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309章 沈天予709(秦珩)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林柠一怔,“阿珩怎么了?” 秦陆抓起茶几上的杯子,不管里面装的茶早就凉了,递到嘴边就喝。 咕嘟咕嘟喝了小半杯,放下杯子,他道:“天予说阿珩在老顾家看到一个古董花瓶,就不对劲了,想起不知哪世?我刚才上楼,看到他把花瓶藏被窝里抱着,对我特别冷淡。臭小子,装都不装了,本性完全暴露。后悔当年只生那么一个,但凡再多生一个,我们都不至于成天看他脸色。” 林柠却觉得这不是坏事。 只要他还是她儿子,只要他不会变成混世魔王。 他想起几世记忆,这都是一笔无形的巨大财富。 她还想着那个金矿。 林柠抱了抱秦陆,踮起脚尖,摸摸他英俊的脸,道:“别生气。我觉得阿珩这样挺好,早上刚清醒时,他对我们有点客气,现在是跟我们熟了。反正阿珩还是阿珩,不管他有几世记忆,都是我们的儿子。我上楼去看看他。” 秦陆提醒她:“你说话不要急躁,三思而后言。他现在虽是我们的儿子,但不是从前的阿珩了,小心他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不要我们了。” 林柠笑,“知道了。他真敢离家出走,我们就要二胎。” 秦陆不想打击她。 年轻的时候,她都怀不上。 如今这把岁数想怀二胎,难于上青天。 又问了秦陆几句,林柠抬脚上楼,敲门而入。 秦珩已闭上眼睛,灯也关了。 林柠摸黑打开台灯。 花瓶仍在秦珩被窝中。 林柠弯腰在床边坐下,伸手拍拍秦珩搁在被子上的手,道:“儿子,是不是看到花瓶,想起故人了?” 秦珩没应,却缓缓睁开双眸。 林柠笑道:“我和你爸都是很开明的父母。舟舟出过差不多的事,我们也算见多识广,不会大惊小怪,也不会阻止你去寻找故人。说说看,她长什么样子?听说姓梅?能让你隔了这么多年,仍念念不忘,肯定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吧?” 秦珩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帅气硬朗的五官没有任何表情。 见有效果,林柠又说:“我儿子长得这么帅,只要能找到她,想续前缘,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秦珩眼眸微眯,“我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 “理解,因为喝了孟婆汤嘛。如果大家都记得前世今生,一出生就去找前世人,那世界不乱套了吗?” 视线落到那花瓶上,林柠眼珠一转,说:“我帮你找梅姑娘,你告诉我金矿具体位置可好?” 秦珩唇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 林柠笑,“没办法。如今你元峻舅舅当职,明令禁止我们用他的关系,金矿开采权特别难拿。只有发现金矿,我们才能优先获得金矿联合开采权。” 秦珩浓黑睫毛微微垂下。 见他默许,林柠道:“花瓶能给我看看吗?” 秦珩没反对。 林柠绕到床另一边,将花瓶从被窝里小心地拿出来。 她垂下眼帘观摩那泛着釉光的粉蓝色花瓶。 粉蓝色瓶体弧度柔美,釉色柔和,数只鹤盘旋于梅花间,仙鹤绘得栩栩如生。 这绘工一看就出自名师大家之手。 林柠灵光一现,道:“这花瓶上绘的是梅和鹤。那姑娘姓梅,你那一世该不会姓鹤吧?” 秦珩微微颔首。 林柠喜笑颜开,“我真猜对了?” 秦珩不语。 林柠伸手摸一把他帅气的脸,“我儿子重伤一场后,性格变得高冷了,高冷了反而更帅了。” 秦珩没避开,却不太喜欢被人摸脸。 哪怕这人是他这世的母亲。 林柠转动眼珠,“你那世叫什么?鹤这个姓,十分稀有,全国没多少人姓这个姓。如果想寻找,难度应该不太大。” 秦珩摇摇头。 他记不起来。 只是看到这花瓶上有梅有鹤,他记起零星点滴。 林柠道:“反正你现在没有女朋友,如果能找到姓梅的姑娘,你俩若能两情相悦,就重续前缘呗。放心,舟舟和国煦的事,不会发生在你身上。无论怎么样,只要你还是我儿子,我们都能接受。” 秦珩漆黑瞳眸渐渐变得幽深。 良久,他才开口,“这花瓶是一对,我曾送给她一只。只是不知这只花瓶是她那只,还是我那只?朝代更替,岁月流转,战火纷飞,另外一只能不能保存下来,也说不定。” 林柠眉眼弯起,“我儿子越来越有文采了。” 她抬手揉揉他寸短的头发,“虚空大师是网络炒得满天飞,他才登门的。我们继续用那个账号,寻找另一只花瓶,只要有线索,就不怕找不到她。” 她拿起手机,将花瓶拍下,接着编辑了文案和赏金。 她发给元瑾之。 让她上传到账号上,又给她转了一笔钱,让投流。 林柠抱抱秦珩,道:“搞定。儿子,快睡吧。这花瓶,妈妈帮你存到保险柜里。不只因为它贵重,还因为它是你和梅姓姑娘的定情信物。若它碎了,兆头不好。这是古董,又不是现代工艺品,碎了,想补都没地方补。” 秦珩忽然掀起眼帘,“如果找到梅姑娘,她也是来历不明的孤儿,谈吐粗俗、没有文化,远远不如言妍,您会怎么办?” 林柠被问住了。 若真那样,自然配不上秦珩。 她理想的儿媳,是有陆妍的精明和能力,但又真心实意地爱秦珩本人。 陆妍是喜欢秦珩的,她能看出来,但是陆妍更喜欢秦珩背后的权力和财富。 林柠道:“先找到再说。” 她伸手抱起花瓶,“这个我先抱走了,放到我的书房里,保险柜密码你知道。” 秦珩没阻拦。 林柠抱着花瓶离开。 秦珩脑中一会儿是言妍清瘦漂亮的脸,一会儿是一个模糊的倩影。 他蹙起英挺好看的浓眉。 额角胀胀的疼。 脑子乱得出奇。 心口也钝钝的疼。 奇怪,上一世的纷纷杂杂,他记得七七八八,却没有这种感觉。 不知哪世的记忆却如此纠缠他。 他好奇,姓鹤那一世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 姓梅的女子如今又在何处? 时隔那么多年,为什么还会令他的心隐隐作痛? 若想揭开真相,有个更直接的法子,那就是下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