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393章 沈天予793(魔咒)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那血汁起先是红的,迅速由红变黑。 秦珩眼中怒意浮现,咬紧下颔骂道“可恶!” 言妍仍想往下写,可她握笔的右手像被什么桎梏住了似的,压根动不了。 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动不了。 她内心惊慌。 秦珩伸手夺过她的笔,扔到车内地毯上。 他将自己的食指伸到口中,用力咬出血。 接着把他的血滴到言妍伤口上。 伤口的血慢慢由黑变红。 “兄”字言妍只写了一半,在秦珩看来,就是个“口”字。 绿灯亮了,后面车辆喇叭声响。 秦珩发动车子。 就近找了家药店,他停车下去买了碘伏、止血药、棉棒和创可贴等,回来帮言妍处理好伤口,也给自己的手处理了一下。 他道:“‘口’,我和那骞王是因为口角问题闹翻的?只是口角问题,应该不至于纠缠几千年吧?” 言妍摇头,“不是,是,是……” 她说不出来。 她发现,她平时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只要一说到那骞王,说她前世,说和珩王有关的事,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手也像被冻住了。 她好像中了什么可怕的魔咒。 自打进了邙山那个骞王墓,上来后,她就变得奇奇怪怪。 听苏婳说,那墓后来被当地相关部门封起来了,还请人来做了法事,但是法事做到一半,找的几个道士突然面露惊慌,接着落荒而逃,后来就不了了之。那天下午和沈天予、盛魄一起下墓的四个考古队人员,上来后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是回去后全部失忆。 秦珩又问:“是品?品行问题?” 言妍仍摇头。 秦珩敛眉,“吊?呆?号?” 言妍不停摇头。 秦珩懒得再猜,发动车子。 回到山庄,他帮言妍拎着书包,把她送回家。 来到楼上卧室,言妍取出纸和笔,握着笔想在纸上写,可是她发现,脑子一做出那个指令,握笔的手就写不下去了。 有种神秘而诡异的力量阻止她交待一些真相。 言妍放下笔,握紧拳头。 秦珩拍拍她的后脑勺,“你要写的是‘兄’吧?难道我和那骞王是兄弟?” 言妍想点头,却点不动。 但是她没摇头。 秦珩心领神会,“我知道了。我和那骞王是兄弟,我那世是珩王。骞王、珩王,为争王位,兄弟手足相残?” 言妍睁大一双幽婉的眼睛。 不摇头,就是默认了。 沉吟片刻,秦珩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倒也符合逻辑。但是历史上为争皇位,兄弟手足相残的不少,兄杀弟,弟杀兄,父杀子,子杀父,比比皆是,却全没听说有纠缠千年,怨灵不散的。我那世和那个骞王应该还有更深的仇怨吧?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呢?” 言妍脑中一片混沌。 并没有浮现出什么相关画面。 很奇怪。 秦珩抬手摸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小丫头,明天想吃什么?哥哥带你去吃大餐,很久没带你出去了。” 言妍摇头。 秦珩拇指轻轻揩揩她柔软的唇,“等你大学毕业,哥哥娶你可好?” 言妍的心噗通噗通剧烈跳起来。 他又开始撩拨她了。 她哪抵得住这样的阵仗? 可是跳着跳着,言妍的心口又莫名地疼起来,起初是细若游丝的疼,疼着疼着,渐渐绞起来。 她强忍着,尽量让自己神色维持平静。 秦珩望着她幽静清婉的小脸,那双乌沉沉的大眼睛像口幽怨的古井。 她打小就漂亮,如今越发漂亮,漂亮得像只古墓幽灵。 如果说苏惊语美得自带仙气。 言妍则美得自带鬼气,哀哀婉婉,幽幽怨怨的。 他不由得勾勾唇角,道:“小木头,你现在漂亮得像只小女鬼。” 言妍抿唇不语。 秦珩捏捏她的脸颊,爱怜地说:“真是只可爱的小哑巴。” 言妍觉得脸颊被他捏过的地方,发热发烫。 秦珩望着她苍白泛粉的脸颊,想垂首去亲亲她。 念着她年纪还小,秦珩忍住了禽兽的想法。 他道:“好了,不缠你了,快写作业吧。明天上午我来接你,带你出去吃顿饭。正午阳气足,那骞王不敢露面,即使露面,大白天他也施展不出什么鬼力。” 言妍摇摇头。 “就知道摇头,你是摇摇乐吗?”秦珩捏起她的下巴,“就这么说定了。” 他转身走出去。 言妍望着他高挑的背影,心中思索,为什么他一说娶她,她心口就疼? 难道也是魔咒? 言妍拎着书包,走到书桌前,拿出课本,开始写作业。 写了会儿,佣人过来敲门,喊她下楼吃饭。 饭间,她听到苏婳对顾北弦说,峥嵘拍卖行那边正在筹备秋拍事宜。 峥嵘拍卖行那边现在是顾纤云负责。 她要去帮忙鉴定古书画,防止其中混进不开门的东西。 顾北弦道:“你要去的话,让天予跟着你。听阿珩说,那个叫骞王的凶灵又露面了。” 苏婳颔首。 她看向言妍,“奶奶教你几个古董行话,你听着玩,想记就记,不想记就不记。” 言妍乖巧道:“奶奶,您说。” “‘不开门’指仿品,‘看新’指现代仿品,‘吃药’就是买到假货,‘埋地雷’指欺诈性设局卖假,‘做旧’是人工仿古,‘新家生’指仿冒品。” 言妍一一记在心里。 苏婳又道:“过几天我去峥嵘拍卖行给他们长眼,你想跟我一起去吗?” 言妍忙应着。 苏婳摸摸她的头,“惊语很有灵性,可惜去搞了婚纱设计,接了她太外婆的班。如果你愿意,可以跟着奶奶学古董修复,这行除了要有灵性,还要认真专注、吃苦耐劳,你好好考虑考虑。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言妍不假思索,“我愿意,谢谢奶奶。” 苏婳婉然一笑,“你别答应得太早,会很苦,很累,还会遇到许多奇奇怪怪的事。” 言妍道:“我愿意。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去博物馆,也喜欢去墓葬那片。” 苏婳极少听她提起小时候的事。 回想上次在邙山古墓之事,苏婳若有所思。 她抬手指指餐厅悬挂的那幅画,“言妍,你看看那幅画开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