里正响起断断续续的枪声。 他脚步一顿,听声音,是德国希格绍尔。 走近时,万藜毫无察觉,仍专注听着安全员在旁指导。 倒是那男人先看见了他,立刻恭敬道:“傅总!” 万藜放下枪,转头看向他。 傅逢安却没看她,目光落向远处的靶纸。 全程脱靶,上面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唇角弯了弯:“不是飞镖玩得挺好?” “这又不是同一种东西。”万藜轻声道。 飞镖凭的是手感与巧劲。 “那我教你。” 万藜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傅逢安已走到她身后,左手握住她持枪的手,稳稳托起。 万藜被他半拢在怀中。 他方才脱了西装,只余一件挺括的白衬衫,说话时胸膛微微震动,透过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属于男性沉稳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裹着。 万藜眼睫轻颤。 这个傅逢安……又在占她便宜。 就让他暂且得意一会儿吧,待会有他受的。 傅逢安的手稳稳托住她的,声音低沉地响在耳畔:“站稳,重心在前脚。手腕绷直,但别太僵。” 他带着她的手指扣上扳机,“呼吸放轻,吸气,屏住,然后……” 就在这时,他扣动了扳机。 子弹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万藜一时激荡,唇角不自觉扬起,眼里闪过明晃晃的亮色。 傅逢安低头看她。 那张莹润生光的脸近在咫尺,因兴奋而微微泛红,明眸皓齿,笑意清亮。 他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再开口时,嗓音已有些低哑:“回去和秦誉说清楚断干净,别伤害到他。” 万藜一怔。 那声音就贴在她耳侧,呼出的气息灼热,拂过她耳廓。 她抬眸,愕然望向他,一时失语。 傅逢安已将她的身子转过来,两人面对面站着。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黑卡,递到她眼前。 “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万藜心跳漏了一拍,垂眼看了看,是主卡。 副卡……应该在秦誉那儿吧。 她目光重新对上他的。 傅逢安正静静看着她,眸色深沉,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姿态却仍是一派从容的轻慢。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决定。 万藜心头蓦地窜起一股火。 是,她的确想要这个。 可他这算什么?交易? 昨晚他轻浮的触碰,那些看不懂的审视的目光…… 一切忽然都对上了。 傅逢安是上钩了,可他看上的,是她这具身子。 他这是要……包养她? 万藜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吸了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她用力推开他,横眉冷对:“傅总这是什么意思?我看您是误会了什么。” 傅逢安稳稳站着,目光沉静地攫住她:“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 万藜向后退了半步,努力维持着人设,声音透出些许颤意:“傅总,多谢您那天救我出来。我后来失去了意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是我做了什么让您误会的事,我向您道歉。但我很感谢您救了我……” 傅逢安静静听着,视线忽然落在她小臂某处。 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痕。 他嘴角极淡地勾了勾,神色不置可否。 “万藜,”他声音压低,像浸过夜的泉水,“你真的不记得了?” 万藜心头一跳。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她分明仔细检查过,身上完好无损。 她扬起脸,语气坚定:“我的确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有什么不得体的,还请傅总包容。我很爱秦誉,我们只是闹了别扭,很快就会和好。您是秦誉的哥哥,请注意分寸。如果您再这样……我会告诉秦誉您的所作所为。” 话音落下,傅逢安周身的气息骤然沉冷。 他眼瞳幽深,像不见底的寒潭,目光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 “我做了什么?”他缓缓向前一步,“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万藜一时语塞。 那些触碰、那些目光、那些若即若离的试探。 全都游走在边缘,无法定罪。 他只需一句“你想多了”,就能将她彻底堵死。 可她看着他此刻嚣张的模样,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是他先暴露了需求。 是他先越了线。 呵。 身体上钩,也是上钩。 万藜忽然抄起手边的枪,眼尾一挑,斜斜睨向他。 傅逢安看着那张干净得近乎天真的脸,此刻漾着刻意的媚。 像初熟的蜜桃裹着一层薄薄的霜,诱人,又生涩。 万藜唇角噙着笑,枪管却缓缓下移,从他胸膛一路滑下。 冰冷的金属若有若无地擦过衬衫下的肌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绷紧的线条与温度。 那动作极慢,慢得像一种无声的丈量,又像一种暧昧的凌迟。 从傅逢安的角度,能看见她微微倾身时领口下泄出的曲线,在枪身凛冽的银光映照下,晃得人眼热。 一股酥麻猝然从尾椎窜起,他浑身肌肉倏地绷紧,连指节都无意识地屈了屈。 他呼吸渐渐沉了。 万藜没有错过他每一寸反应。 她满意的笑着,笑的媚态横生,嗓音却淬着冰: “傅总这算什么?觊觎弟弟的女朋友……简直禽兽不如。” 她掷地有声给他定着罪。 傅逢安静静看着她,看着她红唇吐露出的冰冷。 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高大身躯将她牢牢罩在身前,眼底怒意翻涌,像风暴将至的海。 这辈子,还没人敢这样说他。 万藜却不挣扎,反而仰起脸,呼吸轻轻拂过他下颌: “怎么,傅总……这就生气了?” 傅逢安一怔,自觉失态。 骤然松手,别开了视线。 万藜却没打算就此作罢。 俯身拾起那张黑卡,手用力一甩,卡片锋利的边缘倏地擦过他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