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女高嫁手册
第 541 章 热搜上的照片
豌豆日记 · 更新时间未知
万藜的确有种恍惚感,不过是为小时候的自己。 如今回头去看,从前很多行为想法都很幼稚。 不过,她也确实没想到简柏寒会回来找她。 毕竟这几年,他可以说杳无音讯。 此刻,他们的视线隔着一小段夜色遥遥对上。 简柏寒目光落在万藜身上,从眉眼到唇角,一寸寸的看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因为傅逢安不庇护你了,你又落在许肆手里,同他虚与委蛇吗?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 风从他们之间穿堂而过,卷起她的发梢。 简柏寒喉结滚了滚:“阿藜,你过来。” 男人的声音温柔坚定,仿佛在告诉她,只要她肯朝他走过去,所有风霜雨雪都会被他挡在身后。 只是下一秒钟,一个声音便从身后幽幽传来,阴森可怖,像是从地狱深处钻出来的。 “你可别忘了,他妈是怎么对你的!” 万藜眼神黯淡下去,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简柏寒自然也听见了。 那几个字像刀子一样剜在他心上,这始终是他欠万藜的,或者说,从他们最开始的那一刻起,就是他辜负了她的喜欢。 万藜看到了他眼底那层受伤的光。 可她如今谁也顾及不了了,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些泥沼里走到今天。 他们的家世终究差不了太多,谁也无法把谁如何,否则许肆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门来。 她现在若真的走过去,许肆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 可万藜还是往前迈了两步。 就在第三只脚即将落地时,许肆从身后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警告的意味不言自明。 万藜被他拽得身形一顿,最终还是冲着简柏寒的方向,叫了一声:“学长……” 这一声听的简柏寒心都碎了。 “万藜!”许肆自然也不傻,看出了她的心思。 万藜没有回头,她只是将怀里的包拢了拢,像拢住最后一点残存的镇定,不顾身后两道目光,抬脚走进了店里。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简柏寒闻到熟悉的柔软清香,他鼻尖一动,那味道却已经远了,就像他永远也抓不住她。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她一步一步走入灯光深处,没有半分迟疑,也没有半分回头。 “哐当”一声,玻璃门在她身后合拢。 简柏寒从怔忡中清醒,当初同样的场景,万藜是不带一丝犹豫地扑进他怀里的。 “你胁迫她,是不是?”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这话的,和他清风霁月的形象,很不笑话宜。 许肆收回视线,嘴边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胁迫?你不也看到了,她不是挺开心的?” 他说这话时,带着懒洋洋的得意。 万藜没有选简柏寒,那自然就是选了自己,这个逻辑让他觉得熨帖极了。 简柏寒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抖:“许肆,我警告你,离她远点!” “警告?”许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偏了偏头,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妈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又来祸害她了。” “你闭嘴!”简柏寒的声音陡然拔高,露出底下翻涌的狼狈与不甘。 许肆却没有半分要放过他的意思,摇头晃脑说着:“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妈、宝、男。” 简柏寒被这三个字刺得脸皮发紧,那点残存的涵养也终于殆尽。 他盯着许肆,一字一顿地回敬过去:“那也比你好。有娘生,没娘教。”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许肆最碰不得的地方。 他脸色沉下来,眼底翻涌起浓稠的戾气,几乎要把简柏寒剜了: “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只是这时,钱海生突然举着手机从后面跑了过来,脚步又急又乱:“肆哥!” 许肆不耐烦地偏过头,扫了他一眼,见他把手机递过来,抬手便推到一边:“你瞎了是不是!” 钱海生却罕见的固执:“肆哥,您看一眼。” 许肆视线落上去的一瞬间,瞳孔骤然一缩。 钱海生压着嗓子又补了一句:“老爷子让您马上回家。” 许肆攥着手机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是谁?” 简柏寒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视线缓缓转过来,正对上许肆此刻的目光。 那眼底翻涌着的,是要将人活剥生吞的暴怒。 “是不是你!”许肆猛地一步上前,攥住简柏寒的衣领。 简柏寒被他拽得往前倾了半步,眉头紧拧:“你在说什么?” 钱海生连忙上前拉住许肆的胳膊:“肆哥,回去再说吧。” 许肆盯着简柏寒那张一无所知的脸,看了好几秒。 忽然想起了什么,万藜的老公,是傅逢安。 傅逢安。 许肆转过身,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在这里等着,不要让人进去。” 不让谁进去,不言自明。 钱海生顿了一下,垂首应了声:“是。” 引擎声在夜色中响起,很快便消失在街角尽头。 钱海生站在原地,握着手机,只觉得手里的汗一层一层往外渗。 …… 伴随着一声女人的惊呼,办公室里的万藜心一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她猛地起身,膝盖磕到桌沿也顾不上,扶着门框便跑了出去。 大厅里,前台小妹妹梁真真跌落在地上,围在旁边的几个员工满脸关切。 万藜飞快地扫了一圈大厅,没有简柏寒,也没有许肆的身影。 “怎么了?”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扶住她微微发抖的肩膀。 梁真真脸色煞白,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她将手机递到万藜面前。 万藜低头看去,热搜前排是两张骇人的照片。 第一张,是个男人。面部已经被打了马赛克,那能看出是满脸血迹。 第二张,是个女孩,面色苍白如纸,她安静躺着,还能看出是好模样。 只是脖颈上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 让万藜回忆也是不停闪回。 她看了眼评论,有人在下面提许肆的名字。 白悠然的话犹在耳边,一字一句都清晰得像刚刻进去的:“许肆在北京出了事,被送去了美国。听说在美国又弄出人命,许剑锋也是疯了,这样都不管他……” 其余员工看着她愣神,纷纷探着脑袋看过来,不知道什么东西能把向来大大咧咧的梁真真吓成这样。 万藜一下子暗黑了屏幕,唯一知道许肆身份的是丁蔓,而丁蔓或许无意间同前台提过一两句。 许肆最近出入店里这么多次,若让员工知道,怕是会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