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362章 沈天予762(盛魄)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非常漂亮的鬼! 看着也就二三十岁。 只见他身形如竹,高高瘦瘦,身上着黑色华贵锦衣,脚踩墨靴,束发,发色黑亮柔顺,虽面色死白,但五官生得十分俊俏,长眉入鬓,鼻如悬胆,一双上挑的丹凤眼眼波流转,尽显风流姿态。 无涯子怔了怔。 他以前见的鬼九成九都是面目狰狞丑陋,要么伸着大长舌头,要么鼻歪眼斜,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脸上露骨,要么头顶爬蛆,要么浑身血淋淋。 奇形怪状,恶心至极。 头一次见这么体面华贵的鬼。 无涯子使劲眨了眨眼,一脸错愕地问:“你真是鬼?” 那骞王绽唇一笑,齿白如玉。 他丝毫不惧怕无涯子放在一旁的桃木剑、拂尘和阴阳镜等法器。 他走到墙边的沙发前,俯身坐下,抬手拈起颈边一缕乌发,长腿交叠,道:“也可以说本王是不死之魂。” 无涯子定睛细瞧他。 见他虽然能站能坐能走,但是身形飘忽,像随时会被风吹散。 无涯子咳嗽一声,道:“小子,道爷我有好生之德,今见你美貌,不忍杀戮。回你老地方乖乖待着去,别出来祸害人。你太年轻,不知外面世道险恶,我有仁慈之心,但架不住他人人心险恶。若被打得魂飞魄散,你就彻底没了,多可惜?” 盛魄漂亮的风情长眸直直地瞅着无涯子。 心中十分无语。 这老道真是三观跟着五官走。 刚才骂得那么凶,口口声声要把骞王这老鬼给灭了,好了,他一出现,他好生之德都有了。 盛魄拿起衣服,往身上披。 那骞王朝他这边吹了一口气。 盛魄只觉得拿衣服那只手一寒,像被一股阴气冻住,衬衫掉落到床上。 他赤着上半身盘腿坐在床上。 骞王丹凤眼斜挑,目光狎昵地打量他,从脸到胸膛,再到腹肌,到腰胯,到腿。 他边欣赏边频频点头,“不错,不错,本王对这具身体九分满意。” 他又朝他的脸上吹了口气。 盛魄只觉得一股阴气扑面而来,以为自己要毁容了。 等了一会儿,脸上并没有灼痛的感觉。 倒是双唇发木的感觉渐渐消失。 他抬手摸了摸嘴唇,还未完全消肿的唇,恢复原状。 那骞王勾起一边唇角邪魅一笑,“这样更顺眼。” 无涯子道:“漂亮小鬼娃,道爷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到,还是听不懂?快走吧,这顾家山庄藏龙卧虎,个个身手不凡,我不会怎么着你,但是架不住茅君真人那老道心狠手辣,他一出手,你会被打得魂飞魄散。” 骞王扯扯苍白的唇角,“道爷不必担心,他儿子家闹鬼,他傍晚时分已坐上飞机,返回茅山。” 盛魄暗道这鬼智商还挺高,知道调虎离山。 茅君真人儿子不是修行中人。 他知道拣软柿子捏。 无涯子说:“还有独孤城呢,那家伙身手也很厉害。” 骞王仍是不急不慌,“他要保护那小女娃,无暇分身,那小娃娃叫仙仙是吧?” 无涯子恼了,“你这只漂亮小鬼!你怎么冥顽不灵呢?道爷我让你走,是在救你!听不懂吗?” 骞王死白的细长手指在沙发上按了按,又环视这卧室一圈,道:“本王在那陵墓住腻了,想换个地方住。” 他抬手一指盛魄,“这小子,本王要定了,道娃你,撤吧。念在你夸本王美貌的份上,本王不伤你。” 无涯子气道:“你竟敢喊我道娃?道爷我都一百多岁了!” 骞王抬起修长手指轻轻掐算,“本王多少岁,记不清了,一千多还是两千多,区区一百多岁,在本王面前可不是小娃娃?” 无涯子冷下脸,“你不走是不?” 骞王眯眸望着盛魄的脸,眼里满是欣赏和贪恋,“不走,难得遇到这么漂亮的面孔,有点本事,但又不太强,好夺舍。”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无涯子挥起桃木剑就朝骞王砍去! 骞王长袖轻轻一抬。 无涯子只觉得一股森森鬼气扑面袭来! 他握着剑的手动不了了。 他使劲,仍是动不了。 他念咒语,可是只是念,并不能召唤体内的法力。 他破口大骂:“你这该死的千年老鬼!你到底对道爷我做了什么?” 骞王望着盛魄的脸,目不斜视,漫不经心地说:“区区一点鬼气而已。你所学太杂,身上又养着鬼灵,阴邪之气太重,年纪也大了。那沈的那小子沾的阴邪之物少,尚且能跟我过几招,你连三招都过不了。” 被他如此轻视,无涯子气得面孔胀红! 骞王站起来,身形一闪,倏地来到盛魄面前! 他单手掐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按到他的天灵盖上,要将他的魂魄抽离他的身体。 盛魄俊美的面容被一股强大的阴气裹挟着,渐渐变得狰狞。 他想挣扎,可是这骞王鬼力竟比傍晚时还大。 无涯子仍是动不了。 他破口大骂:“你这死老鬼!恶鬼!你要对阿魄做什么?快放开他!” 他顾不得面子,冲窗外大声喊:“来人啊!快来人!天予!独孤城!快来救阿魄!阿魄有难!” 骞王手一挥。 无涯子的嘴被阴寒之气冻住,一个字也喊不出来了。 骞王手按在盛魄的天灵盖上,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道:“本想等到今晚子时再动手,奈何你们也会有防备,那本王就不挑时辰了,来吧!” 盛魄顿觉头疼欲裂。 仿佛七魂六魄要从体内抽离! 他明明叫盛魄,此时却无法掌控自己的魂魄。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魂魄抽离躯体的滋味,不下于剥筋扒骨,脱壳换皮。 他疼得灵魂都在痛叫! “砰!” 忽听一声枪响! 子弹从窗口射进来! 那骞王气揪着盛魄天灵盖的手一顿,飘忽的身形趔趄一下。 盛魄清楚地闻到了子弹燃烧的气味,空气中多了一种诡异的糊味,不像肉被烧了,也不像烧的纸,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他以前从来没有闻过。 顾谨尧握着枪,从窗户跳进来。 他持枪对准那骞王就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