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人纯洁滴小龙

捞尸人

第四百三十一章(3/5)

纯洁滴小龙 · 更新时间未知

第四百三十一章(3/5)

女孩走入雨中。

西屋,刘姨将房门打开。

“我去看看?”

昨日,阿璃去小卖部,大家是知道她要去哪里的。

就是以前去接小远放学,也是润生骑着三轮车载着她去。

柳玉梅摇了摇头:

“不准跟着,也不准去看着,她姓秦,身上更是流着柳家的血。当她决定往外走时,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绝对不能成为拖累。”

刘姨将房门关闭。

坐在床边的秦叔说道:“我都说了,不用问,主母肯定不会同意的。”

刘姨:“主母心里比谁都紧张。”

秦叔:“这当然。”

刘姨:“问了后,就不好意思再说我了。”

秦叔疑惑:“什么意思?”

刘姨:“我要去准备做饭了。”

秦叔:“这么早?”

刘姨:“小远他们今早回来,得多准备些。”

秦叔:“那我去地里看看。”

西屋门再次被打开。

刘姨去了厨房,秦叔站到墙边,边估摸着雨势边挑选着农具。

柳玉梅的呵斥声传来:

“下点雨就磨工夫,我看你现在真是懒到没边了!”

秦叔赶忙拿起一件农具,小跑着下了坝子。

现在,他懂阿婷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

黄色小皮卡驶入石南镇地界,过了史家桥,林书友就边减速边小声道:

“小远哥?”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李追远,目光向前方看去。

远处拐入思源村的村道口,站着一个女孩。

女孩一身竹青纹白裙,撑着一把黛青色油纸伞,站在这初晨秋雨中。

谭文彬把头探出窗外,左手搭在左眼处,眨了一下眼。

“咔嚓。”

有些人拍照,需要搭配天与景;而有些人,环境因她的存在而唯美。

不用摆造型,不需要矫揉造作,连一丁点刻意都不存在,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成就了这一瞬的空灵。

李追远:“停下吧,你们先回家,我走回去。”

林书友将车停下。

李追远打开车门,正下车时,站在村道口的女孩就主动打着伞,小跑着向他走来,生怕他淋了雨。

少年笑了笑,抬头望天,伸手挥了挥,这雨,就从他头顶分开,向两侧避让。

女孩停下脚步,站在那里,嘴角含笑。

没急着上前,不是因为他现在淋不到雨了,而是想给他更多时间来炫耀。

李追远向女孩走来,身上的衣服,哪怕是发丝,也没湿上丝毫。

每一步落下前,脚下的积水就会柔和地向四周散开,行进时没有溅起丁点水花。

大乌龟的馈赠,帮李追远扩充了蓄水池;

高句丽墓的天师遗产,帮李追远实现了水质的蜕变。

风水之法可以轻松办到少年现在的效果,这不难。

难的是,持续这般之久,以及这种不用掐印念咒的生活间写意呈现。

柳奶奶以前下雨时,懒得撑伞,也这样过。

区别在于,柳奶奶这是金玉其外,李追远还得加个败絮其中。

不过,以后面对陌生的对手时,来这一手,自己或站或坐或围炉煮茶,都能极好地迷惑对方。

当然,这一招,也能拿来面对自己亲近熟悉的人。

李追远走到女孩面前,伸手抓住女孩手里的伞柄,接过伞后,再将它挪开。

很快,这场雨,在二人面前,一下子就懂得了分寸感。

李追远将伞收起,握在左手,右手牵起女孩的手。

在风雨里站了这么久,手很凉。

女孩像是做错事般,微微低下头。

李追远将油纸伞立在地上,把左手腾出来牵住女孩另一只手,放在自己手心捂着。

“村道口这块地太爷已经承包了,我让太爷在这儿盖座供路人休息的凉亭吧。”

女孩抬头看着少年,笑了。

黄色小皮卡,先一步行驶过去。

林书友回头,通过后车窗看向后方,感慨道:

“彬哥,我真觉得自己像是在看电视。”

谭文彬:“你得先让制片方请得起这样的演员。”

林书友:“还有特效呢。”

说着,林书友在心里对童子问道:

“你能不能做到这个?”

“和谁?”

“和陈琳。”

“可以,我能做得更厉害。”

“真的?”

“疾风骤雨!”

林书友继续专注开车。

童子继续聒噪:“喂喂喂,疾风骤雨岂不是更好,大家衣服都湿了,也都冷了,那就会找个地方避雨,然后抱在一起取暖,下一步就……”

林书友:“你就是办不到罢了,故意开玩笑。”

童子:“是你先问我做不做得到的,这玩笑,是你先开的。”

黄色小皮卡开到了家里坝子上。

李三江还没醒,仍在睡觉。

大家下车后,纷纷跟柳玉梅和刘姨打招呼。

谭文彬:“小远哥和阿璃,在后面一起走回来。”

柳玉梅点点头:“嗯。”

刘姨:“早饭都做好了,外面下着雨,你们自己端屋里吃。”

连续高强度赶路,大家确实都饿了,一窝蜂地进了厨房。

刘姨走到柳玉梅身边,顺着主母目光看去,前方村道上,少年与少女牵着手,在雨帘中行进。

虽然都很年轻,年纪还小,但一个端庄婉约,另一个则已被江上的风,吹出了棱角。

少年时而伸手,抓起前方的雨水,捏出一个个动物,拍出一幅幅画面,女孩都在认真做着欣赏。

刘姨抿了抿嘴唇,从兜里掏出今早自己亲自炒好的瓜子,尽情嗑了起来。

这瓜子,似是永远都嗑不腻,总有新花样新口味。

嗑着嗑着,刘姨目光落在了远处地头上,正在干农活的秦叔身上。

这位,昨晚还在问自己,主母给自己介绍对象了没有。

自己说介绍了。

他说,那得好好选,不要着急,这是一辈子的事。

刘姨:“人比人,真是气死个人,咱们家阿璃,从小都是吃的细糠。”

相较起来,自个儿啃的就是木头,都快给自己啃成啄木鸟了。

柳玉梅:“老狗当年,就会一拳对着前面河面砸过去,把河流轰断,然后扭头问我厉不厉害。”

刘姨:“这真不怪老爷……”

柳玉梅:“是不怪他,我不是说过么,他们秦家人练秦氏观蛟法,最喜欢先在脑门儿上开气门,大概是因为都有个‘门儿’,图个方便。”

刘姨:“主母,我的意思是,您就算想让老爷来对你这样,老爷在这个年纪他也办不到吧。”

柳玉梅:“这倒也是。”

前方,李追远与阿璃牵着手越走越近。

明明是天空灰沉沉之下的阴雨绵绵,却像是有两道光,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柳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