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女高嫁手册豌豆日记

捞女高嫁手册

第 406 章 问起秦誉

豌豆日记 · 更新时间未知

傅逢安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容嫣已经松开了温述白的胳膊,笑着迎上前。 傅逢安目光垂落,察觉身旁人的僵硬, 容嫣走近,万藜已经回过神来,热络地同她打招呼:“容容姐,蜜月结束啦?” 容嫣脸上带着新婚的娇俏:“你也知道述白的工作,出不了国,也没什么假期,就在周边转了转……” 说着略带抱怨地瞥了身后的人一眼。 温述白在人前还是很给容嫣面子的,笑着接话:“是我的不是,没让新娘子尽兴。” 容嫣甜蜜地笑了笑。 万藜又转向温述白打着招呼:“述白哥,新婚快乐。” 温述白冲她点点头,目光在她和傅逢安之间来回游移。 那视线让万藜微微一愣,因为里头烧着一簇灼灼的光,只不过很快便被敛去了。 那是什么? 她心里犯起嘀咕。 万藜来不及细想,因为席瑞已经懒散地走近了。 她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怕他当众给自己难堪。 可席瑞只是淡漠地瞥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万藜朝他点了点头,便移开了视线。 容嫣在一旁热络地张罗:“逢安,你是来谈工作的吗?” 那头张子承正和席瑞、温述白握手准备离开。 傅逢安摇头:“不是,就是过来吃饭。” “那一起吧,好久没聚了。”容嫣兴致很高地提议。 傅逢安低头看了万藜一眼,那人正垂着眼装鹌鹑。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偏僻昏暗的角落,心里那点恶劣冒了上来,唇角微弯:“好啊。” 万藜对上他的视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容嫣挽住了胳膊。 她絮絮说着婚礼上种种未尽人意的地方,女人对这种事总是有遗憾。 万藜听着,不时点头附和,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容嫣的表情。 是傅逢安瞒得太好,还是席瑞嘴巴够严? 她分不清容嫣是真的不知情,还是聪明到在装糊涂。 纵然这个场面她早有过心理准备,可置身其中时,仍觉得头顶悬着一把剑,随时会落下来。 不过就算真的落下,大约也不会有什么。 一个贫穷又漂亮的女孩,从靠近这些权贵圈层开始。 “捞女”的标签就死死钉在她身上,旁人的揣测与非议,她早就习惯。 落在身后的傅逢安停下脚步,等席瑞跟上来。 温述白瞥了一眼,识趣地加快步子走在前头,留出两人说话的空间。 傅逢安先开了口:“恭喜,公司上市了,替你高兴。” 他语气平平,倒是真心实意。 席瑞视线同他对上,没接茬。 傅逢安也不在意,微微偏过头,措辞:克制又护短:“她年纪小,脸皮又薄,一会儿你说话注意点,别让她难堪。” 席瑞听出弦外之音,傅逢安在拿自己说过的话来堵他。 像宣誓主权,又像是真心替万藜在周全。 他讽刺地牵了牵嘴角:“傅逢安,你别这么好笑。她的难堪,不是你带来的吗?” 傅逢安一顿,眉目不动,也笑了笑:“这不见得吧。” 两个聪明人点到即止,说的自然是他摔杯子那回,她最后跑出去的事。 席瑞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忽然伸手揪住傅逢安的领口,将他按在廊柱上:“你到底把她当什么消遣?” 傅逢安被他按着,情绪没什么起伏:“我喜欢她。”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席瑞的手指僵了一瞬。 而傅逢安自己,也在说出时,感觉到了一阵陌生的快意。 席瑞盯着他冷淡的模样,眼底涌上锐利的光:“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傅逢安抬手,不紧不慢地掰开他的手指:“就你知道?别以为你很了解我。” 说罢,他理了理被扯皱的领口,神色恢复惯常的矜贵。 还是那个熟悉的包厢。 容嫣挨着万藜坐下,温述白跟着进来,在容嫣身旁落了座。 侍者随后进来点菜,容嫣对各人的口味都熟稔,便张罗着安排。 傅逢安和席瑞进来时,侍者正好点完菜退出去。 容嫣:“怎么去了这么久?菜我都点好了,你们看看还要加什么?” 傅逢安在万藜身旁坐下,语气随意:“谈了点事,吃什么你定就好。” 容嫣点了点头,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傅逢安正挨着万藜坐下。 她下意识问出了口:“秦誉呢?他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席瑞正好推门进来, 闻言看了傅逢安一眼,冷冷地笑了一声。 空气像是凝住了。 容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跳快了一拍。 从前只是模糊猜测的东西,此刻正露出轮廓。 容嫣攥紧手心,下意识看向温述白,想从他那里寻一丝安抚。 可那人正端着茶杯,闲适地靠在椅背上。 不动声色地掠过垂着眼的少女。 空气停滞的间隙,傅逢安拉椅子的动作也顿了两秒。 但也只是两秒,他又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淡漠:“他最近有事,来不了。” 万藜一直垂着眼,觉得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容嫣陪着笑,脸上挂着不自然。 傅逢安偏头看着少女颤抖的睫毛,那副不安的模样,让他微微叹了口气。 他夹了一块点心放到她碟子里:“不是饿了吗?先吃点东西。” 万藜抬眸,对上了他带着安抚的眼神。 两个人之间还没消散的别扭,在这一刻像是被暂时搁到了一旁。 容嫣从没见过傅逢安露出这样的神情,一时愣住。 她忍不住在记忆里翻找,他当年跟尹裳在一起时,有过这副模样吗? 好像没有。 她心头微微发沉。 所以两个人现在是……在一起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誉又怎么办? 似乎还嫌场面不够乱,席瑞冰冷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伴随着筷子重重搁在桌上的声响。 “她不能吃甜的,情绪不好的时候会发烧。” 这话说得又了解又亲密,气氛顿时又顿住了。 上一次打牌针锋相对的场面,似乎还历历在目,如今已然换了人。 容嫣的目光落在万藜身上。 心里竟生出一丝佩服。 万藜抬眸对上席瑞的视线。 男人正看着她,眼底带着怒其不争的关切,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这话里的挑衅太过明显,傅逢安握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侧眸去看万藜,见她只是平静地收回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吗?”傅逢安从容地开口,语气不紧不慢,“多谢你的提醒。不过,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挺开心的。” 说完,他伸手抚了抚万藜的头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