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480章 秦珩80(偏心)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言妍印象中的骞王阴鸷狠戾,出手毒辣,上次她下古墓,为考古队的四个人求情,还没见到他,就被他的手下厉鬼打得遍体鳞伤。 若不是沈天予下去救她,她命都没了。 她用力挤了挤眼睛,再定眼睛去看。 哪还有骞王的影子? 是她的幻觉,或者是她那世的回忆。 头又开始疼了,可是她努力地去回想。 漂亮娇贵的少女身穿华丽的襦裙,骑在玲珑的小白马上,她回头冲身后的人甜生生地笑,接着挥鞭脆声喊“驾”,马鞭一甩,抽在空气中,一股伶俐飒爽劲儿。 身后那人是少年版的骞王。 脸并不是现在的死人惨白,而是玉白,斜插入鬓的长眉,上挑的丹凤眼。 黑褐色的凤眸仿佛折射着月华清辉。 他玉面红唇,弧线优美的唇角微微勾着,身着常人难以驾驭的宝蓝色华贵锦袍,姿态风流骄慵。 他坐在她身后,与她同乘一匹白马,单手揽着她的腰,语调温柔地对她说:“妍妍,骑慢点,小心,别贪快。” 不知为何,言妍视线渐渐模糊。 头剧痛。 痛得仿佛要裂开。 她本能地抬手按头。 她还在骑马,颠簸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朝下摔去。 秦珩急忙策马靠近,长臂一伸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朝自己马上捞。 凭空多出一道人影。 不,不是人影。 是鬼影。 那轻飘的身形,阴白俊美的脸,不是骞王,还能是谁? 那骞王拽着言妍另一只手臂,不让秦珩将她拉走。 他飘忽的长腿跨在那匹小白马上紧紧夹着马腹,另一只手搂着言妍的腰,桎梏着她。 秦珩怒道:“死鬼,你松手,快放开她!” 骞王眯眸,“你放开她!” 秦珩气恼,“她是我的人!” 那骞王毫不相让,“她是本王的爱妃!”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不到骞王,只看到秦珩策马拽着言妍的手臂,口中自言自语,好像在跟什么东西吵架。 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将言妍骑的马勒停下来。 他们把言妍扶下马。 秦珩再去看那骞王。 他没影了。 秦珩一甩马鞭,翻身下马。 那死鬼骞王如影随形,阴魂不散。 他如今也不对他和言妍下死手了,就是存心让他不痛快。 秦珩上前握住言妍的手。 她手指微凉。 秦珩道:“你刚才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言妍缓缓抬起头,盯着他漆黑的俊毅双眸,“我,我……” 她说不出话来,可是眼泪却流出来。 秦珩从兜中掏出手帕,帮她揩掉眼泪,“又哭什么?那死鬼欺负你了?他刚才搂你的腰,搂疼你了?” 言妍摇头。 她想起,她那世叫萧妍时,和骞王并不是一上来就有仇。 他们关系曾经很好。 为什么后来她、珩王和他反目成仇,且是几千年都解不开的夙仇? 秦珩道:“还要骑吗?” 言妍仍摇头。 “那我们撤?” 言妍低低地嗯一声。 秦珩望着一身黑色马服多了三分飒爽之气的她,“你骑得不错,小时候骑过?” 言妍道:“没有。” 秦珩若有所思,“那就是你叫萧妍时骑过。那古墓有点东西,你下了趟古墓,便有了萧妍的记忆,也有了萧妍的一些本事。” 因为骞王的骤然出现,秦珩十分扫兴。 把马交给工作人员,他带着言妍去了更衣室,换衣服。 言妍要脱上衣,对他说:“你转过身去。” 秦珩没转。 他俯身抓着她上衣一角,将下摆从马裤中抽出来,掀起,检查她腰身。 如果那骞王用力勒她,她腰上会有黑色指印。 秦珩定睛细看。 并没有。 她腰肢纤细雪白,没有任何青肿的痕迹。 秦珩又绕到另一边仔细查看,另一边也没有。 秦珩嗤了一声,这死鬼一开始把言妍打得伤痕累累,如今也学会怜香惜玉了。 他不再伤害他们,就是时时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是癞蛤蟆不咬人,纯膈应人! 二人换了衣服,上车,离开。 秦珩本想带言妍出去吃顿饭。 可是那死鬼骞王一直跟着他们。 安全起见,秦珩开车载言妍回了山庄。 当晚。 言妍睡在苏婳身边。 睡沉后,不知不觉,她梦回那个朝代。 还是少女的她,确切地说是少女萧妍,生得明媚娇妍,着华丽的七彩长裙,头戴华美配饰,手中拿着一串黄葡萄。 自汉代张骞通西域后传入,南北朝时,葡萄成为贵族喜爱的奢侈品。 她摘下一粒最大的,塞进英气俊朗的少年口中,声音清甜说:“珩王哥哥,给你吃葡萄,可甜了。” 珩王咀嚼咽下,摘下一粒喂进她口中,英拔俊气的脸上带着风华绝代的笑,道:“妍妍,你也吃。” 少年骞王由远而近,略做吃醋的口吻拉长腔嗔道:“为什么阿珩有葡萄吃,骞王哥哥却没有?小妍妍,你偏心!” 娇妍美貌的少女眼珠一转,匆匆摘下十几粒,将剩下的葡萄全塞到珩王手中。 她捧着摘下的葡萄粒朝骞王跑去,纤纤玉指朝上一扬,声音甜美说:“骞王哥哥,给你!” 少年骞王弧度漂亮的唇勾起一抹似嗔似怪的笑,“小妍妍好偏心,只给我十几粒,却把大半都给了阿珩!” 嘴上嗔怪着,他却拈起一粒葡萄喂进萧妍口中。 喂完一粒又喂一粒。 十几粒葡萄全喂到了萧妍口中。 他一粒都没吃…… 言妍猛地睁开眼睛。 这个梦算不上噩梦。 梦境一点都不可怕。 可是她却醒了。 她眼中噙着泪。 她莫名地想哭。 她想,一定是那骞王对她做了什么手脚,否则她不会老是回忆他,甚至还梦到他。 苏婳睡得正沉。 言妍却已没有睡意。 她轻轻掀开被子,去了趟卫生间,不知为何突然很想下去走走。 这不是明智之举。 那骞王神出鬼没,上次还趁机把她掳进古墓。 可是脑中有个声音在唤着她,出去,出去,出去…… 一股神秘的力量引诱她。 诱她出去。 像中了邪一样,不出去不行。 她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扭动门锁,打开门走出去。 没乘电梯,她步行下楼。 像梦游一样,来到庭院。 院中月华如水,温柔的月光牛奶一样撒在她身上。 芙蓉树下,立着一个俊美飘逸的男子。