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女高嫁手册
第 420 章 过敏了
豌豆日记 · 更新时间未知
许肆走后不久,一个三十多岁、寸头、穿着行政夹克的男人,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他经过客厅,目光在万藜身上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 万藜想起刚才许肆那句“会把你射杀了”,背上不自觉紧了一下。 但那人将饭菜摆好后,便安静地退了出去。 许肆进来时,万藜正在发呆。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T恤宽松随意,衬得人没那么可怖。 “发什么愣,过来吃东西。”他在桌边坐下。 “我吃过了。”万藜的确吃过了,也害怕他给自己下药。 “那过来陪我吃点。” 万藜走过去,看桌上是两碗茄子肉丁面,有些意外。 许肆瞥了她一眼:“看什么看,陪我吃两口。” 万藜只好埋头吃了两口,味道很不错。 许肆大概是真饿了,没再搭理她,埋头吃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那个寸头男又走了进来,将一只汤盅放在两人中间,低声说了句:“按您的意思。” 许肆点点头,他便安静地退了出去。 万藜的目光落在那盅汤上,是甲鱼汤,完整的躯壳浮在汤面上。 她蹙了一下眉。 许肆察觉了,筷子没停:“我ED了,得好好补补,看能不能治好吧。” 说完,果然看到少女肉眼可见的松懈下来,甚至还有点高兴。 万藜握筷子的手松了松,难道他上次说的是真的。 不然大清早,怎么吃这个呢? 许肆吃完了,微眯着眼看她:“不过说起来,都是你害的。” 万藜的心往下坠:“我上次就说了,谁撞的你你找谁去。” 许肆靠在椅背上,像是认真琢磨这句话:“你说得也有道理。要不这样吧,你把它吃了,我就考虑原谅你。” 万藜向那碗甲鱼汤,她从没吃过这种东西,心里有些害怕。 更何况,谁知道他会不会出尔反尔。 “你不信?”许肆像是看穿了她的迟疑,“只是你不吃,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就得想别的法子,折磨你……” 说着,他把那碗汤往她面前推了推。 万藜抬眼看着他:“我吃完,你会送我出去吗?” 许肆唇角弯起一点弧度:“你把我哄高兴了,我就送你出去。” 万藜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盯着那龟壳看了好一会儿,做着心理建设,拿起筷子,又放下了。 “我有点害怕,可以不吃吗?” 许肆看着她脸皱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你细胳膊细腿的,需要补补。不然,我喂你喝?” 这是要灌她,索性闭着眼喝了一口。 奇异的味道在舌尖铺开,比她想象中好一些,她微微愣了一下。 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又好喝又害怕,又有点恶心。 许肆敲了敲桌子:“好喝吧,我对你是不是挺好。” 万藜没说话。 许肆笑了笑:“把那鱼也吃了。” 万藜一脸为难:“这要怎么吃?” 许肆放下打火机,吞云吐雾起来:“长了嘴不知道怎么吃?” 最后,万藜在他一脸恶趣味的注视下。 闭上了眼,把一整只甲鱼一点点吃完了。 味道并不难吃,可一想起那滑溜溜的龟壳,胃里就涌上一阵恶心。 吃完,许肆捞过她的身子,把人往房间里带。 万藜身子倏地一僵,心猛地往下坠。 什么ED,果然是在骗她。 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能先去刷个牙吗?” 许肆看了她一眼,脚步没停,径直推开房门。 房间陈设简单,一张红木床,两侧各有一只床头柜,对面一个电视机,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家具。 万藜在门口顿住了,许肆抬了抬下巴。 她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进去。 靠在洗手台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完了,怎么办? 她拉开抽屉,找到没开封的洗漱用品。 磨蹭了很久,久到腿站的发酸,外面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她拉开门,探头看了一眼。 许肆仰面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像是已经睡着了。 …… 许肆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 他本就有起床气,被人惊扰更是压不住火。 “他妈的,吵死了。” 他瞪着被子翻了个身,烦躁地扯过枕头捂住耳朵。 可那水声断断续续,一直没有停。 他睁开眼,正要咒骂,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睡眠不足让他的头钝钝地疼,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忽然想起什么。 “万藜?” 没有人应他。 他只能起身,顺着水声,推开卫生间的门。 看到她正扒着洗手台呕吐。 可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伏在那里干呕。 许肆靠在门框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你怎么了?” 万藜缓缓抬起头,对上许肆狐疑的眼睛:“我肚子疼。” 医护组就在院内的偏房里。 万藜睁开眼,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围在床边,领口之下是军装的边角。 医生掀开她手臂上的衣袖查看,目光一顿:“像是过敏反应。她今天都吃了什么?” 许肆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白嫩的皮肤上浮着细密的红疹,他眉头蹙起。 寸头内勤垂着眼,语气平直:“茄子面和甲鱼汤。每道菜都留样48小时,您可以去看,现在也可以送去拿去化验。” 医生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许肆:“甲鱼是常见的过敏源,她应该是对这个不耐受。” 被喂了药,万藜还是止不住地恶心。 她伏在洗手台边干呕。 许肆站在她身后:“吃了药又吐出来,要怎么好?” 万藜喘息着,脾气一下子顶上来:“我说了我不吃,你非要逼我吃!” 许肆一怔,没接话。 只是又抠了一粒药递过来。 万藜接过,干咽下去。 扶着洗手台抬眼,忽然叫了一声:“啊!” 许肆有些不耐烦:“你又怎么了?” 万藜看向自己的脖子,那片红疹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更红了,还开始发痒。 许肆顺着目光扫了一眼:“吃了药,一会儿就好。” 万藜面露紧张:“那留疤怎么办?” 许肆有些无奈:“医生不是说了,不挠就不会留疤。” 说着,把内勤刚递过来的柠檬放到她手里。 万藜面露疑惑。 “他们说闻这个能缓解恶心。” 她接过来,不知道是药效起了,还是柠檬真有作用,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慢慢平了下去。 可皮肤还是痒得厉害,医生又拿来药膏,涂上去之后,总算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