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女高嫁手册豌豆日记

捞女高嫁手册

第 377 章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豌豆日记 · 更新时间未知

张绪将万藜领到一个房间前,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昏黄的光从里面斜泄出来。 他抬手敲了敲门,随即侧身伸手道:“万小姐。” 万藜看着那扇半开的门,脚步微微一顿。 张绪察觉到她的迟疑,替她将门推得更开了一些。 万藜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沙发上的傅逢安。 西装已经褪去,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长腿交叠,一只胳膊搭在靠背上,姿态闲适。 听到动静,他侧眸缓缓看过来。 目光交汇的瞬间,男人朝她笑了笑。 万藜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便传来门关上的声音。 空气骤然静了下来。 她忽然意识到,这间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傅逢安看着门口停滞不前的人,淡漠地开了口:“怎么不过来?” 那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让她微微蹙眉。 但万藜还是迈步走近,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傅逢安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吧。” 万藜看着那个半环抱的位置,没有动。 只是观察着傅逢安的脸色,他双颊的确泛着不正常的红。 伤口裂开? 她的目光不自觉,往他微敞的领口探去,那件挺括的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皮肤也透着一层薄红。 “张绪说你伤口裂开了……是发烧了吗?”她问。 傅逢安仰脸看她:“可能吧。” “怎么不叫医生?” “我跟你说过的,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他的语气硬邦邦的,只是这相似的话语,还是让两个人同时想起了那个早晨。 距离很近,肌肤可触,气氛粘稠得像化不开的蜜。 万藜别开视线:“那我给你叫席瑞吧,他应该不算别人吧。” 说着她提起裙摆要转身,他今天莫名让人觉得危险。 傅逢安轻嗤一声,倾身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万藜顿住,回身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她心里微微一紧,明明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可那无声的压迫感却像潮水一样倒涌,让她觉得自己才是被压住的那个人。 傅逢安平静地开了口,语气不疾不徐:“万藜,你那天为什么给秦誉打电话?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万藜身子一僵,他果然在不高兴。 可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只记得秦誉的号码吧。 手腕被他松松环着,没怎么用力,甩开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万藜心里清楚,他这是在问她要答案了。 他表白了,付出了,而自己装聋作哑了这么久。 傅逢安是一个商人。 成年男人给出去的东西,就是要回报的。 万藜呼吸微凝,抬眸去看他。 自己长久的沉默,已让傅逢安的眸色变得暗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渊。 她心头微微晃动,理智与贪婪在心里博弈。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他手腕上,那块腕表光华内敛,虽然他的身价,早就不是一块表能衡量的了。 万藜心里暗暗可惜,今天傅逢安要是戴一块更贵的表,或许自己会给他更快的反应。 秦誉一开始,不也是一副冷峻模样吗。 傅逢安,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男人。 心下一狠,万藜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动作干脆利落,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傅逢安的手被甩落身侧,身子微微一顿。 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眸色深得几乎吞了所有的光。 可就在他情绪倾轧而下的前一秒,万藜忽然低下头,哭了起来。 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她哭得悄无声息,却比任何大声的控诉都让人招架不住。 傅逢安怔住了,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他下意识伸出手,又顿在半空中。 “你哭什么?” 他突然有些不敢碰她,刚才就是因为拉了她的手,她才哭的。 万藜却哭得更凶了:“逢安哥,我不知道……我不想再欺骗自己了,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喜欢你,可是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并不在乎他是什么反应,转身就朝门口跑去,像是连日来对他的那份感情,只能选择逃避。 两个人之间始终横亘着一个秦誉,要往前走一步,有些东西就必须先说开。 傅逢安顿住,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表白。 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欣喜与疑惑交杂着翻腾。 动作快过了思绪,他伸手将她拽到自己腿上。 万藜跌落在他灼热的胸膛里,冰凉的皮带扣抵在她腰腹间,硌得她微微蹙眉,一时竟忘了哭泣。 傅逢安察觉她不舒服,便抱着她调整了一下位置。 她脚上的细高跟鞋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流苏在空中摇曳,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万藜感受到他西装裤紧贴着腿肌,蓬勃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从布料下传来。 两个人贴得太近了,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她局促得只能揪住他衬衫的衣角。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万藜垂着头,心里暗暗吐槽,傅逢安真是半点不亏待自己。 蓦地听到这句,心头一滞。 她抬眸,撞进傅逢安幽黑的眼瞳里,那双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里面带着探究,也带着好奇。 万藜心脏空了一拍,脑子飞快地转了转,话张口就来:“你把我从许肆那儿救出来的时候……我看着你破门而入,觉得你是上天派来救我的。” 她声音哽咽,为了增加可信度,还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姿态里带着几分眷恋。 傅逢安蹙眉看着她,看着那双湿润的睫毛,漆光点点的眼瞳。 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那为什么不戴我给你的耳环?”他的手握上了她的腰。 万藜对上他探究的眸子,那眼底驳杂不清,似乎在掂量她话中的真假。 她心头掠过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稳住了,语气里带出几分哀怨:“逢安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说完,她像是难以启齿,重新垂下眸子,睫毛颤抖,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煎熬。 傅逢安对上那双痛苦的眸子,心头一软,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万藜,你就当一切都是我的错。” 那语气仿佛在说:所有的罪恶,都由我来背负。 话音刚落,他突然钳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