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人纯洁滴小龙

捞尸人

第四百六十七章(4/5)

纯洁滴小龙 · 更新时间未知

第四百六十七章(4/5)

老爷爷喊阿友坐下来吃饭,阿友说他回去吃,他借宿在隔壁,那家也给他留了好菜。

吃过饭后,阿友还要去把村里的电路给查看检修一下。

玉溪近年在实行村村通电工程,这座山村虽然偏僻人口也少,却也是有电的,只是村民们家里目前除了灯泡以外,能用到电的也不多,李追远和阿璃所住的那间被特意腾出来的偏房,更是连灯泡都没安。

老人有俩儿子,在这儿成了家后,都带着妻小去了城里讨生活,孙子孙女也都在城里上学。

对一些人而言,人生迁徙是从小城市去往附近大城市,但对住在偏远山里的人而言,先去往就近的小城市立足也是一道大坎儿。

李追远跟老人沟通了未来拆迁安置的事情。

老人听得一头雾水。

不过,老人也是记下了这少年的话,怕忘记,还请少年拿纸笔写下来,大概意思是,拆迁时不要看重钱这方面,去要居住保障,这种保障一直能延续到后代,连以后老人孙子孙女所生的子女,也能得到分房。

吃过饭后,李追远去了朱一文所住的地方。

朱一文这几日正常饮食,给他吃得脸更僵了。

李追远进来时,朱一文正站在窗户口,对外面圈舍里的家畜流着口水。

倒也算是坚守底线了,正常来说,僵尸更渴望新鲜的人血。

等润生进来后,朱一文的两个手下退出了房间。

李追远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朱一文蹦过去,想坐,但因为膝盖是僵直的,弯不下来。

润生拿起黄河铲。

朱一文吓得倒跳一步,双臂撑在椅子上,双腿后滑,也算是“坐”了下来。

李追远对润生点了点头。

润生拿出一个化妆品瓶子,打开,蛊虫自里面飞出,慢慢悠悠地飞入朱一文嘴里。

过了会儿,蛊虫飞出,牵扯出了一缕长长的黑雾,这是尸毒。

润生用铲边,划破自己手指,探了过去,尸毒蜂拥而出,没入润生的伤口。

朱一文脸上的尸气越来越淡,润生的脸,则越来越红润。

终于,最后一点尸气被抽干净,朱一文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笑道:

“真好,以后可以随便吃东西,也不用担心副作用了。”

李追远:“你感悟出来的以尸毒染禁之法,没必要把尸毒蓄养在自己身上,自己可以去苗疆寻一只高品质的尸虫蛊来代用。”

朱一文看向润生指尖的那只蛊虫,问道:

“润生,这个,卖不卖?”

润生回以要吃了他的眼神。

朱一文马上摆手道:“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李追远和润生走出房间。

“润生哥,你可以收拾收拾东西,出发去丰都了。”

“小远,我要留下来保护你。”

“润生哥,我还得在这里忙一段时间,等这里忙完后,我们也会去丰都与你汇合,再一起回南通。”

润生晓得工程上的勘测,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应道:

“好,我先去。”

“记得给阴萌烧纸,告诉他你到达的具体时间,她好上来接你。”

“嗯,我会的。”

已经初步恢复了的谭文彬,站在村口抽着烟,头顶是爬在杆子上正徒手拉电线的林书友。

“彬哥,小远哥的酆都少君身份,对他们是公布了的,这在整个江湖顶尖势力那里也不是秘密,我有点担心……”

“担心外队?”

林书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把本就已经立起来的头发,挠得跟刺猬一样:

“三只眼之前对江湖放话说,他是酆都大帝的干儿子,这下,他那里该怎么圆?”

谭文彬抖了抖烟灰,

笑道:

“呵呵,在这种事上,你永远可以相信外队的水平。”

……

酆都地府,最高层,大殿内。

阴萌坐在桌案后,把手里的书,翻过来翻过去,本就看书困难的她,此刻更是没有看书的念头了,满脑子都是还阳探亲。

身旁,用衣服改装的大袋子,被塞得鼓鼓囊囊。

“咕咚!”

“嗯?”

阴萌把书放下来,疑惑是什么声音。

“咕咚!”

阴萌站起身,开始寻找声音来源。

“咕咚!”

阴萌的目光,落在了大帝神像正前方的供桌上。

那两只狗懒子,正在滚动撞击。

……

“哐当!”

当铺的门,被推开。

一脚穿长靴,身着黑袍,头戴官帽的男子走了进来。

里面的客人与服务者看到这个人,都很惊奇,怀疑是哪个戏剧班子的演员刚表演完没来得及卸妆就过来了。

当铺角落里打瞌睡的老账房睁开眼,瞧见赵毅后,马上拨弄了一下面前的算盘。

店铺内的格局当即发生变化,无关人等被隔绝在外,客人与服务者只感到眼前一花,还以为是外面的大风把门给吹开的。

老账房站起身,对眼前男子拱手道:

“不知尊驾来自……”

“这里,是明家的铺子吧?”

老账房目光微冷,面露倨傲道:“是。”

赵毅伸手,从老账房桌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晓得你地位低下,怕也只是一个再偏远不过的外门,甚至都不一定姓明。

这样吧,我对你说些话,你一层层地往上报,直到明家真正有分量的人出来见我。”

老账房收敛傲慢,拿起毛笔:“请说。”

赵毅在椅子上坐下,翘起腿,杯盖在茶水面上刮了刮:

“就说:

那个姓李的,只是仗着机缘巧合,以卑劣手段,趁着大帝与菩萨斗法时,窃据了那少君之位。

又外来的崽卖爷田更不心疼,以秦柳两家密藏底蕴作礼,千方百计地换来大帝一次出手承诺。”

老账房听得冷汗直流,小心问道:“记好了,请您过目,若是没问题,我这会儿就呈上去。”

赵毅:“不急,还有一事你未记下,来,供桌祭品伺候!”

老账房马上下去安排,很快,一张供桌就被置办好了,供品丰富、烛台林立。

“按您的吩咐,已经布置好了。”

“嗯。”

赵毅站起身,走到供桌前,从袖口里抽出一张画像挂在供桌上,正是酆都大帝。

手一挥,火烛点亮,再一挥,黄纸自燃。

祭祀开始。

赵毅看着画像,笑吟吟地道:

“干爹啊干爹,儿子上次给您的孝敬,您享用得还满意吗?”

话音刚落,

供桌上所有烛台上的火焰化为幽冥色,黄纸燃烧的火盆里更是传来鬼哭狼嚎,大帝的画像更是悬浮而起,恐怖的大帝威压降临!

赵毅强行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去打摆子,刚才,他真的是把自己的命都给豁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见大帝光打雷不下雨,赵毅心里重重地舒了口气。

呼……

我就知道,以你现在的状态和地府的情况,只能帮那姓李的出手一次,你现在甚至不能隔空探出手,来捏死我。

旁边,老账房已经瘫跪在地。

赵毅:“呵呵,看来干爹您很满意,我就知道干爹您好这一口,您等着,以后您儿子我,隔三差五地就给您端送上去!”

“嗡!”

供桌剧烈震颤,更为磅礴的威压倾泻而出。

老账房身下裤子湿透,传来一股尿骚味。

这里受阵法制约,大帝的威压经久不散,能保持很长时间,足够等到明家有头有脸的人亲自来体验一番,感受到大帝对自己的格外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