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人纯洁滴小龙

捞尸人

第四百三十七章(5/6)

纯洁滴小龙 · 更新时间未知

第四百三十七章(5/6)

赵毅晃了晃手中的三本秘籍:“我谢谢你。”

李追远:“你长途赶路回来,休息一下吧,调整好状态。”

赵毅:“你现在可以把更具体的线索给我,我立刻就出发,早去早回。”

李追远:“人还没到齐,没办法单独提前开始。”

赵毅:“等那位?”

李追远点了点头。

赵毅:“姓李的,你这次胃口到底有多大?”

能让姓李的不惜放弃销户的执着与习惯,只有大到无法想象的眼前利益。

李追远:“不算大吧,只是想吃饱,大家都吃饱。”

赵毅:“我怎么感觉自己是在助纣为虐?”

李追远:“等你成功回来后,我亲自去地下室,挑三套书给你。”

赵毅: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

黄昏时,下起了小雨,这天也比往日黑得要更早些。

陈曦鸢从出租车上下来。

马路对面就是思源村的村道,但她迟迟没有迈过去。

小弟弟一个电话,她就来了,可她并未真的做好准备,去再次面对小弟弟、小妹妹、林书友……

她更无法面对的,是上次来到这里后,把卧房让出来给自己住的柳老夫人。

要是没有自己爷爷当初的那道雷,她现在肯定很开心地飞奔进村,缠着刘姨叫阿姐,让她给自己做各种好吃的。

不过,陈曦鸢的这种低落踌躇的情绪,并未来得及发散太久,一道手电筒照射了过来。

村口旁,多了一个新修建的亭子,有人站在里面打着手电筒。

林书友从里面跑了出来,挥舞着手臂。

陈曦鸢走了过去。

林书友:“小远哥特意让我在这里等你,怕你在这儿夜里淋太久的雨。”

陈曦鸢笑了笑。

林书友:“柳奶奶不在家,秦叔和刘姨也不在家,不过小远哥让梨花提前蒸了很多包子、包了很多馄饨,梨花的手艺虽然比不过刘姨,但也是很好的,刘姨不在时都是她给我们做饭,你没吃饭吧?”

陈曦鸢:“路上吃了。”

林书友:“吃了多少?”

陈曦鸢:“一碗面。”

林书友:“嗐,那都不够你塞牙缝的。”

以前比过食量,陈曦鸢一人赢了他们仨。

听到柳奶奶他们不在家,陈曦鸢心里舒松多了,往村里走的步子也变得轻盈了些。

只是,林书友是来接人的没错,但他只带了手电筒,连把伞都没带。

所以,他带着接来的人,一起在雨中往家走。

而陈曦鸢,并未因此感到有什么不对。

到了家里坝子上,林书友带着陈曦鸢进了厨房,他给陈姑娘热了包子,煮了馄饨。

陈姑娘左手拿着一个包子,右手一点一点地撕下来,往嘴里放。

直到,李追远走进厨房。

陈曦鸢站起身,看着他。

李追远看了看陈姑娘手里只受了皮外伤的包子,开口道:

“我只是和你爷爷间有恩怨。”

多余的问候与关切,都没这句话来得有效果。

说完这句话后,李追远指了指桌子,示意陈姑娘先吃饭,然后少年就走出去了。

陈曦鸢坐下来,开始大快朵颐,风卷残云。

“阿友,不够,帮我再蒸几屉包子,馄饨下一锅!”

吃饱喝足的陈曦鸢,心满意足地走出厨房。

厅屋里,润生和谭文彬坐在那儿看电视。

润生剥着花生,谭文彬剥着毛豆。

电视里在放的是《新白娘子传奇》,演到新科状元许仕林来雷音寺救母。

润生:“法海,白蛇,雷峰塔,一个凡人居然能来救?”

谭文彬:“你可以把许仕林看作亮哥。”

润生:“哦,懂了。”

谭文彬站起身,看向陈曦鸢:“一起看电视?”

陈曦鸢:“好呀。”

润生给陈姑娘分了些花生,谭文彬匀了些毛豆,陈曦鸢融入其中。

李追远没再下来,因为少年已经睡了,太爷今晚喝酒不回来,李追远就睡在太爷的房间里。

隔壁,少年的床上躺着的是阿璃。

原本的东屋,还是让给陈姑娘去住。

翌日一早,梨花来到这里做早饭,她先将自己儿子送到二楼。

房间里,一身白色绸质睡衣的阿璃坐在那里,身后站着的少年正在帮她梳头。

今天要穿的衣服,被放在床上。

柳奶奶出门时,剑没带,但把阿璃接下来这些天要穿的每套衣服,都预放好了。

瞧着这一幕,梨花嘴角轻轻勾起,却又怕自己显得轻佻不尊重,赶忙低下头,将门推开,把儿子放进去。

下楼,进入厨房,看见昨儿个自己准备的食物全被一扫而空时,仿佛见了鬼一般。

“这武功,到底得有多高啊!”

等李追远与阿璃下楼吃早饭时,笨笨再度开始了逃课。

好消息是,只要谭文彬在家,这课,总是能逃得脱的;坏消息是,谭文彬接下来好像要出远门了。

这次,等笨笨背着四个奶瓶和更大的书包爬到楼梯口时,看见小黑已经站在那里等自己了。

可能是昨日赵毅的表现,给了小黑启发。

与其每天都要被砸一下,不如主动来这里等候。

笨笨爬上了小黑后背。

很快,清晨的田野里,出现了一个孩子骑狗奔腾的身影。

哪怕接下来可能再次被抓回去,但至少这一刻,他的灵魂是自由的!

孙远清再次看见了朝着自己而来的乘狗快婿。

人在低谷时,往往更容易触动真心,孙远清够低谷了,他都被埋进土里了。

这几日的相处后,哪怕笨笨是个毫无天赋的普通孩子,他也愿意让他当自己的孙女婿。

笨笨翻身下狗。

大方地将自己的奶瓶分给孙远清,等他自己低头吃自己的奶瓶时,瞧见眼前的这颗脑袋从地里长了出来,而且越长越高。

孙远清叼着奶瓶,破土而出,亦是破关而出!

三日受封之期已到他在集安高句丽前所损伤的根基,也都补全了回来。

此时的孙道长,双眸中,隐隐有精光流转。

他站在稻田里,朝着东屋所在方向,俯身长拜。

来跟老夫人抢孙女婿,此一死也。

这等同于是将老夫人的脸面,狠狠作踏,而且他也能猜出来,那位与李追远在一起的小姑娘,应该是老夫人的遗孤。

来上门跟秦柳两家当代家主提亲,此亦死也。

相当于是在蔑视秦柳两家龙王门庭。

于公于私,孙远清都觉得自己没理由能活下来。

可老夫人非但没杀他,反而出手帮他修复根基。

他知道,这半是看在自家门派先辈跟随秦柳两家龙王斩妖除魔的面子上,半是看在自己这一身在集安为公家留下的伤。

再者,老夫人已经松口,她那里是同意笨笨这桩娃娃亲的。

孙远清将笨笨抱起来。

这时,二楼后窗的窗户被打开,一卷画轴在里头探出头。

孙远清目光一凝。

那卷画轴,这次没有飞出来。

孙远清本想说,以后有自己在,没人再能来欺负你,好好在自己孙女婿面前表现一番。

谁知下一刻,他的山羊须就被攥住。

是笨笨攥的。

人小力气大,他正嘟着嘴,很严肃地看着帮自己出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