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人纯洁滴小龙

捞尸人

第五百七十四章(3/4)

纯洁滴小龙 · 更新时间未知

第五百七十四章(3/4)

“老婆,老婆,老婆!”

女婿也受到了鬼瘴影响张开双臂,朝着屋顶边缘奔跑。

在经过弥生面前时,弥生抬腿,将女婿绊倒,再抬脚,踩在其背上,女婿四肢还在摆动,像是在游泳。

上方的色鬼,第一次将鬼眸,落在了这位白天在它看来,最是样子货的和尚身上。

弥生也抬起头,看向恶鬼。

现在,弥生已不再去计较是否是自己想多了,当色鬼将自己逼得要正式出手时,自己已无继续隐藏下去的意义。

弥生:“唵、嘛、呢、叭、咪、吽!”

真言发出后,弥生低下头。

色鬼:“臭和尚,怕了吧,呵呵呵,给我去死,给我去……”

鬼咒喊到一半,色鬼就停下了,原本处于高位的它,感知到令它都感到颤栗的恐怖气息,它愕然抬头。

天上,有半尊伟岸的漆黑佛身,其模样与下方那年轻和尚一模一样,巨佛对着色鬼,低下威严的佛首,对它这渺如尘埃的小小色鬼,垂眸注视。

色鬼:“我何德何能……”

……

翌日,一楼常食作坊的工人上班后,多了些休息间隙的谈资。

有人说,陆老爷子的孙子,早上吐出一大堆腥臭黑水后,嚷嚷着饿,食欲大开,二楼来不及做,干脆来一楼拿货先顶着吃。

有人说小老板昨晚撞了脏东西,今早看见人,穿着三层棉服还在那儿打哆嗦。

也有人说,屋顶脏乱得一塌糊涂,一看就是夜里动过手了。

最后,大家得出结论,大老板请的那三位南通大师,是真的灵。

普通人看不出细节与真相,但只要有动静有变化,就认为是灵验有道行的。

陆小志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转,身上不再出银屑了,脸上也浮现出血色。

二楼腾出了一个客房,山大爷去卫生院做了伤势处理后,就住了进去养伤。

好在,每天好伙食供着,又有李三江在旁边给他递华子倒茅子,这伤养得倒也滋润。

陆家人希望李三江三人能多住些日子,确保处理干净。

李三江只记得那晚自己拿桃木剑对着山大爷一捅,山大爷喷黑气后,再睁眼,就是弥生把自己拉起来。

因此,李三江更加宝贝起自己的那把山东家具厂生产的桃木剑,细心擦拭呵护。

陆老爷子拓了图纸,让自家家具厂仿造了一大箱,每个房间车间,都挂了一把。

干住着不合适,李三江就让弥生去一楼厂房外空地上,支了个蒲团,念念经文。

弥生念得很认真,那晚幕后黑手没出现,和尚担心对方以诱饵来麻痹自己松懈。

一连几天后,陆小志状态几乎完全恢复,女婿身上也不再觉得冷了,李三江跟陆老爷子告辞。

信封装的报酬,厚厚凸起,像是要将信封撑破,比说好的价钱,翻了个倍。

人家这么客气上道,弄得李三江都不好意思把车费发票拿出来找人报销了。

临走前,陆老爷子攥着李三江的手,希望再花一笔钱,从李三江家里请一尊什么物件回来镇宅。

“老弟啊,请什么东西镇用处都不大,谁知道哪天下雨了,走在路上鞋就脏了呢?”

陆老爷子以为这话里有什么深藏机锋,忙追问道:“那该如何避免不染上脏东西?”

李三江:“修水泥路嘛。”

陆老爷子:“……”

李三江:“村里修好了,那就镇上修嘛,镇上修好了,那就市里修嘛,市里修好了那就……”

陆老爷子:“那就真修不起了。”

李三江讪讪一笑:“老弟你不缺票子,拿票子买阴德,划得着哟。”

返程时,陆家安排了一辆轿车,让李三江三人可以舒舒服服地回南通。

李三江没让司机师傅直走,而是让其先开到淮阴当地的吴承恩故居。

里头有《西游记》电视剧的海报,李三江特意让弥生站过去,挡住唐僧,拍了个照。

陈曦鸢在市区里上了两节音乐课,打车回到村里就对着厨房里的刘姨喊饿。

三江叔和小远他们都不在家,这个家开饭时间就根据陈曦鸢的需要来适配。

陈曦鸢:“阿姐,这世上开出租车的人是不是很多呀?”

刘姨:“不算多吧怎么了?”

陈曦鸢:“没什么,感觉无论在哪里,打车都很方便。”

坝子外传来汽车声,陈曦鸢走出厨房,看见小轿车上下来的人后,对里面喊道:

“阿姐,李大爷他们回来了,加饭,加饭。”

“不用加,你委屈下吃个九成饱就行。”

“黄色小皮卡,阿姐,好巧哦,小弟弟他们也回来了!”随即,陈曦鸢哀求道,“阿姐,加饭吧,吃半饱我晚上躺床上睡不着。”

润生下车后,跑到前头,陪着李大爷将自己爷爷搀送去二楼卧室安顿。

弥生则走到李追远面前。

李追远:“这么多天才回来,是出了什么意外么?”

弥生:“最大的意外,就是没有出意外。”

李追远:“小心是应该的,但太爷身上的福运,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

弥生:“可是,小僧无法从老前辈身上看出其它端倪,按理说不应该……”

李追远:“我知道些端倪,如果那是真的,就很理所应当。”

弥生:“小远哥此行顺利否?”

李追远:“比预想中,顺利得多,也严重得多。”

少年走上坝子,去和柳奶奶汇报柳家祖宅之行。

谭文彬对笨笨道:“那四件东西,你自己安置,不用告诉我们。”

笨笨点了点头抱着只假黑狗,牵着条真黑狗,往家走。

回家途中,看见远处的熊善爸爸和梨花妈妈。

熊善:“儿子回来了。”

梨花摸了摸自己肚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夫妻俩这几天付出比往日更多的努力,突击造人,试图趁着儿子不在家时,钻个空子。

笨笨回到大胡子家,看见自己妈妈坐在坝子上做着纸扎。

萧莺莺激动地站起身,快步走来,先摸孩子的脸,再从胳膊到腿一路摸下去,确认孩子无事后,将孩子抱紧。

笨笨脸上露出笑容他很想念这股熟悉的阴冷所带来的温暖。

萧莺莺知道那位少年肯定也回来了,就先嘱咐笨笨好生待在家晚上给他做好吃的,随后就骑上三轮车,去镇上酒铺买酒。

笨笨把假黑狗放到卧室床下的踏板边,又将蛇鳞贴在了梳妆镜上,然后端着那瓶子水,走出屋。

“哗啦啦……”

床上挂着的画落了下来,飘荡到了梳妆台上,立起。

贴着蛇鳞的镜片中,显露出两只浑身黑紫色的怨婴。

如今的哥俩,经功德洗化后,早就不是怨婴身份了。

镜子中呈现出的,是他们俩的曾经。

哥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画卷慢慢卷起,飘回床上,看到昔日的过去,难免忐忑起将来,画卷里传出两道小声抽泣。

小黑趴在踏板上啃着指骨,啃着啃着,看向面前的假黑狗,忍不住张嘴对它也咬了口。

没咬得动,但咬下了几根假黑狗的狗毛,还没等小黑将其吐出去,狗毛就自动钻入其狗嘴深处。

小黑狗眼一翻,侧躺过去,四肢抽搐。

笨笨走入桃林,来到潭水边,看见坐在那里泡茶的苏洛。

苏洛微笑道:“回来啦?”

笨笨对苏洛笑着点头,又对茅草屋里挥手:

“回……家……了……”

“呵,你只是出去串个门罢了,真当你是出门走江的么。”

笨笨放下手。

苏洛对笨笨做口型道:别理他。

笨笨对苏洛露出腼腆的笑容,然后习惯性伸手扯了扯自己嘴角,纠正这一坏习惯。

紧接着,笨笨将瓶塞拔开,把里头的河水倒入面前的深潭。

做完这些后,笨笨就走出桃林,妈妈还没买酒回来,他就先回了屋。

一进屋,笨笨就听到两位哥哥在画里的哭泣声,看见了小黑狗嘴吐着白沫。

笨笨马上跑出去找人,就在他将要跑下坝子时,苏洛的身影罕见地从桃林中走出,挡住了路。

“这件事,不适合找那位来处理,我来吧。”

苏洛牵起笨笨的手,带着他回屋。

笨笨低头看了看苏洛的手,他的手糙糙的,像是层桃树皮。

桃林内。

清安从茅草屋里走出,坐到茶几旁,端起苏洛为自己泡好的茶。

喝着喝着,清安嘴角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