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240章 沈天予640(秦珩)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秦珩抬手揉揉言妍的帽子,“天冷,玩一会儿就回房去吧。” 言妍仍旧不说话,垂着睫毛,不想搭理他。 也是奇怪。 她越是一副不爱搭理他的样子,他越是想逗她。 从一开始就如此。 这么多年了,他居然兴致不减。 他从筐中取出花灯,和他们一起挂。 苏婳指着其中一株树上的花灯,对秦珩说:“那是言妍做的,小丫头手相当灵巧。” 她语气宠溺,带着一点自豪。 秦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高大的芙蓉树上悬挂着一盏胖嘟嘟的荷花灯,淡粉色的花瓣,黄色的蕊,灯光从里往外一打,十分漂亮。 漂亮归漂亮,但工艺算不上多精美,远不如旁边那几盏花灯。 旁边树上挂着的那几盏栩栩如生的龙啊凤啊鹿啊,应该是苏婳做的。 可秦珩就是觉得荷花灯好看。 他朝言妍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小言妍就是厉害,心灵手巧,学习好,会织毛衣,会易容,会修复古画,还会做花灯。” 言妍被尬得牙根都酸了。 她想,别说他长得那么帅了,就是这张嘴也招女人喜欢。 秦珩摘下围巾,搭到她脖颈上,帮她系好,说:“天冷,下次出来玩记得系围巾。” 言妍眼珠黑沉沉地瞪了他一眼。 她穿着高领毛衣,羽绒服,戴着手套帽子,能冷到哪里去? 她想摘下围巾,还给他。 秦珩按住她的手,“这围巾扎人,早就想扔了,你戴一会儿,帮我扔了吧。” 苏婳和顾北弦在,言妍不想弄得他太难堪。 她拿起一盏花灯,朝远处的树走去。 她不明白,她都说得那么明显了,他为什么还是打着宠她的名义来找她? 围巾上也有那种清淡的名贵香水味。 很好闻。 言妍踮着脚往树上挂花灯,心里莫名地泛起微微的酸意。 她想象那是怎样一个女子? 挂好花灯,一转身,她听到秦珩接了个电话。 秦珩往相反方向走,边走边说:“妍姐,我刚到家,还没来得及给你发信息。你呢,安全到家了吗?” 言妍竖起耳朵。 听到秦珩又说:“替我向陆伯伯问好。” 言妍虽闷,却十分伶俐。 妍姐,姓陆。 陆妍。 顾近舟、沈天予几人的婚礼上,她见过她,很聪明很精干的一个姐姐,在国外留学,听说是学霸来着。 言妍想,挺好的,她才是配得上他的人,和他门当户对,也没有老仇旧恨。 言妍走到苏婳面前,低声对她说:“奶奶,我进屋写作业了。” 苏婳摸摸她的头,“去吧。” 言妍转身就走。 她越走越快,最后干脆一路小跑,生怕秦珩打完电话,又撵上来。 恨他,又情不自禁喜欢他,讨厌他对她好,又摆脱不掉,那种感觉,太纠结太难受。 回到客厅,她摘下脖子上的围巾。 围巾触感十分柔软,摸着像是百分之百羊绒材质,压根不扎人。 脱下外套挂好,她拿起围巾,朝佣人走过去,让佣人帮忙把围巾还给秦珩。 佣人笑道:“不用专门去还,明天珩少肯定会来,到时你还给他就好了。” 佣人笑得很八卦。 她又说:“我们私下都猜,珩少肯定喜欢你。一有空他就往我们家跑,一来就去楼上找你,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言妍大眼睛沉了沉。 以前她年纪小,这帮佣人不好明说。 过了年,她就十七了,这帮佣人便没了顾忌。 言妍轻声说:“这种话不要乱说,他有女朋友。” “前几天那个蚩小姐吗?那姑娘路数太野,和珩少格格不入。放心好了,她们都是流水的兵,你才是铁打的营盘。你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珩少对你怎么样,别人不知道,我们是知道的。” 言妍急忙道:“不是,你们不要乱说。” 她抱着围巾上楼。 把围巾放到沙发上,她走到学习桌前坐下,拿起笔开始做试卷。 做着做着,总感觉身后有人。 她心里毛毛的,猛一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视线落到沙发的围巾上,长长的围巾,很洋气的灰色,上面绣着某个奢牌的品牌标志。 他一直都是很时尚的人,衣服要么穿高定,要么穿奢牌最新款。 每到新款发售,都会有奢牌柜哥柜姐,往他家送衣服首饰和包,任他挑选。 这个山庄最时尚的两个人,一是秦珩,一是顾楚楚。 那样时尚的贵公子,即使喜欢她,也不过是高高在上的狎昵。 她自嘲地笑了笑,她不会成为秦小昭第二。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手机响了。 言妍拿起手机。 是秦珩打来的,“回房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 言妍道:“你回家吧,陆妍姐姐很优秀,很适合你。” 秦珩勾了勾唇角,“你偷听我打电话?” “你声音不小,我没偷听。” “我和陆妍是挺适合。”说完秦珩就后悔。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赌气? 言妍语气平静,“以后不要来看我了,你我年龄差得不多,很容易惹人非议。你既然有女朋友了,就要避嫌。我有苏婳奶奶、北弦爷爷、舟舟哥,还有林拓叔叔疼,我很知足。” 秦珩莫名地有点生气,“我谈了女朋友,就得和你划清界限?是不是山庄里所有年轻的单身女性,我都得跟她们划清界限?谈个女朋友,就得搞得六亲不认?这是什么逻辑?” “我和她们不一样,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顿一下,秦珩道:“我和陆妍不是真谈,只是为了应付双方家长,成天被逼着去相亲,很烦。” 言妍静静听完,说:“你们可以真谈。” 秦珩笑着骂:“你怎么比我妈还妈?再这样,我该烦你了。” 言妍想,挺好的。 烦吧。 烦她就不会来给她送这送那,不会来看她,不会强行带她出去玩,最好也别跟她说话。 言妍说:“我该写作业了。” 秦珩嗔道:“每次找你,给你打电话,都是写作业写作业。那么忙,也没耽误你织毛衣、做花灯,给大家做礼物。” 他做事光明磊落,不爱避人。 苏婳和顾北弦在一旁听到了。 二人对视一眼。 秦珩这幽怨的语气,哪像哥哥对妹妹? 倒像受了委屈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